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争權奪勢的皇子們來說,公主回來不回來,對他們來說并沒有什麽差别。
若是能夠讨好這個妹妹,還能得父皇看重。
太子雖是太子,這太子之位也不穩固,他雖是嫡子,卻不是長子,當年能做上世子,還是雲灼誇了他一句,三哥很好。
這次可以監國做得好是應該的,做不好……
下朝後,皇帝召了幾個心腹大臣在禦書房商議要事。更多是他離京之後,皇子們鬥争起來,别鬧的太難看。
李錦深深吸口氣。
揮手示意衆臣退下。
他想到女兒這幾年受的苦,心裏澀澀的疼,難受至極。
好一會後,李錦才喚來袁福海,“你看明日可以出發嗎?”
“皇上,奴才已經收拾起來,最遲後日早上就能出發。”
李錦點頭。
這一刻他的心很緊張,他怕女兒不認他。
即便是執掌天下的皇帝,這一刻也不過是個平凡父親,僅此而已。
就像這些年,他連先帝年号都不曾改變過,就是希望女兒明白,他一直在等他回家。
潛邸他一直留着,并賜給了灼灼。
灼灼不占長,不占嫡,他登基後力排衆議,冊封她爲敏懿大長公主,世間所有的殊榮。
但他也有無奈、奔潰的時候。
派出去那麽多人,開了那麽多當鋪、首飾鋪,就爲了有人拿着金鎖前來當賣。
李錦擡手捂住自己的臉。
他眼眶發澀,眼淚從指縫溢出。
幸好,幸好……
大穆村
窦瑜正招呼孩子們上馬車,又問穆時宜,“你傷口還好吧?”
回來有兩天了,她忙着去縣城收拾置辦東西,每天都很忙,沒來得及關心一下穆時宜。
“已經好多了,你别擔心。”穆時宜聞聲,伸手扶雲灼上馬車。
雲灼猶豫片刻,把手伸了過去。
馬車出發前往縣城。
先去吃了馄饨,幾個孩子早就念叨惦記着。
一人一碗吃了還不夠。
娉婷、玉立兩個孩子都能吃一碗,更别說勝利幾個大孩子。
胃口極大的穆時宜、福熙了。
“掌櫃,再來五碗。”
掌櫃立即應聲,歡歡喜喜去準備馄饨,很快又端了五碗過來。
雲灼付錢。
然後一行人前往鋪子。
這院子後院也就四間屋子,裏面已經擺放的滿滿當當,幾間屋子都重新盤炕,等到冬天燒起來就會很暖和,而且還能多睡幾個人。
“姑姑,以後我們幾兄弟睡這間嗎?”牛勝利問。
“是的,這是你們的屋子,那邊是幾個妹妹的屋子。”
等後面房子修好,他們就會搬自己家裏去了。
而雲灼又在院子邊角處,搭了一個棚子,下面放了一張可以坐十幾個人的長桌子,她想着傍晚收攤後,一家人在這棚子下吃飯喝茶,都是件很惬意的事情。
“姑姑,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牛勝利在雲灼面前,神神秘秘嘀嘀咕咕。
雲灼有些意外,拉着牛勝利到角落處,“什麽事兒?”
牛勝利在雲灼耳邊輕聲低語道,“姑姑,我沒騙你,我觀察好幾天了。”
“……”
雲灼也很意外。
娉婷和玉立私下裏竟然不和。
她腦海裏忽然間有種荒謬的想法。
娉婷重生回來,那麽玉立呢?是否也是重生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