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裏是人類聯邦的秘境,但是并不代表着這裏就不危險,相反,這裏可能能讓這些考生們感受到沒有軍隊定期清理的野外是什麽景象。
當初秘境争奪爆發之後,由于那隔絕外圍和遺迹的屏障開關道具一直在那大将軍的後人手上,聯邦内部經過讨論,認爲強行破壞屏障的能量波動會影響到秘境的空間穩定,所以一直拖到了最近。
聯邦追查最後一位大将軍的後人很久,一直到幾年前才在一處拍賣會上發現了控制屏障的道具,獲得屏障控制權之後才開啓了這片遺迹。
而當初那幾百萬軍隊的禦獸,可是有不少都活下來并且在這秘境中繁衍生息,甚至有一些長生的種類可能從聯邦建立的那場戰争開始活到現在。
這裏可不像一些小遺迹,其中修煉資源豐富,自成一處小天地,還有很多藥田菜地,即使禦獸反生成兇獸之後,習慣了禦獸師安排的他們對于修煉會不太擅長,但是鬼知道過了那麽多年那些禦獸能修煉到什麽程度。
聯邦軍隊是沒有清理過這處秘境的,當初那些士兵的禦獸繁衍到現在有多大規模的種群也沒人說得清。
這裏可以說是聯邦故意挑選來讓這些學生提前感受一下弱化版原始野外的,如果這種地方都沒法生存下去,那麽将來到了獸巢前線可能會拖隊友的後腿。
這也是聯邦總司令,軒陽城城主,革新派黨魁聯合主張的,他們這些真正上過前線的人和沒上過前線的人思想是完全不一樣的。
周钰帶着留下來的人清理了一下帳篷,然後清點了一下食物和水,這些在禦獸師的眼裏可能并不重要,在野外随随便便打點野獸,甚至兇獸和凝聚水元素就能做到,不過可以讓他們不浪費時間去做這些事情。
“白,你和哲文兩人負責我們小隊的食物資源,你去分出兩份足夠六人十天的食物,然後将玉佩交給我和關伶保管,林琳,你們也讓輔助人員拿食物。”
莊白對此也沒有什麽異議,畢竟周哲文孟少雲和關伶唐輝的實力确實都比她強一個階梯,在契約活動的時候周钰的實力可能還不如她,可是随着時間的推移,她慢慢的就和他有了一道距離,就算她努力修煉追趕也很難追上。
不過莊白作爲隊伍中的輔助定位,她的功法就獨特在能給目标恢複精神力,這也算很稀少的技能了,甚至在将來,可以嘗試着讓莊白給周钰恢複精神力,然後周钰能多寫幾篇兵法出來加持。
一衆人将帳篷内收拾幹淨,然後把準備好的睡袋都拿出來鋪好,今天晚上他們要在這裏過夜了,等他們都準備好後,外出的人員也都回來了,關伶他們并沒有找到其他帳篷,倒是林琳小隊的人帶回來不少食物幹糧。
“這附近沒有兇獸活動的痕迹,應該是屏障外沒有兇獸存在。”唐輝彙報着他們的發現,附近的樹林中隻有一些野獸的活動痕迹,兇獸壓根就沒影。
“辛苦了,但是我們要防的不止是兇獸,我給你們安排一下任務。”
“從今天開始,我們需要分人守夜,上半夜唐輝,孟少雲,餘雅,虞貝貝,分東西兩組守夜,下半夜我,周哲文,琴珂,江慧,守下半夜。”
他分了四人守上半夜,四人守下半夜,而還有四人沒有分到任務。
“那我呢?”林琳既然已經決定成爲下屬的小隊,自然是要聽周钰安排的,但是對于這種安排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沒有分到任務的林琳,劉軟,關伶,莊白,你們四人是我們這裏最強的戰力和輔助,你們的任務就是養足精神,如果有情況你們要保持自己最大的戰鬥力來支援。”
關伶聽後卻站了過來,“我們的實力差不多,可以交換一下,你來保持狀态,你作爲隊伍的領導者,時刻保持頭腦清晰是很重要的。”
關伶是出于好意,但是周钰卻搖了搖頭,“晚上需要人來處理守夜時候的信息,判斷是否需要叫醒你們戒備,而且我在下半夜守夜,已經睡過了,不會犯迷糊的。”
還有一點周钰沒有說,自從契約了萌萌之後,他每天隻需要睡四五個小時就能保持精力充沛,所以守夜對于他來說不過是早點睡罷了。
“好了,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我要先休息了。”
見周钰已經決定,關伶還是選擇了服從,見天色已經晚了,吃過東西後就進了帳篷。
這秘境中的太陽并不是真的太陽,而是一隻沒有自主意識的火屬性禦獸,隻會呆呆的升到最高空,然後等時間差不多了就通過天賦躲入特殊空間内,和萌萌有些類似。
這也體現了當時大将軍的豪橫,有多少秘境隻能用禦獸裝備來代替陽光,甚至完全沒有光照,整個小空間黑漆漆的,隻能靠人類的火把,現在都是帶燈進去照明。
而這隻禦獸的光照是完全和陽光沒區别的,且壽命極長,人類記錄中最老的一隻經過研究已經活了幾十萬年了,可到現在還是正常的履行自己的職責。
今天晚上周钰沒有和莊白睡在一起,周钰怕晚上起來換班會将她吵醒。
一夜非常平靜的過去了,晚上沒有兇獸,也沒有不開眼的野獸來打擾他們,互相換班之後一直到了早上,大家都醒了過來。
“馬上要到屏障關閉的時候了,等屏障一關閉我們就立刻進去,留神周圍的情況,尋找得分玉牌,找到玉牌後放在主戰人員的背包裏,優先尋找一些看起來像是建築的地方。”早上洗漱吃過早飯之後,周钰向衆人吩咐道。
他們昨天晚上讨論過,如果考官要在裏面放置玉牌的話,那些遺迹中的建築絕對是最多的,什麽材料和裝備都不重要,除非一些特别稀有的天材地寶才值得他們停下腳步,否則就是快速的拿了玉牌就走。
“明白!”
他們話音剛落,天空中那原本一直籠罩着遺迹的屏障,像是被融化一般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