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鐵蛋的老子娘得到消息有人在家門口鬧事,潑婦一般罵街過來。
話難聽又惡毒。
雲灼聽的腦仁突突直跳,心裏恨的想要殺人嗜血,“福熙,掌嘴!”
“是!”
福熙沒有什麽不打老人孩子的信念。
上前去就給那婆子幾巴掌,直接打的她滿口血。
老婆子捂着嘴瞪大眼睛。
不可置信的瞪着福熙。
鄉下人家老婆子撒潑一般沒人敢出手,怕被訛上。
她回過神後往地上倒去,嗷嗷直叫,“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村長都來不及說點什麽。
福熙又給她幾巴掌,“閉嘴,吵着我家夫人了!”
老婆子再蠢也明白過來,今日遇到硬茬子了。
而且福熙手勁很大,這一巴掌下去,打的她兩眼冒金光,再不敢多吭一聲。
雲灼這會子到沒有哭,隻是臉色慘白,難看到極點。
穆時宜眸光沉沉,眼眸裏都是殺意。
吳鐵蛋見到衙門的人時,第一反應就是要逃,隻是他速度不夠快,衙門過去的人那都是鎮丞千挑萬選出來,會武功,力氣大,還機靈的人,早就做好他會逃跑的準備。
被抓住的時候,衙門的人還趁機給他幾腳,痛的他氣都上不來。
像一條死狗一般拖過來的時候,“将軍,夫人,這家夥果然想逃!”
雲灼坐在凳子上。
穆時宜上前去,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問,“那孩子你弄哪裏去了?”
“……”
吳鐵蛋咬着牙。
穆時宜又道,“我是他爹,現在來接他回家,你隻需要告訴我孩子在哪裏,隻要他還平安無恙,我接到人,可以既往不咎!”
吳鐵蛋瞬間臉色泛白。
他看着穆時宜渾身發抖。
“說!”穆時宜吼出聲。
他本來就上陣殺敵,手裏沾染鮮血,氣勢足,狠戾之氣更是滲人。
吳鐵蛋一普通老百姓,哪裏見過這樣子的人。
吓得差點尿褲子。
“孩子,孩子我賣掉了!”
他話才落下,穆時宜就踢了他一腳。
一腳踹他心窩子上。
他差一點就背過氣去。
“把他家給我砸掉,這雜碎,帶走!”
穆時宜才說完,就見雲灼慢慢吞吞站起身。
身子一軟暈過去。
“夫人……”
“灼灼!”
穆時宜眼疾手快撲過去抱住雲灼。
伸手去掐雲灼的人中。
好一會,雲灼才幽幽轉醒。
她看着穆時宜,張嘴想說點什麽,卻什麽都說不出口。
“會找到孩子的,灼灼你放心,會找到孩子的!”
雲灼點點頭,“現在就審他,現在就審,然後讓福熙去找,讓福熙立即去找,他身邊有一隻瘸腿瞎眼的狸花貓,很好找的!”
三歲左右的孩子,帶着一隻狸花貓。
福熙上前去先給吳鐵蛋一頓暴打,隻給他留了一口氣,“孩子賣哪裏去了?”
“平鎮牙行!”
平鎮就一家牙行,一年前的事情要查也好查。
至少是個線索。
等吳鐵蛋這話說完,等待他的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他媳婦、老子娘都怕極了。
他們真沒想過那孩子父母還在,隻以爲是吳老頭兒從外頭撿來的孤兒。
吳老頭兒斷腿走不動路,根本來不了鄉下,隻要瞞得好,死了都不知道還在被吳鐵蛋賣掉了。
哪裏知曉,人家爹娘尋了過來,還非富即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