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雞毛,拿老子的錢取悅我手下,慷他人之慨,這小子真不地道!
裴光翻了一個白眼,将身體扭轉了一個方向,沒搭理陸辰。
“王掌櫃,趕緊上肉上酒,沒看到裴掌櫃都不爽了嗎?”陸辰自來熟的坐到裴光的桌子上,向着王掌櫃揮揮手。
王掌櫃在一邊看着陸辰的騷操作已經驚呆了,這孩子是受了多少的苦才能練出這麽厚的臉皮?
人家都不理你,你還能硬湊上去?
“好,好。”王掌櫃低頭答應一聲,趕緊向着後廚走了過去。
作爲王掌櫃來說,陸辰這波騷操作可是給自己掙了不少。
不多時,夥計将一盤盤的羊肉片,黃米酒端到了各個桌子上。
那些彪形大漢們見到酒和肉,眼睛頓時放出光來,隻是他們手上捏着筷子,目光卻是看着裴光。
裴光畢竟是他們的東家,他們都是賣身給了裴家,小命都掌握在裴家手裏,裴家的規矩很嚴格的,沒有東家的吩咐,他們都不敢直接去吃。
“吃吧!”裴光不耐煩的揮揮手,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喝了起來。
“陸公子,你究竟是何來頭?怎麽會見到本家玄真公?”裴光喝了一杯酒,看着陸辰那副百毒不侵的樣子,忍不住出聲問道。
在他心裏,要是陸辰真的有什麽大背景,那自己就得好好的交往一番,那才不冤了這次相識。
“這不重要,裴兄,俗話說相逢就是緣,來,幹一杯!”陸辰伸手拿過酒壇,倒了滿滿一杯,舉起酒杯笑着說道。
裴光眉頭一皺,越發琢磨陸辰的來路,就感覺這家夥油頭滑腦的,不好對付。
兩個人酒來杯往,喝了幾杯之後,氣氛漸漸熟悉起來。
那些保镖們更是喝的眼睛放光,臉紅耳赤,開始捉隊劃拳起來。
陸辰看了一眼那些保镖,笑着對裴光說道:“光兄,有個事情商量一下呗?”
裴光詫異的看了一眼陸辰,心裏立刻警惕起來,果然這小子這麽熱情就沒好事。
“什麽事?如果是借錢,那就免開尊口。”裴光看着陸辰,提前打了一針預防針。
“光哥,瞧你說的,小老弟哪有那麽不長眼色,光哥也是爲裴家做事,錢也不是自己的。”陸辰嘿嘿一笑。
裴光點點頭,感覺陸辰總算是說了一句正常話。
不過他的心裏也更加疑惑,不明白陸辰有什麽事情要求着自己。
“光兄,你也看到了,兄弟我這車隊隻有幾個車夫,要是路上遇到劫匪,那就不妙了。”陸辰一邊說,一邊看着身後的老劉等人。
呵呵,原來是想要求我裴家保護?這小子倒是打的一番好算盤。
裴光看了看老劉等車夫,一下就明白了陸辰爲啥要和自己套近乎,敢情這是沖着自己的保镖來的?
這一下就好解釋了爲啥剛才陸辰借着自己的名頭給保镖們上好肉好酒,說到底都是套路啊。
想到這裏,裴光有點鄙夷的看着陸辰。
“陸公子,你有所不知,這些保镖也就僅僅能保護住我們裴家的财物,我們裴家是個望族,做什麽事情都要預先計劃的。”裴光呵呵笑了一下,闆着臉給陸辰解釋了起來。
在旅途之上,人少的客戶搭上人多的商隊來獲得保護,這種事情還是很多的,不過那得向人家商隊交點錢,畢竟人家商隊的保镖也是需要吃喝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不是?
現在陸辰啥都不想付出,就要來獲得保護,沒門!
要不是看在陸辰曾經見過裴寂的面上,裴光早就将他趕走了。
“恩,恩,光哥你說。”陸辰點着頭,心不在焉的聽着。
“請叫我裴兄好嗎?”裴光忍不住打斷了陸辰的話。
河東裴氏是名門望族,姓裴那是一個榮耀,光這個名字那就是可有可無,陸辰一口一個光哥,他都已經忍耐很久了。
“好的,光哥。”陸辰點點頭。
“你......”裴光看着油鹽不進的陸辰,有點氣結。
“陸公子,不好意思,我裴寂的保镖力量有限,實在是顧不上你。”裴光冷冷看了一眼陸辰,不打算和陸辰糾纏了,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實在是太費勁。
“光哥,我覺得你有誤解,我不是要混在你們裴家車隊中,我們就是跟在你們車隊之後就行,讓那些土匪有所忌憚就可以,又不要你們保镖專門來保護我們。”陸辰看着裴光,耐心的給裴光說道。
說了半天,不就是想要蹭咱們裴家的保镖呗,還說的那麽光面堂皇。
裴光臉上帶着冷笑,心裏已經打定主意,絕對不讓陸辰的馬車跟上自己的商隊,一大早就偷偷的讓人收拾跑路。
否則以陸辰這樣的厚臉皮,絕對會一直跟着自己。
“陸公子,你有這個想法,說明你是個爲下人考慮的人,按照道理我裴家那也是助人爲樂的大家族,幫助陸公子那是應該的!隻是出發時間都由管家決定,我也不知道什麽時間該去通知陸公子啓程,說不定還要在同福客棧呆好幾天呢?”裴光臉上一副溫和可人的面容,将鍋甩到了管家頭上。
他就不相信對方聽不懂話語裏的意思,還不知難而退?
誰知陸辰笑嘻嘻的看着裴光笑道:“隻要光哥有這個态度就好,剩下的事情包在我頭上就行。”
“啊!”裴光有點懵逼的看着陸辰。
在裴光驚訝的目光下,陸辰端着酒杯回到了自己的那一桌,對着老劉等人低聲道:“老劉,晚上睡覺盯着點裴家,隻要他們出發,咱們就趕緊跟上,他家的保镖,咱們是蹭定了!”
“是!”老劉他們都是精神一震,對陸辰的厚臉皮都是佩服無比。
他們老是社會上的老手,當然知道臉皮厚才能混得開,陸辰簡直就是一個經典模闆。
“王掌櫃,怎麽沒有舞女呢?趕緊的,安排上!”就在陸辰剛剛和老劉說完計劃,一個聲音就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