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NG!”
“Fan!”
全場在短暫寂靜後響起昂揚不滅的呼喊聲。
這比賽打的太吸粉了!
有誰會不喜歡實力如此恐怖又迷人的隊伍和選手呢?
“我叫艾莉!艾莉.格瑞安!”
在亞曆克斯身邊,女孩笑着大聲喊道。
“啥?”
因爲現場太吵。
加上自己太過興奮。
亞曆克斯有些沒聽清女孩在說什麽。
“我說,我叫艾莉.格瑞安!”
女孩踮起腳湊在亞曆克斯耳邊重複了一遍。
韓凡這把殺了14個人。
人頭在10個以上。
所以艾莉依照約定将自己的名字告訴給了亞曆克斯。
亞曆克斯滿腦袋問号。
沒有搭理熱情的艾莉。
誰TM在乎你叫啥啊!?
我隻知道我的凡神要威震天下了!
......
地中海沿岸。
女帝手镯現世事件并未結束。
後續的發展像腐肉般依舊在發酵。
吸引來了真正的秃鷹。
一個秃頂的男人來到曆史悠久的克莫拉城。
這個男人有着讓無數女人沉迷的氣質。
整個人仿佛自帶貴氣。
紋在西裝右胸位置的暗金色玫瑰透露着淡淡的詭異氣息。
讓人沉醉又着迷。
他就是恩羅斯外交家族的當權者葛羅米柯。
克莫拉城郊灰白的莊園裏中。
葛羅米柯拿着手絹捂住口鼻。
略帶厭惡的看向地上腐爛的三具屍體。
這太不衛生了,讓人很沒有胃口。
“我的朋友、尊貴的葛羅米柯大人,屍體就是唯一的線索,我無法再爲您提供更多信息。”
又一個年邁的老頭杵着拐杖緩緩走來。
他身後跟着七八位西裝革履的克莫拉精銳。
讓這老頭的身份呼之欲出。
迪瑪戈教父!
但葛羅米柯并未理睬這座城市的地下主人。
他斜着眼觀察屍體。
緩緩道:“唔,活活捏死,的确出自戰争家族的怪胎之手。”
“那是當然,安東大人針對我的戰争警告直到現在都還未撤銷。”
迪瑪戈無奈攤手回道。
葛羅米柯聞言。
習慣性的用手指觸碰自己胸前的玫瑰。
是什麽讓戰争家族的那幫家夥這麽不擇手段?
是在保護誰嗎?
這保護手段也太愚蠢了!
不愧是野蠻人和怪胎結合的家族!
葛羅米柯暫時想不明白關鍵點。
所以改變話題。
“迪瑪戈,讓我們談談手镯的事情吧。”
“噢,那是天大的意外!”
頭發花白的迪瑪戈立刻解釋道:“一個安科納的水手在‘落魄号’上發現了它。”
“然後交易給了我的手下。”
“可惜你知道,新神會的人不允許古老的傳承出現,是東方島國的禦藩庭偷走了手镯。”
“他們隸屬于新神會,真是可惜,我原本準備将手镯獻給您的!我尊敬的大人!”
女帝手镯并非第一次現世。
也是唯一一件在遺失期間曾多次現世的女帝聖物。
大概在五十年前。
女帝手镯出現在歐洲時。
新神會教徒從改革家族手中盜走手镯。
并對外宣告已經将手镯獻祭給新神。
但很顯然,那并不是事實。
或者說,韓凡改變了這個事實!
劇情卡的存在,讓這件或許已經被毀滅的聖物再次現世。
手镯依然存在!
對于迪瑪戈的陳述。
葛羅米柯沉默不語。
此時,天空中有代表‘外交’的信鴿飛來。
穩穩的停在了葛羅米柯的肩膀上。
他拿出信鴿腿上的火漆信。
上面寫着隻有外交家族能看懂的文字。
隻有一句話。
‘槍與玫瑰随時爲陛下待命。’
葛羅米柯渾濁的雙眼頓時閃過一絲精光。
這句話的出處來源于葛羅米柯的祖先。
偉大的女帝的首席外交官葛羅米柯一世。
當時的帝國内外交困。
女帝詢問自己的裙下之臣、外交統領葛羅米柯一世應該如何改變困境。
然後這句話便應運而生。
意思就是規勸女帝。
采用槍(指戰争)和玫瑰(指外交)的手段來改革帝國!
後來女帝也真的做到了。
使帝國成爲歐洲最強盛的國家。
如今時隔數百年。
葛羅米柯再次從自己龐大的情報系統中得到這句箴言。
說明真正的女帝傳承者已經出現!
且戰争家族似乎先自己一步開始侍奉女帝。
這讓葛羅米柯來不及多想,快步往莊園外走去。
迪瑪戈教父見狀,跟上葛羅米柯的腳步。
準備繼續解釋自己的所作所爲。
以乞求原諒。
葛羅米柯頭也不回。
而迪瑪戈身後的手下們像是發狂了一般。
他們争先恐後的拿着各種武器沖向步履蹒跚的老人。
信鴿高高躍起,消失在天邊。
傳奇教父死在了他最喜歡的白色莊園中。
各種慘叫聲此起彼伏。
鮮血染紅聖潔的白牆。
家族的覆滅比想象中來的還要迅速。
帝國舊派們的作風也比想象中來的還要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