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代表他們和我談話做到最後的讓步嗎?而是說裏面已經脫離了這個組織已經背叛了上級!”
眼睛時候歎了一口氣,沉默了片刻之後許久都沒有說話,過了半響他才緩緩,他幾頭看着面前這個家夥,然後冰冷冷的說道:“風筝,你進城來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你不要忘記了,現在這個情況對我們這邊熟悉和了解,除了我們沒有誰可以做到這一點了!”
風筝一聽愣住了,随後用着極其嘲諷的語氣說道:“這就是你們脫離組織背叛上面的決定嗎?畢竟你們可是在黨國的旗幟下面宣過誓的,永遠效忠于黨國,忠誠于黨國!”
眼鏡蛇并沒有回答他,而是低着頭繼續的大口大口的吃着馄饨,因爲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對于他來說這家夥說的确實很對自己沒有任何反駁的底氣和理由。
風筝見他說不出話,很是得意,這家夥終究還是你虧了,不過也難怪,因爲他們做的事情本來就是上面所不支持的事情。
“算了吧,我看你們啊,不過是一群搞笑的人而已,偏偏要去瞎測那樣子,真的沒有任何的意義,對于我來說你們不過是在自掘墳墓而已。”
風筝意味深長的歎了一口氣,他想不明白他們爲什麽要這麽做,畢竟在他們自己提出的計劃之中是誰都可以死,可是到了現在,爲什麽他們卻偏偏要保一個人下來呢?這麽多的意義到底在什麽地方?
他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可是他一直想不出來到底是因爲什麽原因。
“總之你說的都對,我說的全都是錯的,這樣子我想你應該滿意了吧。”
眼鏡蛇并不想與他争論過多,因爲說太多廢話都是毫無意義的。
“我請你嚴肅一點,畢竟咱們現在是在談交易,在談合作,如果說不能夠談妥當的話,到時候魚死網破對誰都沒有好處,而且這次的任務不爲黨國着想,也要爲國家和人民着想!”
風筝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還有些生氣的将眼鏡蛇的混沌搶了過來摔在地上。
把一旁的小二都看呆了,不過小二可并不敢參與進來,隻能夠在一旁猥猥瑣瑣的看着。
“你不覺得你這樣子做對不起我嗎?畢竟我可算是你的教官,也算是你的半個師傅吧,你就這麽對待我的嗎?”
風筝心裏面是又委屈,同時他心裏面又感到特别的難受和生氣,這些家夥爲什麽就不願意面對自己呢?自己就真的讓他們那麽讨厭嗎?
就因爲那件事情他們就要永遠不理自己嘛,可是這次任務關系到整個民族關系到整個國家關系到整個第三戰區。
“我看你是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什麽身份吧,你是一個特工,你是黨國的軍人,你是黨國的人,你該做些什麽難道你不清楚嗎?”
風筝的話幾乎是用吼的語氣說出來的,旁邊的小二那聽的是一個一清二楚,那小二倒也挺懂事的,捂住耳朵蹲在一旁不敢再聽了。
眼鏡蛇猛的一拍桌站了起來。
“我知道我是誰,我也知道我的理想信念,我是一個願意爲國家随時而犧牲的人,但是我們的計劃原本就是這個樣子,我不想讓老師的心血,就此白費!”
眼鏡蛇态度很堅決,因爲他沒有辦法,他沒得選擇,他隻能夠這麽做,或許有些時候人總是喜歡一條路走到黑吧。
“真的就沒有再挽回的餘地了嗎?”
風筝試探性的問道,因爲他多麽希望他們能夠好好的聊一聊,可是對方卻告訴他,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後退餘地。
沒得選擇,隻能夠這麽做,這就是他們的态度,這樣子的态度讓自己不知道該怎麽做,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有啊任務我們一定會成功的,但是必須按照我們的計劃來實施,這樣子我們就會聽你的話,聽你指揮,這已經是很大的退步了!”
眼睛蛇也意識到自己的态度确實存在一定問題,知道這個新裏面有些什麽委屈。
風筝示意他坐下來,然後看向一旁的小二。
“重新給我上一碗熱騰騰的馄饨!”
那個小二倒也是機靈,其實他一直聽得見,不過他沒有跑,那是因爲他或許也是一個愛國人士吧。
端上來的馄饨分量變多了,而且還多了很多的肉,那小二腼腆的一笑。
“兩位客官我知道你們的身份不簡單,但是還請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們保守這個秘密,并且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我可以盡力!”
風筝點了點頭,示意他下去。
看着小二的背影。
風筝熱淚盈眶,國人皆如此,那麽倭寇又敢這麽嚣張嗎?小日本,還能有今天這個地步嗎?
“一個店小二都這麽的有骨氣,眼鏡蛇你的代号是我給你取的,你基本上也是我教出來的,那我想問你,一個必死的任務,特工該怎麽做?”
眼鏡蛇沉默了片刻之後,擡起頭一臉堅定的說道:“作爲一名特工,如果說遇到一個任務,如果是必死的情況下,那麽我們就慷慨赴死,并且哪怕是死,也必須得把任務完成。”
風筝滿意的點了點頭,看樣子這個家夥似乎還沒有忘記自己的初心,也沒有忘記作爲一個特工的使命和職責。
“那麽我再問作爲一名特工,我們有沒有資格擁有感情,有沒有資格擁有選擇的權利?有沒有資格去做決定有沒有資格去違背命令。”
風筝繼續問道。
眼鏡蛇搖了搖頭,然後一臉堅定的說道:“作爲一名特工我們沒得選擇,我們不配擁有姓名,也不配擁有選擇也不配擁有感情,我們隻是一個行走在黑夜之中的幽靈。”
“很好!”
風筝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從剛剛的談話之中,你把一個特工的所有素養全部都違背了,作爲一個特工,你一點專業素養都沒有,你覺得你還有資格當一個特工嗎?”
眼鏡蛇陷入了沉默,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因爲作爲一個特工,他确實沒有盡到作爲一個特工的職責。
他現在就是一個該被槍斃的死刑犯。?
<!--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