第136章
“是啊,真是聞者傷心。”
有的人都暗自抹淚。
“很可憐嗎?”
“是啊,能不可憐嗎?簡直可憐死了。你自己看嘛,沈小姐和驸馬……嘶疼,你掐我最啥?”
嚼舌根的丫鬟回頭。
頓時吓得心驚膽戰。
“公,公主。”
下人丫鬟聽筒下跪。
“公主饒命,奴婢,奴才知道錯了。”
公主脾氣不好。
上次亂嚼舌根的人被公主狠狠修理了一番。
好像把嘴巴撕爛了!
下場無與倫比的奇慘。
容婳面無表情:“他們很般配嗎?”
“不,一點也不般配。”
“本公主要聽實話,恕你們無罪。”
“……”
“聽不到嗎?本公主說,恕你們無罪,把你們剛剛說的盡數跟本公主再說一遍。”
“……”
“說。”
“不說,本公主将你們統統發配了。”
下人丫鬟秒慫:“回,回公主的話,他們的确般配,是,是外面的人都這麽傳的。”
外面的人嗎?
容婳勾起冷笑。
肚兜剛落在樹梢上。
吓得吧嗒落下來。
“小東西,你不行呀!”
肚兜:“……”
它哪裏是不行。
它是被吓到。
容婳将她撿起來放在掌心。
輕輕摩挲它毛發。
小東西在手心瑟瑟發抖。
“主,主人,人,人家是你的傳話筒,你忘了嗎?”
所以,可不可以放開她?
“小東西累了,是不是該給你獎勵?”容婳認真地說道。
“可别!”肚兜吓得皮軟:“主人,人家隻覺得勞動光榮,尤其是爲天下第一的美女做事,人家甘之如饴。”
天大地大,馬屁最大。
先拍到點上。
可别讓主人對它大開殺戒。
“你很怕我?爲什麽?”
“胡說八道。”肚兜大聲道:“人家是很尊重你。”
“主人?”
“嗯哼?”
“尿急。”
“去吧。”
“謝主隆恩。”
肚兜蹭了蹭容婳,瞬間離去。
仿佛她是洪水猛獸般。
容婳再次瞥一眼廊亭。
舉步離去。
幾個跪地的下人,登時才敢認認真真地喘上一口氣。
剛爬起來,又看到彈完琴出來的驸馬。
“你們在做什麽?”
冰冰涼涼的聲音,激起人的雞皮疙瘩。
下人們瑟瑟發抖。
“驸驸馬?”
宴瑾溪環視一圈。
“剛剛誰來過了?”
他心裏似乎有數。
奈何想聽他們給出答案。
“剛剛,公主來了。”
“容婳來了?”
“但,公主很快就走了!”
有人補充:“看着驸馬爺彈琴,公主并無生氣。”
宴瑾溪心髒猛抽。
即刻跨步追出去。
然——
一道楚楚可憐的聲音将他打斷。
“瑾溪哥……驸馬,公主姐姐是不是誤會了?我去和她解釋,我們隻是彈琴而已,并無過分舉動。”
“不用。”
宴瑾溪拒絕的言辭厲色。
至少在他看來。
沈悅檸去解釋。
以容婳那脾氣。
反而隻會越描越黑。
“那……”
“我讓人通知了裴将軍,他應該很快就能來接你回家。”
“我……最到了。”
沈悅檸垂下眼睫。
斂下眸底的那一抹陰鸷之色。
她望着宴瑾溪離去的背影。
神色逐漸陰沉。
“沈小姐,走吧!”
下人不客氣地開口。
她隻是公主府的下人。
公主才是主。
她想勾引公主的男主。
除非皇帝倒台。
她或許有可乘之機。
奈何……
這是不可能的。
沈悅檸臉色難看。
這才多久。
下人對她都是一副冷面孔。
明明之前對她好客客氣氣。
她那裏知道。
下人之所以對她客氣。
還不是看在她是驸馬朋友的面子上。
朋友朋友。
她偏偏想僭越上位。
下人當然不會給她好臉色。
沈悅檸臨走時,臉色非常無比以及超級難看。
并暗暗發誓。
她一定要站到更高的位置。
成爲這裏面的女主人。
公主府她早就觊觎已久。
“在看什麽?”
“沒。”沈悅檸撲進男人懷裏:“我隻有你了!”
容婳剛來到花園沒多久。
身後就聽到下人給驸馬請安的聲音。
她也沒回頭。
男性胸膛将她抱住。
熱絡絡的。
“娘子,他們說你來了。”
“爲什麽不等我?”
容婳頭也不回,冷漠:“等着看你跟别的女人琴瑟和鳴嗎?抱歉,我沒那心情。”
“你……吃醋了?”
“吃醋?不。”她搖頭:“我隻是在想,你這樣的人,如何才能記住,自己的身份?宴瑾溪,雖然你把我囚禁在府裏,讓人看管着我,可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依舊是我公主府名義上的驸馬。
我希望你不要給我公主府蒙羞。”
“隻是這樣嗎?”他垂下眼睛。
“不然呢?你覺得還有什麽?”
“……”
“難不成你還想我對喜歡,對你吃醋,對你像之前那般瘋魔?”
“本公說了。”他扭着脖子,手臂勾着他臉,暧昧的動作,眼睛無情:“本公主已經對你死心了。”
“就這麽恨我嗎?”
“我恨死你了!”
“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啊!”男人走神。
“你也說了,是之前。宴瑾溪,沒有誰會停留在原地等你,你,我要不起,所以本公主不想再要,你滴懂?”
他一把握住她手:“不可以。”
“容婳,不可以,你不可以丢下我。”
“你說了不算,除非……”
“除非什麽?”
“你能讓死灰複燃。”
他黯然低下眉眼。
就在容婳覺得他會放棄時。
男人陡然握住她手。
用力,收攏。
青筋暴露。
“我可以。”
容婳微微愕然。
隻聽男人用無比認真的語氣說:“我可以。”
容婳後知後覺。
她說的是可以讓死灰複燃。
容婳抽出手指,一根根的。
“那又如何?”
“宴瑾溪,我喜歡你時,你就是我的神,不喜歡你時,你連一棵草都不如。”
“什,麽?”
“意思是,别白費心思,我對你不感興趣了!”
容婳起身:“雖然我知道是你換了公主府的人,宴瑾溪,你管得住我一時,難道還管得住我一輩子?”
“總有一天我會出去,屆時,我會讓父皇治你的罪。”
宴瑾溪面色慘白。
容婳不看。
轉身離去。
身後跟着人。
宴瑾溪的人。
專門看管着她的。
容婳統統都置之不理。
宴瑾溪眉眼間劃過妖豔的暗淡。
久久注視她的背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