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現在的查克拉還是太少了,應該去和鳴人打到一場的,相信如果能掠奪到鳴人體内的查克拉。
那麽輪回眼就能盡情使用了,不用像現在這樣,每一點查克拉都要節省着用!”
雖然李言體内的查克拉能自動修複,不用專門提煉,一次消耗完的話,也是需要二十幾秒恢複的時間。
但查克拉的總量越大,恢複的時間也越長,在争分奪秒的戰鬥中,每一秒都是那樣的關鍵。
往往一秒就能決定勝負,所以二十幾秒的時間還是太長了。
“也許我該學習怎麽提煉自己的查克拉了,光是靠遊戲系統的自動回複,這還是太慢了。”
輪回眼是個查克拉消耗的大戶,就以幼年的長門來說,他完全支撐不起使用輪回眼的查克拉消耗。
直到他長大後,才能略微使用輪回眼的力量,才能開發出六道佩恩的力量。
“出來吧,你在那邊躲了這麽久,你當我白眼是不存在的嗎?”
李言的右眼中,白眼已經不知什麽時候開啓了。
“白眼嗎,真是讓人頭疼呢。”
一個高大的樹木裏,一個戴着漩渦面具的人緩緩走出,他的身上披着黑色的長袍,長袍裏繡着紅色的雲朵。
這是曉組織的服裝,而眼前之人正是宇智波帶土。
看着眼前的宇智波帶土,李言并沒有暴露自己知道這世界劇情的想法,于是他裝作不知道你眼前之人是誰一樣的問道:
“你是誰?”
“吾乃宇智波斑!”
宇智波帶土一臉傲然地說了一聲。
這模樣簡直和天道佩恩一樣,是那樣的傲然,那樣的高傲,那樣高高在上。
對此,李言自然是配合宇智波帶土演戲,隻見他裝作一副震驚的樣子說道:
“宇智波班不是和千手柱間戰死了嗎,怎麽還活到現在?這不是有九十幾歲了?”
“我的力量超乎你的想象。”
宇宇智波土淡淡的給出了這句話,仿佛能活90多歲,就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
看着撐虎皮裝着老虎的宇智波帶土,李言自然是心裏暗笑不已,這家夥真是毫不知恥!
如果是他的話,那他是絕對做不出這副,将他人榮譽當成自己功績的裝逼樣子,而且還能那樣毫不羞恥。
但這無所謂,他此時之所以願意配合宇智波帶土演戲,也是有他的目的,于是他看着眼前的宇智波帶土問道:
“好吧,這個世界有輪回眼這種東西,連讓人複活都能做到,區區多活幾十年,這确實是不算什麽。”
對此,宇智波帶土沒有回答,而是淡淡的看着李言。
“宇智波斑,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我看你穿這衣服的樣子,難道你是曉組織的人嗎?”
“沒錯,我是曉組織的人,或者說曉組織是我當年創立的。”
宇智波帶土仍是一幅裝逼的樣子,他又将當年彌彥與長門他們創立曉組織的行爲,歸究到自己創立,這臉皮也真是厚得沒誰了。
當然,李言心裏雖然嗤笑不已,但他還是沒有反駁宇智波帶土的話語,隻見他裝作不懂的問道:
“竟然是你創造的,難怪這曉組織這麽強,佩恩雖然是曉組織的首領,但實際恐怕是你一直在支配着曉組織吧。
那你的實力應該還很強,否則不能創立這樣強大的曉組織。”
“沒錯,之前将你邀請進曉組織也是我的決斷,現在您是什麽答複,是想要叛逃出曉組織,還是歸順于吾?!”
這次之所以來找李言,宇智波帶土是有兩個目的。
其一就是試探一下李言的“身手”,如果李言的“身手”實力不足,那麽他就會回收輪回眼收藏着。
如果李言的實力很強,他一時無法奈何得了李言,那麽他就招募李言當曉組織的打手!
如果再李言再不配合,那麽宇智波帶土就會用全力幹掉李言!
現在的宇智波帶土,已經從小南那裏得到了另外一隻輪回眼,并且他已經将那個輪回眼移植到自己的眼中。
所以,此時有萬花筒寫輪眼與一個輪回眼的宇智波帶土,自信心正是無比膨脹的時候。
“加不加入這是小事,你先說你要做什麽,爲什麽要創立曉組織,這應該沒有你想象的那樣簡單吧。”
爲了給自己加入找個合适的理由,李言自然不能一口氣答應下來。
那樣隻會引起帶土的懷疑,宇智波帶土一旦懷疑了,那最後一戰時。
他肯定是被先打擊的目标,那樣肯定不能拖到最後,以備趁機奪取十尾,成爲十尾人柱力!
“這個世界無時無刻不在孕育着仇恨,五大國的戰争,小村子争水争土撕鬥,仇恨、戰争、痛苦、無不伴随着整個世界……
從我和千手柱間創立木葉以後,各大忍村相繼成立,這相比戰國時代看似有了改變。
但這隻不過是轉變了一種形式,戰争的規模不再是家族與家族之間的厮殺,而是轉變成大國之間的厮殺。
仇恨、戰争、痛苦、從未離開過人們的身上,從未在這個世界消弭……”
宇智波帶土的話語停頓了一下,他看着李言,然後似乎像是感慨一樣說道:
“當年我和千手柱間憑借強大的實力鎮壓了整個忍界,讓整個世界戰争消滅和平了十幾年。
但最終,因爲我和千手柱間的理念沖突的原因,我們發生了一場大戰。
結果千手柱間一死,五大國隐藏多年的仇恨立即爆發,最終爆發了第一次忍界大戰。
經過這次事件,我深刻地認識到單純的依靠強大的實力來獲得和平,這是做不到的。
現實已經證明了這一點,失去了我和千手柱間對忍界的鎮壓,忍界立刻爆發第一次忍界大戰。”
宇智波帶土将手張開,仿佛他就是宇智波班一樣,一幅悲天憫人的樣子歎道:
“仇恨與矛盾引發了戰争,戰争造成了仇恨痛苦,仇恨痛苦又引發了戰争,如此無限循環。
最終爆發了第一次忍界大戰之後,第二次忍界大戰,第3次忍界大戰,相信未來也會有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戰争與痛苦從未在人們的頭頂上離開,人們随時可能會被戰争波及,然後在交戰的餘波之中,仇恨的連鎖也從未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