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彈幕們苦苦哀求。
但韓凡這一次沒有再縱容他們。
堅決的帶着卡莎離開。
依舊是那條冷清的道路。
韓凡将車停在路邊對她道:“卡莎,謝謝你,你現在可以回你的世界去了。”
“嗯。”
卡莎略顯不舍的看了看四周。
然後道:“召喚師,和你相處的時間雖然短暫,但讓人愉快,再見,願你以後的日子無畏任何挑戰、永遠愛你所愛。”
說着,卡莎的身體化爲飛絮,在韓凡眼前緩緩消失。
韓凡甚至沒來得及做最後的道别。
确實遺憾。
不過已經夠了。
就像卡莎說的那樣,雖然短暫,卻很愉快。
回到家中。
雨蒙等人立刻圍上來要卡莎的電話号碼。
老表更是道:“小凡,你現在還缺個老表嫂啊!”
韓凡無奈回道:“人家真的要出國,而且我和她關系也沒那麽好啊。”
他也隻能這樣搪塞,不然自己哪給他們搞電話号碼?
回到直播中,彈幕們紛紛在公屏控訴韓凡。
就不能讓大家再多看億分鍾嗎?!
面對衆怒。
韓凡砸吧了下嘴,讓步道:“兄弟們,這樣吧,等關注人數突破千萬,我就想辦法再請她來直播間玩玩,到時候争取多播一會兒,沒問題了吧?”
他估計等自己關注破千萬的時候,系統的等級足以解鎖後續功能。
等那時搞張英雄具現卡應該問題不大。
畢竟這道具雖然冷門,卻不是什麽高等級道具。
然後,韓凡還是要履行之前的承諾。
吃一口鲱魚罐頭!
“咳咳。”
在吃之前,韓凡先猛喝兩杯水。
再次打開罐頭...
氣味迅速彌漫開來。
這一次大家都沒跑,要親眼見證直播間這個曆史性的時刻!
就一口!
韓凡,你可以的!
他在心中這樣鼓勵自己。
随即閉上眼,咬了半條鲱魚下來。
鹹。
那真是讓味蕾瞬間繳械投降的極度鹹味。
然後就是讓人難以咀嚼的酸爽口感。
真就就像是直接生吃死魚。
但萬幸很軟,不會有那種滑溜溜的感覺。
所以韓凡還是拼命嚼了兩口後順利吞進了肚裏。
完成懲罰!
“嘔!”
吃完後,韓凡幹嘔了一會兒。
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刷牙,不然嘴巴裏全是那種味道!
随着韓凡完成懲罰,今天的直播也圓滿結束。
之後這段日子的直播安排。
阿烈會在每天下午4點到晚上10點直播。
希裏暫時充當阿烈的直播員,從旁輔助。
算是讓阿烈從韓凡這裏引流過去的粉絲在白天也有直播可看。
韓凡和雨蒙則不變,依舊是晚上八點到第二天淩晨不定時。
同時依舊共用魏冬魁這一個直播員。
......
第二天。
魏冬魁中午帶着希裏出門。
因爲安東和葛羅米柯已經陸續抵達江北,并初步調查了韓凡遇刺一事。
在一處恩羅斯老外開的酒吧中。
魏冬魁和他倆碰頭。
二人自然先是恭敬行禮。
然後葛羅米柯道:“陛下,我們已經派出人手、并糾集本地偵探徹查,但陛下,這件事恐怕很難查到什麽東西,希望您有心理準備。”
事情過去了太久,殺手麻老虎的屍體也早就被王德貴的暗線處理。
米哈伊爾這大傻子雖然見過殺手,但根本記不起殺手的模樣。
因此他們無從下手。
“哼。”
魏冬魁聞言,臉色陰冷下來。
她倒沒有責備葛羅米柯和安東。
而是心情不好的問道:“沒有其他方法能查一查嗎?”
“有。”
安東趕緊湊過來道:“陛下,當地的慕容氏也是舊神盟成員,我們可以求助他們!”
“隻是我們和他們并不是那麽熟悉,如果要求助的話,恐怕會耽擱不少時間。”
“慕容氏?”
魏冬魁感覺好像在誰口中聽說過這家族。
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安東見狀,問道:“陛下認識慕容氏的人?”
“沒有。”
魏冬魁搖頭,“但我似乎聽人說過...”
等等,她記起來了。
有一次二叔帶自己和老表去酒吧玩。
二叔的一個同學在拍二叔馬屁的時候好像提過一嘴。
他那個同學後來耍流氓還被自己打了。
叫卓什麽來着?
隻是魏冬魁想不起他當時爲什麽要提慕容氏。
也懶得繼續細想。
因爲冬魁不可能因此就将慕容氏和韓凡遇刺的事情聯系起來!
随後,葛羅米柯繼續道:“陛下,還有兩件事情需要向您彙報。”
“一是改革家族知道了陛下的存在,他們表現的很活躍...”
“但我和安東一緻不建議陛下現在就接見他們,因爲陛下應該還沒有得到改革家族的信物。”
現在女帝三大信物,冬魁隻差最後一件。
也是最寶貴的一件。
那就是改革家族的‘女帝項鏈’。
改革家族号稱富可敵國!
位次比戰争和外交還高!
魏冬魁一旦将改革家族也納入麾下,那什麽問題幾乎都能迎刃而解。
包括戰争家族的軍費、外交家族的支出以及援助魏冬魁麾下那些窮困潦倒的‘領主’們。
鈔能力是這個時代最流弊的能力。
而錢和權在資本世界往往難分難舍。
改革家族既然有錢,那肯定不缺權力。
魏冬魁無所謂道:“這些方面你們替我做主就行。”
她确實無所謂。
有葛羅米柯和安東這兩老頭替自己辦事其實就夠了。
改革家族什麽的,她真看不上。
葛羅米柯微微颔首,繼續道:“第二件事,據米哈伊爾說,陛下的兄長曾對陛下起過殺心,我和安東願意幫陛下永絕後患。”
魏冬魁原本都準備走了。
一聽見這個,立刻又看向二人。
淡淡道:“那是我的家事,不允許你們任何人插手。”
沒錯。
魏冬魁哥哥渾水大袍哥魏冬罡确實恨她入骨。
因爲魏冬魁在一次家庭沖突中無意砍斷她哥的命根子。
但如她所言,那是她的家事。
如今的魏冬魁已經不願意再提及或回到過去。
她隻想就這樣和二叔他們一起平平淡淡的生活。
往日的恩怨、兄妹阋牆,早已和她無關。
包括退一萬步講,她始終相信一點。
那就是之前自己毀約坐飛機準備回天府市的時候。
魏冬罡派來的狗頭軍師賈裕不會真的害了自己。
最多就是恐吓一下。
當哥的沒她這個妹妹那麽狠。
不然魏冬魁恐怕早已暴死街頭,哪還能活得這麽滋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