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事,就不聊了。”
這時候,尚佳佳父母才注意到尚玟玟,高傲地走了過去。
西依:“你這父母有個大病。”
尚玟玟:“他們不是我父母。”
西依:“也幸虧不是。”
沈畫:……
人都要到了,她們兩個在讨論這個,是不是不太合适?
不過她這所謂的親人,确實沒眼看,看了就像揍他們。
沈畫使了一點小手段,讓他們沒到這裏時就腳底踩劃,劃倒在了地上。
“哎呦!尚玟玟,你這是找的什麽地方,小就不說了,環境還這麽差。”
尚母直接開罵了,不過沒人去注意她說了什麽。
她們三個就默默在那裏看着,時不時還拿眼瞅沈畫。
沈畫:……
不會知道是她幹的吧?不太可能,她怎麽會做這種事情。
要想教訓人,直接上手就可以。
“玟玟,到你上了,有用得着我的,直接叫我,絕對不讓你吃虧。”
西依握住了她的手,給她鼓勵,尚玟玟有些感動。
有朋友的感覺真好。
這時候,西依把她哥和粒子都叫來撐場子,絕對不能輸了氣勢。
沈畫跟上,又被南宮瑞拉住了,這次拉的還是她的辮子。
沈畫差點沒忍住反手将他打趴下,她的頭發是能順便拉的嗎?
連忙将頭發抽回來,看向她,眼神有些危險。
南宮瑞還是第一次見小土妞露出這樣的眼神,還有點吓人。
剛剛他還以爲自己被猛獸定住了。
連忙打開手機,上面出現了一張照片,看着沈畫開口問道:“這人你認識嗎?”
沈畫看去,這不是她扮演的風塵嗎?南宮瑞怎麽會拿這個來問她?
莫非是也對風塵感興趣?南宮瑞喜歡男的?
想到自己之前遇到的兩個男的,她連忙後退兩步,離南宮瑞遠一些。
“應該認識,我最近剛看完關于他的一部小說。”沈畫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道。
不過還是有依據的,她還是看了小說,并且已經看完了,她還知道這部劇要播了,她一定會看。
南宮瑞看她,覺得有點像照片上的人,又不像,照片上的人太好看了,好看到他這麽有信心的人都自愧不如,好看得雌雄莫辨。
而小土妞,撐爆了頂多小家碧玉,連照片上的一半都沒有達到。
但就是感覺沈畫應該認識這個人,金嬌說的就是這個人,而沈畫知道金嬌的事情。
“小土妞,我們好歹這麽熟了,你給我透個底,這人是不是你那個親戚,他用的還是你的名字。”
“你放心,他長得确實妖孽了一點,但我會像你一樣保密的,你看謝司辰不也長得很妖孽,還是安全地活着。”
沈畫:……
還好南宮瑞不太聰明,不然真的要露餡了。
當即,她露出了一臉爲難的神色說道:“那好吧!我就不隐瞞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名字我就不說了,得保密。”
南宮瑞當即了然地點點頭,收回手機,不說了。
确實應該這樣,長得太好看了,和謝司辰那種冷豔不同,照片上的這個,好着就好欺負,難怪金嬌那樣的會喜歡。
最近也還挺流行姐弟戀的。
沈畫見他不糾纏了,這才松了口氣,連忙過去幫尚玟玟她們打氣。
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尚佳佳父母臉色不太好看,做勢要動手的樣子。
她剛走進,祁逸就大步走了進來,擋在了尚玟玟前面。
“伯父伯母,既然這是玟玟的意思,也請你們随了她這個心願吧!”
“祁逸哥哥,你怎麽能幫助胡鬧呢?姐姐離開了爸爸媽媽,以後怎麽活?學費怎麽交?”
尚佳佳還是巴不得尚玟玟和尚家斷了關系,這樣她就什麽也沒有了,隻是一個農村上來的村姑,看她還怎麽得瑟。
又怎麽配得上祁逸哥哥,本來尚父尚母雖然有些生氣,在她的無意慫恿下,和尚玟玟果斷的話語下都要同意了。
祁逸突然出現了,還以爲會失敗,結果也是幫助他們的,這讓她心裏樂開了花。
“祁逸賢侄,不是我們不同意,而是她一個女孩子,做事有些莽撞,以後可怎麽生活。”
最主要是這樣鬧了笑話,讓他們臉上很是無光。
“你們不用在那裏假惺惺了,不就是怕你們丢臉,怎麽,以前将我弄丢的時候也不見你們丢臉,故意讓人來踩我一腳也不見你們丢臉?說什麽爲我以後擔心,我從來這裏後,有花過你們一分錢嗎?”
“學校是我憑本事進的,學費是我自己交的,若不是我進了櫻蘭高校,你們怕是也不會注意到我,我現在這麽做,隻是不想做什麽事情都挂在你們的标簽而已。”
“還有你尚佳佳,你們那些财産,你就自己好好守着吧!我也不稀罕,被每天弄得像我會搶你财産一樣。”
尚玟玟一席話,弄得大家啞然,頓時像知道了什麽大瓜,天也不聊了,東西也不吃了,就看着他們。
特别是看着尚佳佳和她父母的眼神,有些怪異。
“尚玟玟,你胡說什麽?是你自己骨氣,不要的,怎麽現在又來抱怨?”尚母耿直脖子道。
大家聽了這話,就知道尚玟玟說的是真的了,而尚佳佳和尚父臉都黑了。
這下,臉都丢光了,他們家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傳出去連女兒的學費都沒交,太丢人了。
尚佳佳小心地将尚母拉到一邊,防止她再說什麽不好的話。
“玟玟,你爸爸我……”
“行了,其他的話就不要再說了,簽個字,我們就沒有關系了。”
尚玟玟說話很果斷,一句話也不想再聽他們說,她還要過生日,沒有精力和他們耗太多口舌。
“伯父,這件事我相信你不會不答應吧!”祁逸說話的語氣有些威脅的意思。
“祁逸,那婚約的事情?”
“伯父,這事我父親會找你談,今天我們不說這個。”
最後,尚父不得不簽了字,帶着尚佳佳和尚母離開。
尚佳佳原本是不想離開的,但看見父親陰沉着的臉,沒敢再說什麽,隻能不甘心地看了一眼祁逸,跟着離開。
“祁逸,今天的事情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