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讓那些魔族殺紅了眼。
就在尚玟玟和那些魔族打鬥的時候,有一個趁其不備想要偷襲她,尚玟玟發現了,但還是沒有躲開,肩膀上中了一刀。
吐出了一口鮮血,擦掉之後繼續回機過去。
到後面她就像殺瘋了一樣,遇到誰就殺誰,那些魔族已經隻剩下了零星的幾個,正準備逃跑,想要帶着祁逸一起,但最後都沒人成功。
等一切安定之後,尚玟玟跪倒在了地上,既然脫力。
不過她休息了一會之後,還是堅強的爬起來,往祁逸那邊走去。
此時的祁逸已經是出氣多近氣少,隻有一口氣吊着了。
尚玟玟走過來,他就這樣看着。
事情發生的真的是始料未及,他真的要死了。
當時,她也是沒有想到祁逸會跟着跳了下來。
這樣做置她于何地?置桃夢于何地?
“玟玟,我有話跟你說。”
“你說,我聽着。”
祁逸緩了好一會,才說道:“我不是故意要那麽傷害你的,我也知道說再多都沒有用,畢竟我已經傷害了你,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也沒奢求你能原諒我,以後就忘記我吧!不要再傷害自己,你會遇到更喜歡你的。”
“祁逸,我現在留在這裏,并不是想要聽你這些話,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不管有什麽理由,我在這裏等你說完最後的話,隻是爲了還你一條命。”
“我并不想虧欠你什麽,隻想和你斷得得幹淨,你既然已經選擇了桃夢,就不該有太多的心思,你剛擋下的那一擊,我現在還給你。”
說完就拿出了匕首朝自己的心口紮去,祁逸吓得瞳孔緊縮,手已經擡了起來。
他想去阻止,但已無力阻止。
匕首已劃破肌膚,插了進去,鮮血汩汩流了出來,染紅了他的衣衫,也染紅了他的眼。
“不,你爲什麽要這麽做?不能傷害自己,有什麽不愉快的,你就往我身上紮,很痛的。”
祁逸大聲吼完這些,卻發現自己嗓子很疼,已經發不出聲音來了。
尚玟玟感覺自己的生命力在慢慢消失,因爲流血過多的原因,她已經快要站不住了。
看一下祁逸笑了一下。
“現在我們是死是活就各聽天命,我隻是還你一條命,并不是想要和你殉葬,希望這一點你能夠明白。”
說完之後,她并不想要自己死在這裏,她想回到自己之前找的那個地方,一個人安安靜靜死在那裏。
那是一個很好的歸宿,要是幸運的話,以後自己就是這山間的一部分,無憂無慮的,不再爲任何事情所牽挂。
祁逸就這麽看着她離開,他想要說話,想要挽留她,卻發現自己什麽也做不了,視線逐漸模糊起來。
尚玟玟一路走來,地上全都是她的血,就在走了一百多米,她就因爲站不住跪在了地上。
視線已逐步朦胧,隐約之間,她好像看見了沈畫。
這個第一個讓她感覺到溫暖的人,原來自己在臨死之際,想要見一面的人是她。
沈畫:……
是在那邊呆了一會兒,等西北發現異常,過來的時候卻發現她的小徒弟居然快死了。
誰這麽大膽?
在人快要倒下去的時候,她快速的過去扶住了,同時也看到了她胸口的刀。
太狠了,這得多疼。
西北也吓到了,想要過來幫忙,卻發現自己不太方便,在轉頭尋找的時候,卻發現了不遠處的人。
還有那些魔族的屍體,場面看着挺壯觀的,周圍的花草也被破壞了很多。
“是魔族,魔族幹的,那邊好像有個人死掉了。”
西北連忙跑過去查探他的鼻息,發現人居然還活着,還真的是奇迹。
“沈畫,這人還活着。”
沈畫已經帶着尚玟玟快速來到了這邊,并及時給她指了血,喂了一顆保命丹。
看了一眼西北扶着的人,又看了一眼尚玟玟,最後還是給祁逸也喂了一顆保命丹。
自己這傻徒兒,明明喜歡,卻還是要堅持自己的一套原則。
“你扶他到那邊去躺着吧!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
能喂一顆丹藥,都是看在她小徒兒的份上,還想在她這裏享受她小徒兒的待遇,那是想都不用想的。
等西北江人帶走之後,沈畫就和他一起帶着尚玟玟回到了剛剛那個地方。
這才細心的給她檢查起身體來,要不是她去得及時,心髒都紮破了,隻能等死的份,還真下得去手。
不隻找來藥材爲她做藥浴,更是給她針灸,各種丹藥随便喂。
直到面色紅潤,身體沒多大問題之後,這才讓她躺下休息。
“你對尚玟玟可真好。”
又不是路途見過那麽多,他也不會這麽驚訝。
原來沈畫的醫術這麽高超,連這種心髒都紮破的,流血這麽多的都能救活,看這架勢,睡一覺就能痊愈。
這不僅僅是神醫了,而神仙了,他都想跪下來了,這樣以後隻要還有口氣在,就不用擔心自己會死掉。
自己妹妹有這麽好的朋友,自己都好羨慕。
“原來,你是那種隐藏的大佬。”
因爲就算學校那種煉丹很厲害的老師,也沒有傳出他們有這種能力。
這要是被外界所知道,那是争搶着的。
沈畫:“算是吧!也不是什麽大佬。”
西北:……
這話還真的不好接,西北隻能幹笑着。
“大佬,現在需要我做什麽,一定義不容辭。”
他絕對不敢和沈畫對立面了,就剛才祁逸的待遇,他已經深刻的意識到沈畫并不是對所有人都這麽好,相反對其他人都很狠。
剛才若不是看在尚玟玟的面子上,那祁逸真的隻能隻有等死的份。
自己是西依的哥哥,是不是也有一點點的優待?
這樣想着,他就感覺到了希望,頓時感覺全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氣,就像去做點其他事情,最好是那種可以刷好感的事情。
“看見那些石頭了嗎?若是閑得沒事,就去将那些石頭搬到那邊去。”
西北看了過去,然後瞪大了眼睛。
“你認真的?那麽大的石頭?”
這都要有他高了,怎麽可能搬得動?這不是要他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