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仙光能斬三花五氣,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什麽太大的作用了,既不能殺人,也不能救人。
所以玉如意隻是用來對付金仙的法寶,不然其品階也不會這麽低。
青瑤原本以爲用鏡子将如意仙光反射回去,能讓原玄機自食其果,結果卻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怎麽可能?被我的寶貝鏡子反彈回去的法術,即便原本對你沒效的也會變得有效,怎麽可能什麽都沒有發生呢?”
青瑤感到一陣驚訝,随後想到一種可能,但随即又覺得這個可能太過于荒誕。
“你跟本不是金仙!”
青瑤想到這個猜測,就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自己和一個不是金仙的修士戰鬥了那麽久,還落于下風,珥和光晟都栽在了一個不是金仙的人手中,這讓天庭的面子,讓太陽宮金烏太子們的面子往哪裏放?
一群金仙竟然都不是一個人族的對手,這隻怕是會讓其他人笑掉大牙。
“什麽?他不是金仙?”
聽到青瑤的驚呼,不僅是天庭的人,就連巫族還有山主都一陣驚訝,他們原本都在猜測原玄機的實力是在金仙層次,可是這一次又再次打了他們的臉。
這其中或許就隻有紅粉娘娘最有感觸,她之前或多或少就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了。
“連金仙都不是,卻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他修行的功法必然是在地級以上!甚至是天級!”
天級功法,那可是隻有洪荒最頂尖的那一小撮人才有資格學會的,就連曾經幫助羅睺對戰道祖的幽王都沒有天級的功法。
能修行天級的功法,到了紫霄宮中都是能走到最前排,有資格在聖位上争上一争的。
“什麽?人皇前輩修行的是天級功法!”
千聖聽到這個猜測,心中驚駭異常。
從來都是隻聽說過天級功法,卻從來沒有見過,别說見了,就算是地級功法他們都沒有見到幾個,絕大多數玩家最高得到的也就隻有玄級而已。
即便有地級,那也是掌握在那些大家族的手中,被視爲傳家寶,隻有最核心的子孫才有資格修行。
若是被誰知道他們手中藏有地級的功法,隻怕會在一瞬間被其他勢力的人聯手攻破,從屍骨之中搶下功法。
而一個天級功法是什麽概念,隻怕整個國家的人都想要與他爲敵,爲此奪下功法。
“這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信息,一定要傳給上面!”
千聖心中震驚之餘,也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
“戰鬥的時候可莫要分心啊!”
可是在千聖注意原玄機的時候,沒有來得及用空間之力閃避,直接就被赤晴一道火焰打中,瞬間就被燒成了焦炭。
其他巫族人見到千聖被殺死,表面上沒有任何波動,在戰場上有生死是十分正常的事情,隻是心中歎息一聲,對一個還十分年輕的生命就此逝去感到可惜。
山主也歎息了一聲,肉身被燒成了焦炭,能從中吸收到的生命氣息十分少,甚至可以說幾乎沒有。
而山主想要将千聖的靈魂也吸收的時候,卻發現千聖的靈魂被一股神秘力量保護着,随後鑽開空間消失不見。
“又是這樣,最近遇到好多個的靈魂皆是如此,他們究竟爲何如此特殊?”
山主心中驚奇,隻遇到一兩個還能說是偶然,但遇到百千個,那就足以說明這其中有問題。
山主也很想抓到一個詢問一下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可是他們一死就消失不見,這讓山主也感到十分無奈。
千聖雖然被殺死了,可是他心中卻沒有半點頹唐的感覺,相反卻覺得無比興奮,他在第一時間就将自己得到的這些情報上傳,隻是感到可惜沒法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會如何發展了。
“上面會馬上安排新的人去幽王山接着探查,你先重新選擇角色,盡快将等級升上來吧。”
千聖的上司拍了拍他的肩膀,爲千聖好不容易升到仙級的角色感到惋惜。
但千聖卻一點也沒有覺得可惜,他之前聽到李敬業選擇了人族,他心中也有了類似的想法,特别是最近傳得最爲厲害的,人族之中的基礎功法都是玄級。
很多人當笑話聽,也有人信了一半,覺得那是個别現象,是完成了某種隐藏任務才得到了玄級功法作爲基礎功法,其他玩家肯定沒法得到。
可是現在知道人皇修行的最少都是地級功法,甚至極有可能是天級功法,不然根本不可能擁有在不是金仙境界卻能壓制金仙的實力。
“我也要去試一試!”
千聖打定主意,随後重新上線,去選擇人族開局去了。
幽王山中,戰鬥依舊在繼續,除了原玄機和青瑤陷入膠着,巫族和金烏親衛之間的戰鬥卻是十分激烈,不斷有人死去,又不斷有人向着其他人進攻。
原玄機的屬性是要比青瑤更強的,但青瑤的九彩霞光卻十分厲害,彌補了他們兩人之前的差距,讓原玄機即便能壓着青瑤打,卻很難将其擊殺。
特别是在青瑤取出那面鏡子法寶後,不僅可以反彈原玄機的如意仙光,還能将她自己的九彩霞光一同反彈。
原本隻有九道霞光匹練,結果在鏡子的反彈下卻是變得更多,漫天霞光将原玄機重重包圍。
就算是有睚眦珠保護,原玄機都覺得有些力有未逮了。
“難道現在就要逼我用底牌?”
原玄機是隐藏了很多手段沒有使用的,原本就是打算在和山主戰鬥的時候再用,但現在看來,必須要提前動用了。
反正隻要保證最大的底牌人皇印隐藏起來,那其他的手段都不重要。
他隻打算在最緊要的關頭用人皇印打出緻命一擊,提前放出這件法寶并不是什麽好事。
原玄機腳踏風雷步,口中念動口訣,手上法訣掐動,很快就引來了雷霆。
“雷法?”
青瑤擡頭望天,雖然感受到了雷雲之中氣勢逼迫,威勢驚人,必然是一道強大的雷法神通,可是她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畏懼。
“比雷法,誰能與天庭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