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面,它可以爲所欲爲。
所以,魯巡查跟五名捕快才破不了。
能形成自己獨立的空間,說明這隻厲鬼已經不是一般的厲鬼!
說罷,春桃取出桃木匕首,朝門上一紮,嘴裏念着衆人聽不懂的咒語。
春桃的行爲有些怪異,可下一息……
“吱呀!”
隻見剛剛六個壯漢都打不開的門,現在居然輕而易舉地打開了?
原本不信鬼神的羅捕快這一刻看向春桃露出震驚的表情。
“啊!!!”
“救命啊!”
門剛打開,裏面便立即沖出來很多打手,一個個嘴裏都發出救命的聲音。
“蹲下!”
魯巡查厲聲呵斥道。
其他捕快、壯仆也紛紛将這些從前門跑出的打手拿下,用繩子捆住。
跑出賭坊,衆打手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看到賭坊外有活人,當即眼淚汪汪,也不在乎這些是巡查館的人了!
很快,二隊傳來消息,所有從後門跑出去的打手也全部被拿下。
“二隊負責将人押回巡查館,一隊跟我進去!”
今天的主要目的是找牛利鋒等人的屍體。
春桃順着原先回屍符的氣息,很穿過一道拱門,來到一個空院。
可不想,剛穿過拱門,一柄長劍便直直地朝她刺來。
“你居然想殺老子,老子先就殺了你!!”
刹那,春桃吓得愣在原地。
那劍很快,春桃能感覺到,那劍從一米外刺向她的眉心。
她向逃,可是,腳被吓得不聽使喚。
“砰!”
“咔嚓!”
一具高大的黑影閃過,快速将人制服,瞬間,對方雙手就被折斷。
一陣慘叫從對方口中傳出。
有人用火把照向對方的臉,春桃驚詫:“是餘二爺?”
此刻餘二爺如瘋癫了一樣,不住地掙紮,可是,楊大河的雙手如鐵鉗一樣,一絲一毫也不可能!!
魯巡查走上前,笑道:“你小子身手可以啊!”
就在剛剛,他發現危險,剛要出手,卻發現有人比他更快,輕而易舉地将餘泉水制服。
雖然天暗,沒能看清楊大河的動作,但是,他能感覺到這個男人身手很強,甚至可能在自己之上!!
魯巡查讓人将餘泉水捆住。
原本楊大河輕輕松松就鉗制住的餘泉水,現在,居然要三名捕快才能壓制住。
羅捕快禀告道:“魯巡查,餘泉水好像瘋了!”
嘴裏一直重複着剛剛那句“你居然想殺老子,老子就殺了你”,而且行爲狂躁,哪怕被捆着,也不停掙紮。
春桃心有餘悸,重新打起精神,看向餘泉水,發現他印堂發黑,身上到處沾染着紅色的厲鬼氣息。
可見,那隻厲鬼整晚都在纏着他,而且那隻厲鬼正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魯巡查将院子内搜查了一遍,什麽也沒有,忽然問道:“徐姑娘,你說的屍體呢?”
徐春桃指向院中的井,道:“那兒!”
“???”
魯巡查聞言搬開井蓋,發現裏面居然是一口枯井。
他拿火把往裏面一照,面色駭然,裏面似乎不止一具屍體。
羅捕快上前,果然,真的有屍體!
魯巡查吩咐人快速進井,将屍體搬出來。
“我的兒啊!”
老村長看着捕快下井,眼淚已經控制不住流下來。
但是,一連八具屍體沒有一個是他的兒子。
這些屍體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一招緻命,都是被人直接擰斷了脖子。
并且,面露驚恐而亡,像是看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
其中,春桃還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這不是張二狗嗎?”老村長也發現。
張二狗原先跟牛利鋒一起爲餘泉水辦事,後來,牛利鋒被春桃驅除惡鬼之後,便打算洗手不幹。
聽說,後來張二狗坐上了牛利鋒原來的位置。
看他的死狀比其他人慘烈得多,對方像是在故意折磨他一樣,直至他血流幹,才給他緻命一擊!
很快,捕快又從井底運出幾具屍體。
老村長一眼認出牛利鋒,哭喊着朝牛利鋒身上撲去:“我、的、兒、啊!”
聲音好不凄慘,聽得在場所有的人跟着心一揪。
正站在餘泉水跟前的牛利鋒猛地清醒,朝人群中看去。
隻見一個鬓發蒼白的老人,正跪在自己的屍體前痛哭。
“爹?”牛利鋒喊道。
可惜,老村長根本聽不見。
他本想從賭坊退出不幹,以後踏實做人,賺錢養活婆娘孩子,可沒想到,自己居然就這麽死了!!
想他爹娘五十多,卻晚年喪子,以後無人照顧與床前。
紫鈴兒剛有身子,以後,孩子出生就沒有爹。
金貴以後也要成沒爹的孩子,要是被人欺負怎麽辦……
想想,牛利鋒就氣憤至極,都是餘泉水,把他害死,害得他家好慘!
剛有一絲清明的牛利鋒,眼睛又立馬變得通紅,轉身就要去殺了餘泉水。
但是,餘泉水身上佩戴了很多玉器,玉可以驅邪。
而且,餘泉水的身上似乎還有一件法器,可以保護他不被鬼煞侵入。
牛利鋒如果硬要殺了他的話,恐怕會被那件法器傷到,甚至魂飛魄散!
因爲這種人而魂飛魄散,實在不合算。
就在牛利鋒走到餘泉水跟前,準備蓄力魚死網破的,春桃突然出現:
“你真的要爲這種人放棄輪回的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