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在是聽不懂陸辰說的将王君廓射的箭釘牢一下是什麽意思。
光是看陸辰拿着小号弓,就感覺特别疑惑。
這種小号弓放在軍中是正常制式弓,但是一般射距也就在百步左右,有效射程八十步。
普通弓箭兵用這把弓到了百步距離,已經力道衰減到了無法直視的地步,基本沒什麽殺傷力了。
秦瓊,程咬金,張公謹等人面面相觑,勸都不知道該如何勸說。
王君廓稍一愣住之後,立刻就臉帶冷笑站立在一旁。
他就不信陸辰一個文弱書生又沒經過正式訓練還能射出什麽樣子的成績?
秦懷玉,程處亮,程處默,房遺愛等人對視一眼,雖然感激陸辰出頭,不過還是對于陸辰的行爲還是感覺太大膽。
“哪位兄弟借個玉闆指?”陸辰試了試弓,這才轉頭看向秦懷玉等人。
冷兵器時代的弓拉開需要很大的力氣,弓弦又非常的硬,非常容易割住,因此需要在手上戴着鐵或者玉石的闆指。
“用我的!”秦懷玉連忙從手上的玉扳指卸下來遞給陸辰。
“多謝!”陸辰點點頭。
陸辰左手托弓,右手将箭矢放在了弓弦上,擺出了準備射擊的姿勢。
“這姿勢倒是很标準,莫非陸公子學過射擊?”
秦瓊,程咬金,李大亮,牛進達等人見到陸辰射箭的姿勢,頓時眼睛一亮,心裏對陸辰的評價提高了一節。
在衆人無法察覺的眼神中,陸辰已經加載千斤巨力,渾身頓時充滿了力量。
陸辰雙臂微微一用力,那支弓竟然一下就被陸辰給拉滿。
衆人都是大吃一驚,這把小号弓那可是軍中的制式弓箭,如果沒有超出常人之力是無法拉滿的。
沒想到陸辰一個年輕書生,居然有如此大力?
陸辰僅僅隻是稍微瞄準,就弓弦一放。
嗖,嗖,嗖......
陸辰站立當場,弓弦不停,向着遠處的木頭靶子射去。
一連十支箭很快就射完,陸辰收了弓弦,将弓放到了弓架子上,負手而立。
秦瓊,程咬金,張公謹等人見他射的這般快,也不知道他射擊的究竟如何,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出聲。
“小子,你這架勢倒是挺唬人的,不過你想要在箭術之上勝過我,還是休想!”王君廓走到陸辰身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後,嘴角浮出一絲不屑。
“我真不知道你的底氣從何而來?”陸辰冷笑一聲,理也不理他,轉頭看向遠處的靶子。
秦瓊,程咬金,張公謹等人見到王君廓和陸辰鬥嘴,都感覺十分的無奈,隻有等待成績出來才好說話。
隻是讓人奇怪的是,這一次對面卻是很久都沒有傳來報數的聲音。
程咬金心急如火,正要大聲咒罵之時,卻看見對面家丁快步向着這裏跑來。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程咬金不等家丁喘氣,就急不可待的問道。
衆人也都好奇的看向了家丁。
“老爺,我不會報啊。”家丁一臉苦相。
什麽?不會報數?剛才不是報的好好的嗎?
秦瓊,程咬金,張公謹等人聽的一臉懵逼,都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了。
“還牢煩這位小哥将靶子給抱過來給大家一看就明白。”陸辰指着對面的木頭靶子對這個家丁說道。
家丁有些猶豫的看向程咬金。
“按照這位公子說的做。”程咬金看了陸辰一眼,心裏也好奇究竟射成了什麽效果才能讓家丁都不會報數了。
這時,就連王君廓眼睛中也充滿了迷惑。
他剛才看陸辰射箭十分的流利,就有點擔心陸辰不是第一次射箭。
隻是拿着小号弓,射箭的本領又能高到什麽程度?
“等等!”想到這裏,王君廓揮手攔住了那名準備出發的家丁。
“二哥,咬金,你們就不怕木頭靶子抱來之後,上面一支箭都沒有嗎?哈哈哈”王君廓冷笑着看了陸辰一眼,對着秦瓊,程咬金等人說道。
“怕個鳥,他敢射,我就敢看。”程咬金有點不滿王君廓的陰陽怪氣,大聲說道。
“小哥隻管抱來。”陸辰冷冷看了王君廓一眼,已經猜測到了他内心的想法。
家丁無法,隻能快步向着對面跑去。
不多時,家丁就已經抱着木頭靶子向着這邊匆匆而來。
秦瓊,程咬金,牛進達,李大亮,張公謹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了那個木頭靶子之上。
秦懷玉,程處亮,程處默,房遺愛等人也急忙跑了過來。
衆人幾十道目光射在了靶子上,一下就凝固在了那裏。
王君廓更是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裏。
良久,王君廓才艱難的擡起頭,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了陸辰。
“這怎麽可能?”
此刻,在秦瓊,程咬金,張公謹,牛進達等人心裏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在他們目光所及中,那快木頭靶子上排列着十支箭,而每支箭的箭頭卻又深深紮進另一隻箭的箭尾中,将前面那支箭的箭身深深的打入了木頭之中,隻露出指頭肚大小一截。
那前面那箭,正是剛才王君廓所射,排列在紅色圓心之中。
就連那支沒射中圓心之中的箭矢,在它的背後也有一支箭矢。
整個木頭靶子十二支箭,整整齊齊,就是鐵匠揮舞鐵錘也敲不出如此神奇的一幕!
而人家陸辰,确隻是用一把小号弓射擊而成!
如果說王君廓的箭術還能用歎爲觀止來形容,那陸辰的簡術就隻能用神乎其神來描述!
“王君廓,你服否?”陸辰轉過身,看着已經驚傻了的王君廓。
王君廓擡起頭,臉色一下漲的通紅,此刻他感覺就好象陸辰給了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
“垃圾!”陸辰冷冷說道。
“諸位伯父,小侄即日就離開長安,等回到長安之時,希望諸位伯父大事已成!”陸辰向着秦瓊,程咬金,張公謹等人抱拳,飄然而去。
隻留下秦瓊,王君廓,秦懷玉等人看着陸辰的方向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