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衆人經過剛才的風波,都知道陸辰是一個不好對付之人。
雖然這家夥看起來年輕,可是心思靈巧,嘴巴又毒,逮住機會就會一頓亂噴。
他年紀小,又不是什麽官員,可以不講究禮儀,可是東宮衆人那大都是學傳統封建禮教出身的,總不能和陸辰一樣像潑婦罵架一樣對罵吧?
而且現在加上李綱也幫着陸辰說話,東宮這幫官員再也不敢有半點輕視之心,一心隻想看到陸辰趕緊将題給解答出來。
其中魏征更是心焦,這道算數題他可是花了好幾個晚上都沒能解答出來,見到陸辰馬上就要将題目答案給寫出來,心裏頓時又是緊張又是開心。
不過他的心裏還是對陸辰有一些不相信,不太相信陸辰能将這道題解答出來。
李婉順看着台上的陸辰,眼神裏滿是擔心之色,盼望着陸辰不要再搞出什麽幺蛾子。
陸辰拿起那毛筆,在牆上的白紙上畫了一下。
“我們先看題目的要求,李白去喝酒,見店加一倍,見花喝一鬥。三遇店和花,喝光壺中酒。誠問酒壺中,原有多少酒?”陸辰先将題目寫在白紙上,然後看向衆人。
“就這道題而言,有兩種解法!我先講最簡潔的一種。”陸辰清了一下嗓子,朗聲說道。
什麽?這道題還有兩種解法?這怎麽可能?
聽到陸辰的話,坐着的東宮衆人頓時不淡定了。
他們花了好幾天的時間,卻連一種解法都沒有想到,這小子居然說有兩種解法。
“這小子是不是在吹牛?”
“怎麽可能有兩種解法?不可能”
“這不是一道錯題嗎?怎麽還能有兩種解法?”
頓時,大廳内響起小聲的議論聲。
李綱回過頭,向着衆人看了一眼,嗡嗡的議論聲頓時消失。
“我先講第一種,用方程的方法來做,可能會有很多人聽不懂,不過,這不要緊,我相信總有人會懂的。”陸辰看了一眼衆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大唐的人沒有接觸過方程的概念,但是這東西确實不難,陸辰相信智商高一點的人,比如魏征應該很快就會明白。
方程?方程是什麽?
聽了陸辰的話,東宮衆人更是一頭霧水。
要不是有李綱在這裏坐着,肯定會有好幾個人站起來反問了。
“我們假設酒壺中一共有X鬥酒,這個X你們可以将它想象成一個可以變化的數字就行。”陸辰刷刷的在白紙上寫了一個大大的X。
衆人的目光立刻就聚集在了那個X上,并努力想象着其中的含義。
陸辰也不管這些人怎麽想,繼續解說:“一遇店就是2X,一遇花減少一鬥,那咱們先寫關系式。”
陸辰說完,在白紙上寫下2X-1。
接着,陸辰又将第二次,第三次的關系式也都列出來。
東宮衆人看着陸辰在這裏列出方程式,全都傻眼了。
他們根本聽不懂陸辰在說什麽!
但是看陸辰熟練的樣子,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寫這東西,不像是在騙他們。
但是這就讓他們更加着急了,他們還沒遇到每個字都能聽明白,組成一句話就完全不懂在說什麽的情況呢。
對這些文化人來說,這簡直比遇到鬼還吓人!
隻有魏征似乎聽得半懂不懂,好像捕捉到了什麽靈光卻又完全不敢肯定。
陸辰咣咣将方程式列好,然後解答出來,每個步驟都寫的清清楚楚。
“這壺酒一共是八分之七鬥!”陸辰放下毛筆,一臉輕松的看着東宮衆人。
大廳很安靜,每個人都張大嘴巴看着陸辰。
能不安靜嗎?陸辰講了半個小時,他們這幫東宮高級官員,愣是一句話都沒聽明白!
“快去驗證一下對不對!”
好半天,李綱才回過頭對着那幫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