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待了大概兩個多小時。
說真的,韓凡都不知道節目組把自己帶到哪兒去了。
這期間他要麽就是當着全國觀衆的面和老婆打電話秀恩愛。
要麽就是打字發微信和老表、林瑾、常慶餘、劉争鋒、白文虎等人交代工作上面的事情。
畢竟這次是要出國整整一個月。
韓凡這一個月都不在國内。
不僅僅是工作了。
很多事情都要提前安排。
特别是在有錢之後。
韓凡越發注重安全問題。
社會雖然越來越和平安定。
可依舊有那麽一小撮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整天在打壞主意。
韓凡這次走的急,連神識都來不及在雨蒙等人身上種下。
隻能依靠劉争鋒和白文虎了。
幸好就目前來看,他們倆做事還是很讓人放心的。
加上米哈伊爾的鐵衛兵暗中保護。
幾乎不會出現什麽危險的事情。
兩個多小時之後。
車子停靠在杭山國際機場附近的一家酒店内。
韓凡戴上墨鏡,跟着攝制組進入電梯。
說實話,這個過程有一點點恐怖。
試想一下。
你被一幫人開車帶走。
完全不知道目的地。
問了他們也不說。
隻能憑借手機導航知道自己的大概位置。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麽、會發生什麽。
是不是挺恐怖的?
隻是韓凡從頭到尾都還算淡定。
反正他想的很清楚。
随遇而安嘛。
來到酒店一處比較偏僻的休息室中。
裏面自然早就布置好了各種角度的攝影機。
攝制組沒有跟着韓凡進來。
房間中已經有一個非常漂亮、俏麗的小女孩先到了。
她怯生生、孤零零的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臉上帶着無法掩飾的不安和驚慌。
雖然她似乎已經在極力克制了。
可韓凡依舊注意到她的身子在輕輕發抖。
當韓凡推門而入時。
女孩顯然被吓了一跳。
等她看見來的人是韓凡後。
就像是看見了希望一樣,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且眼裏的淚水就快要包不住了。
真是我見猶憐。
“哈喽,一一,你好啊。”
韓凡取下墨鏡,笑着朝她打招呼。
沒錯,這女孩就是‘花樣旅行’的常駐成員蔣一一!
作爲00後花旦的她才19歲不到。
是團隊中年紀最小的成員!
雖然年紀小,且還在讀大學,但人家的影視作品可比韓凡多太多了。
韓凡原本是不認識她的。
隻是再來到路上惡補了所有成員的資料。
否則看見人,連名字都叫不出來,豈不是很尴尬?
“小凡哥你好...”
“我都不知道怎麽形容我現在的心情了,能看見你真好!”
沒想到蔣一一也認識韓凡。
而且好像很依賴韓凡的樣子。
韓凡估計她是被節目組這種粗暴直接的帶走方式給吓到了。
于是趕緊給了她一個輕輕的擁抱。
安慰這個被吓壞的小女孩。
韓凡和蔣一一,成爲前兩位達到集合點的旅行團成員。
“小凡哥,你知不知道,我看見你真的感覺好親切好想哭!”
一一這丫頭雖然長了一副溫柔含蓄的古典美人臉。
實際上性格相當開朗活潑。
也或許是一個人在這兒待太久,有些害怕。
所以滔滔不絕的和韓凡聊起天來。
韓凡笑道:“是嗎?我們之前好像沒見過吧?”
他理解蔣一一擔驚受怕、急需安慰的心情。
可爲啥見到自己會很親切???
難道自己長得很像她哥哥?
蔣一一笑着解釋道:“小凡哥,因爲我們表演課老師非常推崇您。”
“他每天都要把您出演的三個角色放給我們看、讓我們學習。”
“所以我每天都能見到您,覺得您特别親切,特别有‘老藝術家’的範兒。”
“而且您知道嗎,我簡直太喜歡您的表演了!”
“您是我在演藝道路上的偶像,真正的偶像!”
小姑娘說話還是直接啊。
一點都不委婉,就猛誇、就硬誇!
把韓凡誇的無比汗顔。
趕忙道:“一一,你這話說的我都臉紅了!”
什麽老藝術家都搬出來了!
自己也才25歲不到好嗎!
隻比蔣一一大六歲!
“哈哈,小凡哥,我能和你合影一張嗎?”
蔣一一的笑聲是那種純真少女獨有的銀鈴般的笑。
說着,她還主動坐了過來。
大大方方,一點都不假客氣。
“當然。”
“也謝謝你的誇獎了。”
韓凡十分喜歡自己這個小迷妹。
因爲他知道一一對自己絕非男女之情。
就是單純的崇拜以及信賴。
哪個男人不享受被小迷妹崇拜的感覺呢?
韓凡手長,主動拿着手機開始自拍合影。
随後二人又開始聊起了被節目組‘抓’來的經曆以及之後那段未知的旅行。
蔣一一被抓來的過程比韓凡要慘得多。
韓凡好歹還有點心理準備。
一一是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節目組和經紀人聯手‘坑’到了這裏。
她在來到這裏之前,還一直以爲是參加另外一個活動。
沒想到直接就要去西非旅行了!
是真正的一點準備都沒有!
這個驚喜有點像是驚吓。
蔣一一獨自坐在這裏的時候簡直是欲哭無淚。
越想之後的旅行就越絕望。
她覺得自己什麽都不會。
肯定會變成累贅...
她又是個很要強的女孩,受不了那種拖後腿的感覺。
“沒事的一一,出去旅遊,心态要好。”
“其實我和你一樣,我在來的路上都還在擔心這擔心那兒的。”
“可很快我就想通了,旅行的意義,不僅是路上的風景,更重要的是和誰一起。”
“我覺得我們肯定會是個互相包容的團體,無論是優點還是缺點,我們七個人都能互相彌補。”
不知道是不是韓凡當過講師的緣故。
這番話他說的很自然。
真的像是個導師在開導迷茫的同學。
蔣一一仔細傾聽,眨巴着大眼睛不斷點頭。
心裏最後那一絲膽怯也慢慢褪去。
至少現在,她開始對未知的旅途有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