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帝姬的替身白月光36
好不容易熬過頭。
他想殺了這女人的心都有了。
沒來得及動手。
容婳直接把他一腳踹下去。
“别打擾我睡覺,不然,有你好看!”
不是,憑什麽呀?
這裏是他的床。
是他寝宮。
她憑什麽敢如此光明正大地霸占?
容婳扔他仨字兒就把他堵死。
“憑這個!”
她指着兩人額頭相相同的印記。
癡竭火的紋路。
宛若配偶。
那些魔侍手下們背地裏也暗搓搓說他們情侶圖案都搞上了!
看不出,魔尊這麽騷的!
重邈恨不得把額頭上的烙印摳下來。
見他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容婳忍俊不禁拍拍面前的位置:“過來!”
魔尊兇狠盯她:“……”
他是小狗嗎?
招招手就過去?
男人背過身。
賭氣的樣子,讓容婳更是忍俊不禁。
她又說了聲:“過來!别逼我對你動粗?”
恰好就被進來服侍的魔女聽到。
就見他們嚣張狂妄的魔尊大人踩着不甘不願的步伐,走向床榻。
床榻上妖娆的女人拍拍面前的位置。
男人表情分明是不願的。
可動作卻半點不含糊。
揮袖,一屁股坐在女人的面前。
那陰森森的眼神,仿若能将面前的女人生吞活剝。
容婳頓時來了興緻。
食指勾起他薄削的下巴。
“不是說累了?還不睡覺?”
男人眸如冰隼,冷嘲:“你給睡嗎?”
床那麽大,都不夠她發揮的。
他現在屁股還疼着。
被她踹下床的屈辱曆曆在目。
魔女小心翼翼将衣服挂到架子上。
拂了拂身,小心離去。
然後,魔尊是妻管嚴的名聲立刻傳到各地。
大家聚集議論。
容婳挑了挑眉尖:“好好休息吧,也許下次就沒機會了呢?”
他解腰帶的手一頓。
眸光掀動。
“你……打算什麽時候動手?”
“當然是越快越好啊!”
“想清楚了?”男人嗅了嗅她發梢的清香:“我可是魔,魔出世,是要颠覆整個神界的。”
把那些道貌岸然的僞君子全部斬殺在腳下。
捏起她發梢,他癡迷地嗅着,倏然又提一句。
“你可是高高在上的神女,真願意入我魔界?”
魔族在神界那裏,向來是卑賤不堪的。
神與魔自古不兩立。
高高在上的神不屑于低賤的魔爲伍。
“夾縫中生存,隻能自強不息了!”
“況且我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我怎麽覺得你很委屈呢?”他冷笑:“莫不是舍不得你的神的身份吧?”
容婳拿出自己的發,翻身背對着他。
不發一語。
“做神有什麽好的?”身後傳來男人吃味兒的聲音:“規矩繁多,束手束腳,做我們魔多少?肆意潇灑,我自由自在。”
“反正老子是做不來那神的。”
“喂,問你話呢?”他推了把她後腰:“爲什麽突然想通了?”
“喂,你說話啊?真是被那些道貌岸然的神給傷到了?我就說,你遲早後悔,現在看來,還是做我們魔好吧?”
“不是我自誇,我們魔……”
面前猝然放大一張臉。
讓重邈的聲音凝滞。
“你……”
“你話太多了!”
“我……”
“我想到了一個辦法!一個讓你閉嘴的好辦法!”
“什麽辦法?”
“那就是……打到你閉嘴!”
下一秒。
容婳就對他拳打腳踢。
騎在身上的那種。
被打後的重邈:“……”
“你們看到了沒?魔尊被踹出來了!”
“不是吧?又被踹出來了?這是第幾次了?”
“記不得了,反正每天都要發生的事情,早就習以爲常了!”
爬床失敗。
回房失敗。
做什麽都失敗!
魔後真是個狠人。
都說打魔不打臉。
她專挑魔尊的臉揍。
“魔尊真慘!”
可不是慘嘛!
都沒見過這麽慘的魔。
在他們魔界可是以男人爲天。
女人皆是附屬品。
女人要遵從三從四德。
對男人唯命是從。
怎麽到魔尊這兒。
位置全颠倒了呢?
魔女侍衛們隻能在私下議論。
表面還是不敢露出半點風聲。
這被揍的魔君脾氣可不好。
按照他們魔王的話來說。
小樣兒。
我不敢對魔後動手,還不敢對你們這群笑魔物動手了?
魔君脾氣最近特别臭。
像個火藥湯尼蓋。
一點就炸。
誰碰誰死。
當然,這個誰不包含魔後。
容婳霸占他的床,他的房。
現在連他的人也要霸占。
就很氣。
可他跟她簽了主仆協議。
氣不過。
隻能忍着。
容婳像在逗小狗。
把他逗着玩兒。
然後——
迎來了魔界最後的和平。
“準備好了嗎?”
他将手頭的東西放下,轉身,帶領着百萬大軍守候在殿外。
隻等一聲令下,便可以沖破封印脫離無邊無際的黑暗。
重邈的心髒是炙熱的,跳躍着。
他激動。
暗喜。
等這一天,等了上千年。
終于可以出去了。
他已經想好出去後要怎樣搞死那群僞君子神仙了!
他的臉頰因爲激動而顫栗。
拳頭也繃的緊緊。
容婳伸出手掌将他的打鐵拳包覆住。
“動手吧!”
随着她一聲話落。
重邈吩咐大軍準備。
嘭——
巨大的沖擊聲震耳欲聾,令人發饋。
容婳皺了皺眉。
男人拂袖将她拉入懷裏,單臂捂住她的耳朵:“很快就好了!”
容婳躲在他懷裏。
受他保護着。
更巨大的爆破聲此起彼伏。
約莫一炷香後。
隐約聽見什麽東西碎裂的聲音。
那些魔族興奮地尖叫道:“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話落。
唰——
結界完全碎裂。
刺眼的強光噴射而出。
如一波源源不斷的洪流。
重邈抱着容婳首先沖出結界。
等強光熄去,他慢慢摘下手背。
對着她朗聲笑道:“你看,本君出來了!”
帶着你,和本君的百萬大軍。
姽婳海的上空。
黑夜籠罩,伸手不見五指。
這一束巨大的強光直沖擊上九重天。
頃刻間——
整個天界都嘩然。
上神們心驚膽顫:“這,這是……魔頭出世了?”
“是誰解開了姽婳海上面的封印?”
“這魔頭恐怕隻有戰神可與之一敵。”
“快,速速去禀告戰神,另外讓四大天門的神将集合軍隊,随時等候出戰。”
一群老的,幼的,神仙們東奔西顧。
第192章帝姬的替身白月光37
天界和平了千年的靜谧驟然被打破。
光明殿。
守衛糾結良久,終于還是選擇敲響這扇重塑的石門。
“上神,大事不好了!”
“姽婳海的魔物全部出來了!”
他們的目标明确,直奔天界而來。
很顯然,是來報仇雪恨的。
魔尊重邈是個記仇的人。
他定然不會放過他們天界的衆神。
各部門已經集合完畢。
就等着迎來一場生死大戰。
接到消息的墨池,臉色沉的能滴出水來。
“他們多少人?”
這位持久沉默的上神,開口問的第一句話。
字字珠玑,一針見血。
“有……百萬!”
墨池眉頭緊鎖。
魔界大軍聲勢浩大,人衆多。
是他們天界的十倍有餘。
真要打起來。
在人數上都要碾壓他們。
如今天帝還未出太陽輪。
整個九重天都要聽從墨池的命令。
他們還在糾結人數的問題。
南天門和北天門已經設好了誅魔陣。
東西兩個天門集合大部分力量準備跟魔界大軍殊死搏鬥。
墨池是絕對優秀的領軍人物。
拱他指導的大戰不勝枚舉。
他能死裏逃生,必然有他的理由。
似乎隻要他出面。
大家就找到了主心骨。
潰散的軍心也變得穩定不少。
天界防範十級。
就等魔界大軍壓境。
而——
相比他們的緊張和捉襟見肘。
魔界這邊,悠閑的不得了。
本該是瞬息的路程。
愣是被一再耽誤,再耽誤。
魔界衆人頗富閑情逸緻。
一路遊玩着逼近。
魔界大軍敢怒不敢言。
他們魔尊不愧是沖妻狂魔。
一路上兜兜轉轉,爲魔後淘新裙子,又給她買糖葫蘆。
路邊的野花都要采幾朵,替魔後别上。
魔後嫌床榻太硬。
魔君親自脫下大鼈墊在她身下。
魔後走累了。
魔君彎下腰背走累的魔後。
魔後嫌魔君的後背硌人。
魔君不住道歉。
魔界衆人不敢看。
堂堂魔君已經被訓練成24孝好老公。
真是沒臉看。
可他們也習以爲常。
衆魔皆知,魔君陰晴不定。
可魔後更是笑裏藏刀,殺人不眨眼。
不然,也調教不好面前的魔尊不是?
這不,眼看就要抵達天界。
魔後又捉妖了。
她坐在轎子裏斜躺着,慵懶的眉眼緩緩打開。
看了眼對面睡得死沉的男人。
擡腳踹了他一下。
“沒死給我吱一聲!”
“吱!”
容婳:“……”
容婳又踹他一腳。
“嗯?還沒到,哦,那繼續睡!”
男人抱住他腳,放在胸膛裹着,翻了個身繼續睡。
容婳:“……”
衆魔:“……”
魔尊,你的尊嚴呢?
容婳也不怒,連腳都不收回來。
沒腳她還沒手了?
揚手,毫不留情一巴掌啪,扇在他臉上。
“清醒了?聽得見我說話了?”
男人被扇地睜開眼。
一雙深褐色瞳眸泛起殺意。
迎上女人的視線。
他咽了咽喉嚨:“蚊子趕走了嗎?那我繼續睡了!”
“……”
這脾氣是怎麽練出來的?
簡直換了個人!
“别裝死了,滾起來,我餓了!去給我搞吃的。”
“來人……”
容婳揉着手掌:“乖,起來,别逼我動手,我要吃你搞的。”
看見她揉巴掌的動作,重邈條件反射地爬起來。
動作極快,仿若訓練有素。
“今天想吃什麽?極北的赤魚,還是東海的蛟龍?”
“要不我把九重天的金烏給你打下來烤着吃?”
“……你想燙死我嗎?”
容婳理理發,男人自然地伸手接過他手裏的發,揉在掌心:“不想吃這些,那……你想吃哪些呢?”
這女人還真是把他當小弟收拾。
吃喝拉撒睡都靠着他。
他覺得自己是她的專屬仆人。
可他半點怨言不敢有。
要怪就怪這該死的主仆協議。
控制着他的身體。
容婳才不管他是不是自願。
白來的奴役不要白不要。
“今天想吃栗子雞,麻辣兔頭,紅燒獅子頭,醬醋魚……還有。”
重邈一把捂住她嘴:“祖宗,這可是在天上,我去哪兒給你買呢?”
他們都要殺上天了!
是來打架的。
不是來旅遊的。
能不能嚴肅點?
他魔王的威嚴呢?
不管用了是吧?
“你不會自己做嗎?”
“怎麽,你不願意?”
最後一句,是威脅。
絕對是的。
容婳不否認。
“我……樂意!”男人咬牙切齒道:“等着,這就去給你做麻辣兔頭,紅燒獅子頭,醬醋魚,栗子雞……”
“你快點,我餓了!”
“知道了!”
魔君從金碧輝煌的轎子裏出來。
那幾個手下笑的擠眉弄眼:“魔尊,又被魔後趕下來了啊?這次魔後看上了什麽玩意兒?”
“是極北的魚,還是東海的蛟龍,還是九重天的金烏?”
魔後喜歡的東西全是難搞的。
跟她人一樣難搞。
用魔尊的話來說。
不難搞她還讓他去做什麽呢?
白撿的奴役差使。
幾人笑得樂不可支。
直到一個冷幽幽的眼神落上來。
完犢子。
幾人暗罵一聲,嘴欠。
想逃。
可惜晚了!
魔尊隻是冷笑一聲。
隻一個眼神,就讓他們衣服褲子集體離家出走,衆目睽睽之下裸奔了!
“……”
多大的仇恨啊?
魔尊也太可怕了吧!
這讓他們暗戀的魔女們情何以堪?
容婳拂開一角,暗自低笑。
大部隊倏然停下,等魔尊。
容婳掀開眸:“作甚不走?”
“魔尊還沒回來!”
“不等他了,他自己會追上來的。”
魔軍:“……”
容婳讓他們走慢點。
她自個兒無聊地在轎子裏逗鹦鹉玩。
喂小鹦鹉吃瓜子。
這瓜仁還是重邈親手給她剝的。
結果——
這女人毫不留情把東西給了小鹦鹉。
“慢點吃,還有,管夠!”
衆魔表示他們什麽都沒聽到。
容婳喂小鹦鹉喂到一半。
魔界大軍突然又停下了!
“怎麽?”容婳望着外面。
那手下急急忙忙跑來:“禀,禀魔後,我們被一股惡勢力攔住了!”
“對放來勢洶洶,我們……”
下一秒。
那手下哎呦一聲,被掀飛。
容婳收回目光,對上面前的少年。
清俊如玉,身子颀長。
眉眼落拓,眼睛紅的。
隻一眼,他就認出了裏面的人。
“你……”
容婳話沒問完。
隻見這位過關斬将宛若煞神的少年猛地哇唔一聲沖容婳的轎子奔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