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全場靜默。
青鸾王本來看到這個佛界小雷音寺護法青雲站出來,覺得有希望了,覺得自己又可以飄飄然了。
感準備出來裝一波,沒想到就被直接打成原形!
太兇猛了!
這誰頂得住啊!
上去就是個死!
必死無疑之局!
那小雷音寺護法青雲雖然過于裝逼了,但是有一點是不可否認的,那就是人家确實牛批啊!
堂堂大羅金仙大圓滿境,眼瞅着就能跨入到半步大羅金仙境。
說實在的,這種境界的,已經是半隻腳都進入到了大羅金仙境。
如此存在,哪怕是在佛法高深的佛界之中那也是一等一的無上強者了!
可就是這樣的存在,現在被拍得連骨頭都化爲齑粉了。
受不住,真的受不住。
佛界來的那數百秃驢瞬間炸了!
“青雲護法死了!”
“殺了他!爲護法大人報仇!”
“殺殺殺!”
“他居然膽敢殺我佛界真佛!”
“殺無赦!殺無赦!”
“殺了他,以彰顯我佛界威嚴!”
……
各種叫嚷聲倒是接連不斷,但是現在一眼掃過去,完全就是雷聲大,雨點小。
這聲音倒是不小,可就是不下雨。
這群秃驢又不是傻子。
相反,他們很聰明,甚至可以說是鬼精鬼精的。
整天口頭上挂着我佛慈悲、阿彌陀佛之類的,但是殺氣人來,恃強淩弱起來,可絲毫不手軟。
動辄就拿着你和我佛有緣的幌子過來和你打好關系,甚至強行将你弄到佛界去。
無恥,已經是一種本質了。
“别叫了!”
“誰叫誰死!”
秦羽銳利的目光直接朝着遠方橫掃過去,此番言語到位,其他的還有什麽好說的?
真實地一批!
炸裂感,正在澎湃!
這群秃驢各種面面相觑,完全不說話了。
嗯!這倒是一群很識時務的秃驢了。
當然了,也不能說所有的和尚都是壞的,隻能說害群之馬真的是太多了。
那種得道高僧還是非常受人尊敬的,他們有着自己的大信仰,平常人難以達到那個層次。
小雷音寺護法青雲已死,剩下的那個青鸾王就成了甕中之鼈了。
“不要…不要殺我!”
“我不想死!不想死!”
“求求你…求求你啊!”
“放過我…放過我!”
“我…我願意付出一切!”
“寶物美女什麽都給你!”
“我…我隻想留一條命!”
“放過我這條狗命吧!”
“求求…求求你了!”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青鸾王已然将所有的尊嚴放下了,此刻跪伏在地,将頭顱瘋狂地觸碰在地面上,鮮血瞬間将他的額頭都給浸透了。
汩汩血液瘋狂地流淌出來,其他的不多說,這畫面感多多少少感到有些令人震撼,一時間,直接失語了。
完全不知道此刻應該說些什麽了。
心态血崩當場。
尊嚴和命比起來,狗屁都不是。
“就是你,要和我搶女人?”
秦羽眯起雙眸,銳利目光橫掃過去,青鸾王心如死寂。
“不…不敢。”
“我錯了……”
“不是…我…我是蠢貨!”
“我異想天開!”
“我不自量力!”
“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我怎敢奪大人所愛!”
“我不敢…再也不敢了!”
“隻要大人願意饒我一條命,從今往後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雪納瑞絕對不敢有絲毫懈怠!”
砰砰砰……
青鸾王繼續将頭顱磕在地面上,那種驚慌失措的樣子展現地淋漓盡緻。
本來秦羽都打算将這家夥直接一巴掌拍死算了。
但是聽到這個青鸾王說出自己名字的時候差點笑出聲來。
“雪納瑞?”
“這不是狗的名字麽?”
“你這取名搞得這麽奇葩做什麽?”
秦羽嘴角一抽,頓時跟着樂了。
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準确來說,這已經不能算是奇葩了,隻能說是沙雕到位了。
越看越感覺花裏胡哨。
秦羽嘴角抽了抽,有些止不住嘴角的笑意了。
“啊?”
“狗的名字?”
青鸾王雪納瑞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若有所悟。
這位大人是想要讓他如同一隻狗一般卑微?
如此,才能讓他活着?
這…當着他青鸾族這麽多族人的面,确實挺難爲情的,這心裏面不由得産生了無限糾葛。
青鸾王雪納瑞的目光不由得朝着周邊掃了掃,突然看到了一旁被秦羽一巴掌拍死的小雷音寺護法青雲那血肉紛飛的屍首,頓時一顆心都跟着震顫起來。
死無全屍啊!
這骨頭恐怕都被拍碎了。
這場面,簡直不逃太驚悚。
隻是看上一眼都感覺極端可怕。
卑微,卑微到了極點。
這特麽的,完全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汪!”
“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
“大人!隻要您願意,雪納瑞就是您身邊的一隻狗狗!一隻溫順的狗狗!”
“本王…不…是本狗狗絕對不會背叛大人!任憑大人處置!”
“汪汪汪汪汪汪!”
……
一道道狗叫聲從青鸾王的嘴中道出來,這家夥還真是個人才!
臉面什麽的,在這家夥身上是絕對找不到的。
這臉差不多早就着地了。
越看越感到奇葩,越看越有一種想要笑出聲來的沖動。
媽的!太搞笑了!
一時間,腦瓜子都跟着嗡嗡的。
這種沙雕感,直接讓人無語了。
沙雕?
沙雕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受不了,現在是真的有點受不了了。
你這特麽的哪怕稍微苟着點也行啊!
你這過于不要臉了吧?
不管怎麽說,你這也是一族之主,也是個青鸾王。
當着這麽多族人的面,就開始學狗叫了?
秦羽揮動着手臂,這樣的家夥他真懶得殺。
讓他浪費一張大羅戰神俘。
“有點意思。”
“你身上這羽毛還挺旺盛的。”
“倒是可以拔下來,做一件羽絨被子。”
秦羽看了一眼青鸾王,随即眼前一亮。
對于這種帶毛的東西,他有着一種天然的向往。
若非如此的話,他之前也不會先扒光羽族太子羽藍汐的羽毛,又扒光了羽皇的羽毛。
曾經滄海難爲水,之前做過的事還是不少的。
被秦羽如此打量着,青鸾王心裏面有點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