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蒙非常贊成韓凡的提議。
公司的事,與他們無關。
但出于親情。
也不能太過于冷血。
最低的底線就是不能看着舒湘和沈錦年之間你死我活。
真鬧出人命了,對誰都不好。
除了要照顧雨蒙的想法。
韓凡還有兩層意思在裏面。
一是大舅虞振興的事情。
自己還沒找舒湘、沈錦年報仇呢。
二則是王德貴以前待自己不薄。
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
自己不能假裝看不見。
所以韓凡總還是要去趟濠江。
就在韓凡和雨蒙商量之際。
虞嫣然打來電話。
虞嫣然那邊自然是歡天喜地。
不過她也說了。
舒湘已經帶着人把沈錦年打進了醫院。
據說沈錦年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被打的相當嚴重。
王雨尊帶着年幼的弟弟妹妹守在母親身邊。
舒湘還不解氣。
還要去醫院找沈錦年麻煩。
王雨尊忍無可忍。
當場和舒湘的手下大打出手。
可惜王雨尊寡不敵衆。
在沈錦年面前被暴打一頓。
事後。
王雨尊聯系了沈錦年的娘家。
這仇必須要報。
沈錦年娘家是東北大戶。
雖然沒有湖光省舒家來的有權有勢。
但并不算差。
沈錦年的大哥沈聰還是義字當頭的江湖大哥。
爲人豪爽仗義,喜好結交三教九流。
絕對不是善與之輩!
“麻煩了。”
聽完丈母娘的叙述。
韓凡沉吟道。
舒湘太霸道。
你說你打人洩憤就算了。
進醫院了都不放過?
王雨尊若是這都不敢反擊。
那真是枉爲人子了。
更何況沈錦年還爲他付出了這麽多!
如果韓凡是王雨尊。
眼看着老媽被這樣欺辱,自己還被當着老媽的面被打;
早TM不顧一切去捅死舒湘了。
一旁雨蒙聞言輕輕點頭。
正準備說些什麽。
韓凡的手機響起。
是老丈人王德貴來電。
韓凡示意雨蒙先别說話。
然後接通電話,“喂,爸。”
“小凡啊,濠江的事你聽說了吧?”
電話那頭,王德貴的聲音顯得有些虛弱和無奈。
不過韓凡心裏跟明鏡似的。
濠江亂成這樣。
背後怎麽可能沒有王德貴的影子?
要是沒有王德貴點頭。
沈錦年敢和舒湘翻臉?
假。
太TM假了。
“聽說了,爸,我覺得您還是趕緊回濠江主持大局吧。”
“現在公司那邊很需要您,王家更需要您。”
韓凡說着,自己都忍不住想笑。
現在王德貴估計巴不得離濠江越遠越好。
哪裏敢回去?
他這通電話。
說白了就是想把爛攤子甩給自己。
所以韓凡這兩句話有點暗諷的意味。
“咳咳,小凡,你我翁婿一場,我就不和你遮遮掩掩了。”
“我現在不能回濠江,我在外地有大事要辦。”
“但如你所說,現在公司和王家都需要有人主持大局。”
“你是我的長女婿,我的兒子們已經反目成仇,你如今就是我在家裏唯一信賴的男人!”
“這個大局不交給你主持,還能交給誰來主持?”
“所以小凡,看在雨蒙和她媽媽的面子上,幫我走一趟濠江吧。”
被韓凡陰陽怪氣之後。
王德貴依舊臉不紅心不跳。
義正言辭、正氣凜然的将爛攤子甩到了韓凡面前。
甚至還把雨蒙和丈母娘擡了出來。
老家夥,算你狠。
韓凡以前對老丈人絕對是恭敬有加。
畢竟老丈人對自己一向很好。
但今天他算是看出來了。
王德貴的嘴,騙人的鬼。
他以前對韓凡的好,絕對不是出于親情。
隻是純純的‘利益’二字。
自打韓凡将父親的《洛陽集續》交給他後。
他早就把自己抛之腦後了。
自己和雨蒙結婚這麽久。
每次都是自己和雨蒙主動給他打電話問好。
從來沒有主動關心過小夫妻倆。
現在濠江出了事。
他才又想起自己。
想讓自己去給他背黑鍋。
不得不說。
王德貴能騙到自己丈母娘這種絕色美人、
并且白手起家有了這麽大的商業帝國。
真不是虛的。
韓凡用八個字來評價他。
‘老謀深算,城府極深’!
不過說到底。
王德貴以前對自己是真的很好。
韓凡記得他這個情。
便點頭道:“好,爸,我今晚就和雨蒙出發去濠江。”
“不過爸,有句話怎麽說呢...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我和雨蒙都有我們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不是每一次我都能幫到您。”
“我相信雨蒙的想法也和我一樣。”
“所以爸,咱們下不爲例。”
說完,韓凡挂斷電話。
道不同不相爲謀。
王德貴是個眼中隻有利益的人。
家人親情什麽的,都是他的工具。
韓凡和他完全不一樣。
在韓凡眼裏,沒有什麽比真正的家人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