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驚呆了。
包括穆旺财。
他以爲會是再一輪嚴刑拷打,卻沒有想到雲灼會直接刺他幾匕首。
這不單單是痛,他甚至能夠感覺到血流如注,生命流失。
“我一點不怕背上什麽不好的名聲!”雲灼聲音很輕。
卻讓穆旺财害怕。
因爲她揪住穆旺财的皮肉,一匕首就給割下來了。
“嘶!”
陳縣令差點吓暈過去。
穆時宜、白逸軒亦是目瞪口呆。
這,這确實足夠心狠手辣。
“你以爲你不說我就想不起來嗎?我已經想起來了,我還生了一個兒子!”
雲灼說完,她能夠感覺到穆旺财渾身發抖。
他在害怕。
還恐懼。
“我不單單會親手剮了你,我還會讓穆家那些一個個全部受盡折磨慢慢死去。至于我那可憐的兒子,若他還活着,我總有一天會找到他,若他死了,有你們穆家上上下下幾十口給他陪葬,也不算委屈了他!”
雲灼說完,又揪起穆旺财身上皮肉,狠狠割了幾塊。
穆旺财痛的嗷嗷直叫,“饒了我,饒了我!”
他現在後悔當初爲什麽出手害雲灼。
還沒有斬草除根。
他甚至不敢說,孩子當時就被捂死了。
屍體還是接生婆帶走去處理的。
“孩子已經死了,對嗎?”雲灼聲音冷的像地獄裏出來的惡鬼。
飄散在穆旺财耳邊。
穆旺财身子一僵。
雲灼瞬間就明白過來。
孩子已經沒了。
她雙眸瞬間充血,又在穆旺财身上割了不少皮肉,往他嘴裏塞,“給我吃下去,吃下去!”
折磨了穆旺财,她還不解氣,讓人把穆元氏拉過來,
穆元氏被穆旺财那副凄慘樣子吓的直哆嗦。
尤其是雲灼,她衣服上,手上臉上都是血。
一步一步靠近穆元氏。
穆元氏吓的一個勁往後面縮。
雲灼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腿,匕首一下子穿透她的腳掌。
“啊……”
慘叫聲回蕩在地牢裏,讓人毛骨悚然。
雲灼抽出匕首,又刺透她另外一隻腳。
穆元氏痛極,怕極。
她甚至看都不敢看雲灼一眼,連求饒都不敢。
雲灼抓住穆元氏的手,按在地上,一匕首下去,手掌被刺穿。
拔出匕首換另外一隻。
這股子狠意真真是又兇又殘暴。
雲灼起身朝外面走,對穆時宜說道,“别讓他們死了!”
她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穆時宜伸手握住雲灼的手臂。
雲灼伸手推開他。
她的手上都是血,濕漉漉間帶着一股子腥。
她看穆時宜的眼神很淡很淡。
那一點點溫情和關心,都沒了。
雲灼深一腳淺一腳朝外面走去。
陳縣令立即跟上,那鞠躬盡瘁的樣子,可比對着他這個大将軍還恭敬。
穆時宜立即去追雲灼。
白逸軒給穆旺财檢查傷口,他張了張嘴。
這刀刀都刺的挺深,卻刀刀避開要害。
“……”
他一時間懷疑起雲灼的身世來。
雲灼特意去了關押穆家人的牢房。
她站在外面,居高臨下看着穆家人,一個個很狼狽不堪。
看她的眼神都是害怕和忌憚。
“這是那兩老不死的血,挺腥,還很臭,可惡心壞了我!”
雲灼看着穆家人,“還有個事情我覺得應該跟你們說一聲,穆秀麗偷的那一千六百多兩銀子,那麽不巧,落我手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