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争鋒,幹的不錯。”
韓凡笑着拍了下劉争鋒的肩膀鼓勵道。
他沒指望劉争鋒真能找到魏冬罡。
要是魏冬罡這麽好對付。
韓凡也不會這麽重視他了。
來到奇庫酒吧。
韓凡讓劉争鋒不用等着自己。
今晚怕是逃不過一番酒桌上的‘血戰’。
不知道要喝到多久呢。
劉争鋒卻堅持要等着韓凡。
“那你也别幹等着了,走吧,進去一起玩玩。”
韓凡拉上劉争鋒。
好歹能替自己喝點不是。
劉争鋒自無不可。
下車後,他道:“凡總,說起來這酒吧和魏冬罡好像還有點關系。”
“哦?是嗎?”
韓凡有些意外。
奇庫酒吧在江北是老字号了。
沒想到還能和萬裏之外的川渝渾水袍哥扯上關系?
“是的凡總,這酒吧的老闆是個女的,叫薛前智。”
“道上很多都說她爹是清水大袍哥薛鋒竹。”
“薛家又是袍哥人家,和魏冬罡能沒關系嗎?”
劉争鋒煞有其事的說道。
他口中的薛鋒竹和魏興川一樣。
都是川籍的傳奇人物之一。
不同的地方在于魏興川是純純泥腿子出身。
爲‘渾水’袍哥。
而薛鋒竹正兒八經蜀中名門子弟。
‘眉州薛園、巴州唐門。’
這個薛園就是薛鋒竹他們家。
故薛鋒竹爲‘清水’袍哥。
除了出身不同,二人起家的路線也完全不同。
魏興川靠的是敢闖敢拼、善于把握機會。
薛鋒竹則是穩紮穩打、長于經營算計。
魏薛二人年輕那會兒都是正宗的蜀地風流俊傑。
很多年前,龍國經濟開放。
不少有見識的人紛紛下海做生意、打工。
緻使内陸省份勞動力大量轉移到沿海。
西川省就是其中代表。
出身西蜀名門的薛鋒竹同樣加入到當年的經濟狂潮中。
樂善好施、德高望重的他也很快成爲沿海川籍商人中的主心骨。
直至今日。
已經年過七旬的老爺子依舊是川人商會的代表和大佬。
“原來是袍哥人家開的店,難怪看着親切。”
韓凡站在門口輕輕點頭。
‘袍哥’是個非褒非貶的中性稱呼。
就看你自己怎麽去理解這個川渝地區獨有的稱呼。
但能肯定的一點是。
在現代社會,袍哥絕不等同于地痞流氓嗨社會。
更多的是老一輩之間單純的稱呼和情懷罷了。
二人一邊聊,一邊進入夜店。
“二哥!”
卓航卓老四恰好在前台撩妹。
等看見韓凡後,便激動的朝他招手。
“老四,這裏消費不低吧?今天下血本了啊。”
韓凡摟着老同學調侃道。
“那有什麽,五妹好不容易開口請我幫忙,我這個四哥不得幫她搞得體體面面的?”
卓航已經喝了兩杯。
處于亢奮、吹流弊狀态。
說的話也是半真半假。
他今天在這裏設酒宴。
其實主要還是爲了他自己面子。
說着,卓航問道:“二哥,嫂子呢?”
韓凡回道:“她忙着呢,待會兒可能會來。”
“好好好,二哥,這位是...”
卓航又看向劉争鋒。
“老四,我介紹一下,這是我合作夥伴,劉争鋒劉總。”
“劉總,這是我大學同學,卓航卓四哥。”
韓凡很照顧二人的面子。
用詞都相當擡舉。
又是總又是哥的。
畢竟這兩個家夥都是愛面子的人。
韓凡不介意說說場面話,把面子給他們拉滿。
劉争鋒趕緊回道:“凡總...在您面前我哪敢稱總啊?四哥,叫我争鋒就行。”
話雖這樣說。
他嘴巴卻快咧到耳根子上了。
韓凡這麽擡舉他,他還是很高興的。
他之所以認定韓凡當老闆。
也不僅是因爲韓凡有錢、有手腕。
更重要的是韓凡懂的什麽叫尊重。
“哈哈哈,劉哥,您也别聽二哥瞎說,我哪裏是什麽四哥啊!叫我小卓就是!”
卓航畢業這一年多也沒白混。
再不是大學裏那個連走路都在裝X的‘******’。
說話做事圓滑了不少。
看樣子這段時間沒少被别人打臉。
這樣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