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畫将手腕擡高說道:“沒事,等下抹點藥膏就沒事了,倒是你,有沒有受内傷?”
沈畫當即就過去幫他把了一下脈,見沒多大問題才放下心來。
謝司辰看着她碰過的手,勾了勾唇。
他們兩個在這裏說着,那邊卻打得火熱,特别是顔逸,看見沈畫搭在謝司辰手上,頓時火冒三丈,打得越發狠了。
“臭道士,我做我的事情,你繼續做你的道士,我們互不幹涉不好嗎?非要來多管閑事。”
“既爲道士,那便是斬妖除魔,保衛人命安全,你這妖修行不易,卻要出來禍害人,我管定了。”
兩人邊打邊說,好半響了,也沒分出勝負來。
這會賈母已經醒了,拉着來這裏的賈父就往謝司辰這邊來,卻是想到了什麽,不敢靠近,但還是用眼睛怒瞪着他。
“你,你是什麽妖孽,爲什麽要霸占我兒身體,你又把我兒怎麽樣了?”
他們現在不敢做什麽,但想到兒子遇害了,心裏就痛得不行。
謝司辰剛要開口,就看見一道穿着黑衣的人從天飛來,就在他落地的同時,那些人都定住了,接着就化爲了星星點點,周圍的環境變成了一片花海,中央還有一條小河涓涓流水,小河上有一座小橋。
而他們站在了橋頭,和黑衣人對面而戰,而他們中間就是這座小橋。
這樣的環境可以說是很美麗的,沈畫和謝司辰的視線卻沒有在花上,而是在對面,隻露出一張唇的人身上。
謝司辰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警惕起來了,他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對面的人很危險,并且十分厭惡他。
雖然那人一直看的不是自己,但這是他的的直覺,從沒有一次這麽強烈。
“是你。”
“你是誰?”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隻是下一瞬沈畫就站了那人的旁邊,并出現了一個花和藤組成的秋千,那人扶她做了上去。
而謝司辰,也在這一刻動了,但這座橋像是很長,他怎麽都到不了鏡頭。
“小畫,來到這裏,想知道五仁村發生的事情嗎?”
沈畫點了點頭說道:“想,但是他……”
她指了指謝司辰,然後說道:“他是我朋友,我不怕麻煩,你能不能放了他?”
男人看也沒往那一邊看,大手一揮,謝司辰就過來了,剛要和男人動手,卻被沈畫阻止了。
在這裏這人就是無敵,謝司辰這麽做隻會是自己吃虧。
“謝司辰,他沒有惡意,你……”
說到這裏,不用沈畫再說什麽,謝司辰就明白了,他也不是頭腦簡單了,隻是涉及到了沈畫,難免有些沖動。
人雖然沒動了,但還是警惕地看向男人,隻要他有什麽動作,他馬上出手。
“别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們本就是一體,你心裏想什麽我再清楚不過了。”
說完這句令謝司辰震驚的話,他就走到了沈畫身後,然後大手一揮,他們面前就出現了一道很大的畫面。
事情是從牧小魚遇到老鼠妖的的時候開始的。
牧小魚是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子,但膽子卻不是很大,最怕軟體動物了,但這件事沒有人知道,她隐藏得很好。
有一天,她變了,從表面上來看并沒有什麽變化的,隻是她在外出時,見到一隻受傷昏迷的老鼠,當時就很是擔心地跑過去将老鼠捧在手心,帶回去治療。
這種老鼠不怕生,醒來時隻是睜着兩隻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她,牧小魚給它換藥投喂時,它都是乖乖的。
時間長了,老鼠更是沒有離開她半步,而牧小魚就時常體弱起來,有時候,這隻老鼠似乎有很多事情要做,就經常外出。
在老鼠離開的時候,牧小魚看見毛毛蟲,軟體動物都會害怕,這種害怕到了看見狗子都怕,并且給人的眼神變了,但她記得這些記憶,想着寵物就得有個名字,就取了顔逸,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想着那些記憶的時候并不怕,但自己親眼看見就會害怕。
一個是活波開朗并且膽小的,一個卻是膽大溫柔善解人意的,卻沒有一個人發現,包括那隻老鼠。
就好像是兩個人一樣,有一天,牧小魚不小心知道了自己養着的老鼠可以畫成人形,吓壞了,能畫成人形,這不就是妖嗎?
她有些害怕他,卻又怕他被人發現,不知不覺中,一人一妖對彼此産生了不一樣的情愫。
她在等着他挑明,他在找人妖殊途的辦法,她的體弱他發現了,所以才要經常外出,自己和她待久了,會讓她減壽的。
他要的是兩個人一起長生不老,而不是擁有短暫的她。
有一天,他找到了一點線索,就去追查了,這一走就是幾個月。
而在家的牧小魚,并沒有那種他們相處的喜歡,她隻是有記憶,卻沒有那種感情的活動感受,兩個人又沒說,所以她不知道。
有次出去,救了賈覺,她也并沒有将人帶回去,而是喂了些吃的喝的,包紮了一下傷口,等人醒了後,就走了。
後來賈覺經常來找她,她也沒怎麽搭理,但這件事不知道怎麽就被賈家夫妻知道了,過來對她一頓警告。
隻是警告沒過幾天,賈家就過來下聘禮了,婚期很快,她喜歡自由婚約,她知道自己不喜歡賈覺,所以不想嫁過去,隻是這怎麽是不想就能的。
她一番折騰後,家裏被使了不少絆子,她也隻能答應。
在新婚晚上,顔逸闖了進來,那個大膽善良的牧小魚又回來了,因爲顔逸的離開,她看也不看顔逸一眼,更是用言語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顔逸生氣了,所以當着賈覺的面,睡了牧小魚。
在牧小魚和賈覺來看就是這樣,但其實顔逸并沒有動她,而是抱着她,給他們兩個都施展了幻術。
他要看看,她還愛不愛她,而賈覺,會不會接受這樣的她。
面對他的淩辱,牧小魚隻是一開始的反抗,到後面并沒有任何的抵觸,反而還主動起來。
這一段隻是文字顯示,男人并沒有将畫面展示出來,盡管這隻是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