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钰回頭看去,原來是唐輝不小心将刀子給碰掉了,那刀子落在地上直接被地面崩成了兩段,看來原本就十分脆弱了。
“這是什麽地方啊?”唐輝環視了一眼房間,有些愣神地說道,他也沒想到這片遺迹還會有這種房間。
“你覺得呢?”周钰反問了一句,有的時候需要聽聽别人的想法來開拓一下思路。
“感覺....這裏像個行刑房?像不像這些人趴在這裏然後用刀子一刀一刀割肉下來?”
唐輝的話讓周钰想到了前世和這個世界帝國都有的一個刑罰,就是淩遲。
不過淩遲的意義就是在于目标還活着的時候讓他看着自己被一刀一刀削肉下來,這裏沒有繩子或者鐵鏈什麽的痕迹,不像是被綁着,在别人沒有意識的時候淩遲有什麽意義嗎?
那還累着自己,又不能讓目标感受到痛苦。
這時莊白也走了進來,詫異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骨就站在了周钰身邊,這種場面雖然少見,但是作爲禦獸師肯定得要習慣屍骨。
“而且爲什麽要有這麽多把刀?有這麽大需求的嗎?”
周钰發出了自己的疑問,如果是行刑房的話,這裏每天都有這麽多人要執行淩遲嗎?需要這麽多把刀子放在這裏。
“這....我就不知道了。”唐輝覺得自己想不出什麽别的可能了,于是無奈的說道。
周钰向前了幾步,看向那些挂在牆上的刀子底下,那是一張張石頭做的桌子,雖然過去那麽多年了,還是依舊能看到桌子上的劃痕。
他摸了摸石桌上的劃痕,中間部位還依稀可見刀痕,明顯經常受到重刀切割,兩邊反而劃痕幾乎看不見了。
這讓他起了疑心,如果說這桌子是行刑台,人躺在上面淩遲,中間肯定是躺着人基本上是沒有受到刀痕的,兩邊多才對,現在卻反了過來。
而且,中間的刀痕非常深,不像是無意中劃到的,更像是狠狠往下剁形成的痕迹。
“難道?”周钰突然有了一個猜想,“你們在這裏等我一會!”
他讓兩人留在這裏,自己往房間另外一側的門走去,直接推門,那被腐蝕了不知道幾百年的門直接倒塌,露出了裏面的景象。
這裏也是有着一個個“桌子”,但是“桌子”上還有一個個大洞!
而底下則是中空的,積攢了大量的灰塵,但是還是能依稀看到一些黑色的灰燼,應該是曾經燒過柴火的。
他僅僅是掃了一眼就又往前走去,直接越過了第二道門。
門的另一邊是很多長桌,桌子上面還擺着一些破舊的碗,這一切的一切,都證明着他的猜想沒錯。
那些趴在地上的屍骨并不是受罰行刑,而是變成了别人餐桌上的食物,這樣子的話這裏的怪異就都能解釋了。
可是問題是這裏并不是沒有别的食物,那野外那麽多植物,還有野獸、兇獸在,爲什麽要吃人?
要知道這個秘境的天然食物供給甚至可以養活當初大将軍軍隊一半的士兵!
懷着複雜的心情回到第一個房間,莊白和唐輝都在等着他。
“怎麽了?怎麽這種表情?”
周钰簡單了說明了一下這裏的情況,沒有瞞着他們,畢竟秘境裏面這麽危險,萬一隐瞞這些事情讓他們放松了警惕可能會出事。
“什麽?居然有這種野蠻的事情?”莊白有些難以置信,雖然他們每天活在戰鬥的陰影中,但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
這個世界的曆史哪怕是在戰亂時期,也每天都有禦獸師屠殺大量的兇獸,這些兇獸的繁殖能力十分的強,如果放任的話野外很快就成爲了兇獸的樂園,狩獵兇獸後大量的肉食可都流入到了市場上。
經過人類長期教育,這裏人們的思想已經形成了禦獸和兇獸不是同一類了,吃兇獸肉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吃禦獸肉那就是惡心,不符合常理的。
類似于前世也不會有人吃自己養的寵物的肉,那種思想再深化加強一點就行。
在不缺食物的情況下還出現大規模人吃人的現象,這讓他們都搞不明白,就算是那往生教派的邪教徒也不會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總之小心點,我們繼續探索吧。”周钰帶着他們繼續往後面尋找玉牌,這裏類似于富人區,或者說将吃人者和被吃者分割開來,這邊的建築内家具等明顯高級不少,甚至有禦獸材料制作的家具存在。
周钰剛剛用戒尺撬開了一家人家房門中的密門,從裏面拿出了一個鈴铛。
“五級禦獸裝備,安撫之鈴,還行。”周钰放進了背包裏面,這安撫之鈴的效果可以用于那種沒有契約前的禦獸,深受很多培育所喜愛。
帶着安撫之鈴的禦獸會對人類更加親近,甚至有些人有過利用安撫之鈴長期馴養,将兇獸馴服成禦獸的例子。
五級以下的裝備他看不上,但是五級的裝備還是可以收一下的。
“你們呢?”
周钰詢問着他們的收獲,這裏是最後一個房間,這片區域就算搜索完了,該去和隊友集合了。
“我這邊有15分,還有兩個五級裝備。”唐輝看了眼自己的背包,各種顔色的玉牌放滿了,而裝備隻有兩個,還有一個是體積大的錘子。
這錘子可不是給禦獸師用的,而是給禦獸用的,比人類用的體型還大一些。
“我這裏隻有一個裝備和11分。”莊白将背包放在面前。
“把裝備都給我吧。”周钰看了一眼他們的背包,玉牌這個東西上面有着聯邦做的特殊标記,但是裝備不一樣,這些從秘境中獲得的裝備可以放進盲盒店的倉庫裏面,而且他早就想好了說辭。
周钰當着他們的面召喚出了雙雙,抱在了自己的胸前,“這是我新契約的禦獸,空間系和幻術系的,可以制造一個空間存放東西,但是我試過,玉牌被聯邦鎖定了,所以放不進去。”
雙雙出來之後聽到自己主人似乎在說起自己,打了個哈欠,将頭又埋進周钰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