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吃飯,謝司辰感覺自己的胃口都好了不少,等反應過來,他發現自己比平時多吃了一碗飯。
吃完飯,沈畫就把人拉到浴室,弄得謝司辰有些警惕。
雖然小姑娘還小,但現在的人都早熟,自己長這麽好看,難保她不會自己有什麽非分之想。
這不,剛吃完飯,就把他拉到浴室了。
不過這個想法在聞到浴室裏的中藥味之後,就煙消雲散了。
小姑娘說給他買藥了,還要解了他身上的毒,原來不是說着玩的,還真的買藥了。
“沈畫,我身上的毒,當不得兒戲。”
謝司辰反扣住她的手,制止了她拉着自己進入浴缸的動作,這個動作,有些暧昧。
不過隻有謝司辰覺得,沈畫一點也沒有感覺到。
“我知道啊!放心,看在你是我的廚子的份上,不收你藥錢。”
謝司辰:……
現在要面臨的問題是這個嗎?明明是解毒不成功,他會怎麽樣的問題。
“我是說,我身上的毒,不能随便解,毒的種類很多,若是打破了平衡,很容易毒發身亡。”
說起自己回毒發身亡,他的眼底毫無波瀾。
死對他來說也許是一種解脫,這麽拼了命地活着,不過是不想讓那些要他命的妖和人好過,報仇雪恨罷了。
看着他身體的顫抖,沈畫拍了拍他的手說道:“我不知道你經曆了什麽,才将身體弄成這樣,但我遇見了,那麽請你相信我,你的毒在我這裏雖然有些棘手,卻也不是什麽難事。”
這是她現在唯一能給的承諾了,她不是什麽陰狠之人,同時也不是什麽良善之人。
說得殘酷一點,若不是謝司辰的這雙眼睛,她不會将人帶到這裏來,更不會給他針灸。
若不是他的廚藝,她不會什麽也不收就給他解毒。
世界上沒有什麽一定要幫,也沒有什麽無條件對誰好,有的不過是恰巧滿足一些條件而已。
這個道理,她老早老早就知道了。
看到她堅定的眼神,謝司辰心跳漏了半拍,從來沒有人跟他說過,相信我,我會救你。
有的隻是,相信我,我會在暗中陰你,包括,他的父親。
“好。”
沒來由的,他相信了她,不等她動手,他就脫下上衣,進入浴缸,将自己泡在了裏面。
沈畫捂住自己的眼睛,猝不及防,她看到了八塊腹肌。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怎麽一言不合就脫衣服,她還是個孩子,現在的人卻是大膽。
“不,不用脫衣服的,你把衣服穿上,我好給你針灸。”
沈畫捂住眼睛說道,謝司辰看到她這個樣子,想到了什麽,勾唇。
現在還有看到上身就會害羞的小姑娘,而不是撲上來,有意思。
伸手将衣服拿過來,穿在了身上。
“好了。”
他将頭靠在浴缸上,感受身體的異樣。
有些痛,不過是他可以忽略的痛,這種痛比他毒發起來的時候好了千百倍。
最重要的是沒有其他異樣,這讓他松了口氣。
沈畫見他穿了衣服,就走了過去,将一張火符貼在浴缸裏,成功看到浴缸裏的水冒起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