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的滋味,想到徐春桃開始很抗拒,但最後都沉醉其中迷離的樣子,楊大河嘴角便控制不住上揚。
整整一夜,徐春桃都感覺身子很重,身體被什麽給壓了一樣。
可等她早上醒來,床上早已空空。
起身,楊大河剛好牽着牛車回來,看到徐春桃,楊大河從懷裏将包子掏出。
“醒了?給你帶的包子。”
徐春桃眼睛睜得老大,快步上前接過:“蘿蔔絲包子?”
一口咬下去,真的是!
爲了防止她說自己不寶貝兒子,今天楊大河帶了兩包包子。
看她吃得滿足,楊大河便将闆車卸下,牽着牛回牛棚。
幸好當初爲了能将闆車一起放進去,所以牛棚建得大。
如今馬待在裏面也一點不覺得小。
隻是,以後要想再放闆車跟車廂就會顯小了。
看來,最近,有得忙了。
楊大河準備去再砍些木頭,正好徐春桃也閑着,于是跟着一起去。
正走一半,忽然,一個婦人沖了過來,大喊:“徐春桃!!”
婦人頭發散亂,遮住了大半張,徐春桃看着她硬是沒認出來是誰?
不過,這婦人還沒能靠近春桃,便被楊大河給撂倒在地。
“哎呦,我的老身闆兒呀!”
梁佳喜一陣哀嚎,徐春桃這才看清來人。
梁佳喜幽怨地朝楊大河看了一眼,這小子下手怎麽這麽重?
不過,因爲是楊大河,所以,她也不敢說什麽。
“梁嬸子?”
她們平日根本不說話,這梁佳喜剛剛怎麽用求救的語氣朝自己喊?
其實,在梁佳喜朝徐春桃喊的瞬間,楊大河就已經認出來人。
他剛剛那一下子,其實公報私仇!
徐春桃和崔二蛋曾有婚約的事,他知道。
不過,他不是因爲這個公報私仇。
其實,他還要謝謝梁佳喜退親,不然,他怎麽可能和春桃成親?
但是,梁佳喜不時在村裏诋毀徐春桃,說徐春桃不要臉,随便撿一個外村人成親,還說春桃生得多有什麽用?
還不是得餓死?
這些,楊大河不是不知道,隻是,梁嬸子每次都在背後說。
今天,終于讓他逮到機會報仇,怎麽可能放過?
“梁嬸子,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爲是有什麽野獸要傷害我家春桃的呢!”
楊大河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
梁佳喜有事要求春桃,也就不跟他一般計較了,揉着老腰,舔着臉道:
“春桃啊,嬸子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
求?
徐春桃一瞬間以爲自己聽錯了。
因爲原主以前喜歡賭錢,所以,梁佳喜根本瞧不上原主,甚至把原主跟她兒子崔二蛋的親也給退了。
徐春桃本就好賭,加上梁佳喜的大肆宣揚,在永富村十裏八鄉就更沒人敢娶了。
後來,更是因爲原主連生三個兒子,梁佳喜因爲嫉妒,沒少诋毀說酸話。
在徐春桃魂穿而來了之後,在村裏也從未與梁佳喜有任何接觸。
不過,梁佳喜如果敢在她面前作妖,她絕不會客氣!!
兩個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如今居然一方求另一方?
這讓徐春桃怎麽可能不震驚?
甚至,下意識朝後退了兩步。
梁佳喜見徐春桃不相信的模樣,梁佳喜忙強調道:“嬸兒是真有事兒求你。”
說着,梁佳喜往徐春桃手裏塞了一兩碎銀子。
徐春桃依舊眉頭緊皺,這梁佳喜是真的反常。
在原主記憶裏,梁佳喜是個吝啬又刻薄的村婦。
不管有錢沒錢,都不能給一兩銀子别人。
見徐春桃愣神,梁佳喜以爲春桃是覺得嫌少,猶豫了一息,又從懷裏摸出一兩碎銀子。
“春桃,你可一定要幫嬸兒。”
她知道春桃價錢高,光算命就得十兩銀子,這驅鬼不得更多?
但她就想花二兩占這個便宜!
徐春桃正神,這次她相信梁佳喜是真有事兒找她,問道:“你要我幫你什麽?”
梁佳喜忙擡頭:“春桃,嬸兒請你幫我驅鬼,我家翠翠被鬼附身了!!”
“???”
徐春桃瞪大雙眼。
方翠翠徐春桃有印象,聽小盛說,前兩天方翠翠還在學堂前的池塘裏跳河了。
徐春桃道:“嬸兒,方翠翠前兩天才死裏逃生,你這就說她被鬼附身,不厚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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