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朝廷大殿之上,氣氛無比的肅穆。
李淵坐在龍椅上,俯視着站立在兩邊的大臣,心裏湧現出一種滿足感。
隻是目光移動到一邊喘着紫色官服的李世民身上,他的神色出現了輕微的變化,剛剛心滿意足的神情上出現了一絲尴尬。
現在整個大唐的軍事幾乎都掌握在李世民手裏,或者說掌握軍事權力的武将幾乎都和李世民有舊。
李淵和李建成的權利以及壓縮在長安城裏,擁有的也隻有行政能力。
李世民現在手上沒有什麽兵權,可是卻勝似擁有兵權,那些赫赫有名的武将都是他的手下,他如果一聲令下,真的要發生什麽事情真的不好說。
好在李淵也知道李世民暫時沒有想要造反的念頭,隻是自己明明是皇帝,卻不能有效的調動武将,對于皇帝來說,确實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衆位愛卿,今日早朝,可有什麽要事要奏?”
李淵平複了一下心情,目光在大臣身上掃了一下,朗聲說道。
大殿之上的大臣走出幾位大臣,簡單的奏報了幾件事情,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地方政務,李淵很快就給了批示。
有了這幾個帶頭的,走出班列的大臣們越來越多,氣氛也逐漸熱鬧了起來。
“陛下,兒臣有事要奏。”
等到幾個人都奏報完成,李世民走了出來,低頭向着李淵彙報道。
“啓禀陛下,最近兒臣得到消息,突厥犯邊甚急,邊軍抵抗吃力,突厥大軍随時可能南下,還請陛下早做準備,以防萬一。”
李世民沉聲向着李淵建議道。
“突厥犯邊之事,朕已知曉,朝廷已經派遣了使者前往邊關和突厥議和,再等幾日應該就能等到回信,至于出兵,還需要依形式而動。”
李淵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不耐,這個話題已經議論了好幾天,大臣中也分爲了主戰派和求和派兩種局面。
主戰派都是以李世民舊部爲主的武将。而求和派都是一些文官,他們抱團在李建成手下,兩個派系竟然又和朝廷上的帝位之争攪和在了一起,發生了曠日持久的讨論。
一連好幾天,隻要一開朝會,就必定是要讨論是否出兵。
李淵坐在皇帝寶座,居高臨下,一眼就看出兩派争奪的焦點其實是争奪軍權。
李世民千方百計想要派遣自己的人去邊關防守突厥,其目的不言而喻。而李建成派卻是竭力阻擋此事的成功。
“陛下,突厥騎兵侵犯我邊關已經多日,百姓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俗話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此刻朝廷應該派兵将突厥驅趕出邊關,以解民倒懸!”
李世民絲毫沒有氣餒,繼續進言道。
“陛下,兒臣認爲此刻派兵不妥。”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出聲的李建成站了出來,目光直指李世民,更是一口将李世民的建議給否決。
衆多大臣都是一陣騷動,都感覺一場大戲正在拉開帷幕。
最近朝廷之上,李世民和李建成兩個人之間的争鬥是越來越激烈,已經到了隻要朝會必鬥嘴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