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玄機将神像頭顱取到手,附近漂浮的“垃圾”也都被收入了儲物袋之中,整個神秘空間中除了他們幾人外,就再也沒有其他東西了。
“既然是你将我們帶進這裏來的,必然也需要你将我們帶出這裏!”
仙鼠和玉玑子在神秘空間之中看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任何可以離開的出口,最終覺得還是需要依靠原玄機。
這就和在丹爐之中一樣,他們什麽都沒有看到,結果隻有原玄機看到了金光,點了一下就将他們全都送到這裏面來了。
如果這個空間也和丹爐中一樣的話,那麽是否也是存在着原玄機能看到的奇異之處,而他們看不到。
既然已經将神像頭顱拿到手,有了号稱可以對付山主的神秘法寶,那原玄機當然也不想繼續留在這裏面。
神像頭顱雖然已經被鎮壓,可是惡臭依舊濃郁,多停留一會兒,都是對開了鼻竅的原玄機的折磨。
“我也很想知道怎麽出去,可是這一次我也沒有找到有什麽奇異之處啊!”
原玄機向四周巡視,這處神秘空間很大,原玄機迅速掃視一圈,根本沒有發現什麽特别的地方,更沒有找到能離開這裏的出口。
“這世上不可能存在能進不能出的地方,若是找不到出路,必是沒有找對方向!”
仙鼠既是對原玄機說,也是在對自己說。
不管任何東西,哪怕是絕地也都會有一線生機,不可能會将人完全堵死。
“若是在外面找不到,那就要從自身上去找,道友,是你帶我們進入這裏,那離開的秘密也必然在你的身上,好好想想,你的身上有什麽是和這丹爐有關系的!”
仙鼠和玉玑子的目光都在原玄機的身上掃視,想要看出到底是什麽東西能與這被他們視爲廢物的丹爐引起聯系。
原玄機聞言也覺得言之有理,回想自己身上有什麽東西是能與這丹爐勾起聯系的。
他将自己身上的東西一一取出,有睚眦珠,有甲木靈劍與玉劍,連玄牝鏡和金火丹爐都取出來了,可都沒有什麽反應。
還沒有取出來的還有霸下珠與人皇印,但既然睚眦珠都沒有反應,霸下珠大概率也沒有什麽作用。
“莫非真是人皇印引起的?可是這丹爐存在的時候,應該還沒有人皇存在,連人皇印都還沒有誕生才對啊!”
原玄機當然不可能将人皇印取出來,可是一直被困在這空間中也不是辦法。
仙鼠和玉玑子想要通過金仙之力強行打破空間離開,結果他們的法術與法寶打出去全都打在了空處上,根本無法擊碎這處空間。
“前輩,你面具上的花紋在動!”
餘子音突然指着原玄機的臉,有些吃驚地說道。
面具的花紋在動?
原玄機這才想到自己的臉上還帶着一件神秘的寶物——獸皇假面。
當初從分寶岩中抽到這個面具的時候,就說這是一件異寶,原玄機也就将其當做遮掩實力與氣運的寶物,沒有關注獸皇假面到底奇異在何處。
不過原玄機知道,這面具最開始是獸皇神逆的東西,這必然隐藏着某些特殊的東西,可既然沒有觸發,原玄機也就沒有在意,可是沒有想到,竟然在這裏有了動靜。
聽到餘子音說面具上的花紋在動,原玄機也都十分好奇,掏出玄牝鏡,從鏡面之中看向面具。
玄牝鏡并非梳妝鏡,被照在其中的人是分出的一道分身,在鏡子中修煉就相當于本體修煉,而且還是二十四小時的修煉,這使得原玄機的修行速度十分快速。
隻不過最近一段時間他一直都在幽王山,幽王山中沒有靈氣,隻有陰氣,使得他很久都沒有提升境界,雖然其實也沒有幾天,對其他玩家而言連提升一級都很難辦到,更不要說提升一個境界了,可是他都已經習慣一天就突破一次,突然空置很多天,讓他的确是有些不習慣的。
不過幽王山之中的陰氣可不是開玩笑的,若是沒有相應的功法能夠煉化陰氣,強行汲取陰氣修行輕則實力倒退,重則直接身亡,身死道消。
所以這段時間原玄機不僅實力沒有提升,反而每天還要去跑雷池,将陰氣都洗滌出去。
玄牝鏡就是這點不好,不管是靈氣還是陰氣,隻要是能吸收的,都一股腦全部吸進身體之中。
他取出玄牝鏡就是想要從分身上看看自己面具的變化。
可是玄牝鏡不是梳妝鏡,映照出來的隻是分身,能直接看到原玄機原本的樣子,卻不會将獸皇假面一起映照出來,所以根本看不到獸皇假面的變化。
“找到關鍵的東西了嗎?”
仙鼠和玉玑子聽到聲音,也從其他地方趕來,看向原玄機。
他們也一直在尋找出口,一心想要出去。
若是留在這裏面,遲早都會被逼瘋。
他們看到原玄機臉上面具的變化,臉上都是一喜。
“原來一直都在你的臉上,結果你都不知道嗎?”
原玄機哪裏能夠知道,獸皇假面戴在臉上,他都習慣了,可以說都忘記還有這個東西存在。
此刻原玄機想到當時在丹爐中,難怪隻有他能看到金光了,就是因爲透過了獸皇假面來看的,當時他若是将面具取下來看,或許就會和其他人一樣,發現問題是出在面具上。
原玄機沒有取下面具,一旦取下面具,那自己的身份可就暴露了,餘子音就會是第一個真正發現人皇就是原玄機的人,那到時原玄機該怎麽确保餘子音不會将這件事洩露出去?
雖然自己無法看到上面的花紋是如何變化的,但隻要知道一切的起因是獸皇假面,那就好辦很多。
面具上的花紋開始遊動,逐漸開始組成一枚枚神秘的符号。
獸皇假面上面原本是有神秘花紋,花紋繪制得就像是一群群咆哮的飛禽走獸,而如今在變化之後,這群飛禽走獸花紋就變化了符号,這些符号依舊是很像飛禽走獸,可是要更加具體一些了。
“這是上古的兇獸文,唯有兇獸可知!”
仙鼠看着原玄機面具上的符号,一臉震驚。
他的血脈傳承自兇獸時代某隻追随獸皇的兇獸,有得到有關兇獸文的傳承。
雖然大多數的妖族祖先都可追溯到兇獸時代的兇獸血脈上,可是仙鼠是少有留下了具體傳承的。
這些傳承雖然對修行沒有什麽大用了,可是卻能讓他對那個時代了解得更加清楚。
更讓仙鼠沒有想到的是,竟然能有朝一日還能用到兇獸文。
“兇獸文?”
玉玑子有些好奇,他雖是玉石化妖,玉石要誕生靈智也是要曆經悠久的歲月,他的本體誕生時也是十分古老,可是他要了解洪荒必然是要從誕生靈智開始。
玉玑子誕生靈智到修行金仙,曆經三萬五千餘年,三萬多年修成金仙,可以說這等天賦并不算好,他也就是占了修行時間很久的功勞而已。
三萬多年的經曆讓玉玑子知曉很多洪荒隐秘,可是也完全沒有聽說過還有兇獸文這樣的東西。
文字不是最近才有的嗎?
雖然在倉颉創造文字之前,仙神們傳遞消息用的道文也類似文字,但那卻并非實質性存在的符号。
而所謂的兇獸文卻是已經成爲類似文字的載體形式了。
“那上面寫的什麽?”
衆人都感到十分好奇,在學校中雖然會學習目前洪荒之中存在的甲骨文,但兇獸文的确是第一次見到,就連原玄機也是才知道還有這樣的東西。
“果然洪荒之中神秘莫測,不能完全按照前世知曉的那些東西來當做定律!”
仙鼠仔細看了看原玄機面具上記載的符号,艱難地讀出一串難懂的語言。
他也隻是知曉兇獸文,但并沒有深刻研讀過,所以認起來也有些艱辛,他在讀出來時也仿佛就是一隻兇獸在吼叫。
“這上面寫的是,蒙住雙眼,以見真相!”
這句話很好理解,就是要将眼睛蒙住,這樣才能看到他們想要看到的,說不定就是出口。
餘子音連忙将眼睛用手蒙上,腦袋左右晃了晃,然後有些疑惑地說道:
“我把眼睛蒙住了,可是還是什麽都看不到啊?”
原玄機看着有些好笑,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笑道:
“說的是蒙住我的眼睛,準确地說是面具的眼睛,蒙住你的當然沒有作用。”
原玄機将面具的雙眼遮住,頓時什麽都看不到了。
可是在一片黑暗中,他仿佛又回到了丹爐之中,又看到了那一點金光。
“我看到了,都跟着我!”
原玄機向金光閃爍的方向而去,正是之前神像頭顱所在的位置。
“這裏什麽都沒有了啊,該怎麽出去?”
見原玄機的手指在虛空中一動一動地,卻一直沒有其他的反應,仙鼠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這似乎不是出去的路,我看到了一些景象,一些人。”
原玄機的手緩緩停下,在被他手指點過的位置,有一道光迅速飛來,不斷擴大,最後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光線通道,在通道的另一邊,顯示的是一場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