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剛開始,馬天浩就來到蘇明陽面前,說道“明陽兄乃是來自皇城的貴人,在下得罪不起,還請明陽兄稍作歇息,觀戰即可。”
蘇明陽不忍心看着蘇小虎等人就此死去,他正要沖上去,卻看到完整戰體狀态的馬天浩已經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煉骨境!”蘇明陽驚訝道。
“我并不想與你爲敵,相反,我希望我們能成爲朋友,甚至是盟友!”馬天浩微笑地說道。
蘇明陽最終收了手,站在那裏,臉上陰晴不定。最終沒再動手,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
老族長看着畫面中的蘇風塵,不禁老淚縱橫,這些天,他簡直度日如年。
他明白,馬家其實早有預謀,隻是他想不到的是,馬家居然那麽快就能集中力量,各個擊破。
此時,蘇風塵在林木叢中藏着,他不敢再靠近了,想要等到天黑再進一步打探情況。
然而,一個影子急速而來,裹挾着蘇風塵又急速而去,仿佛從來都沒出現過一樣,就連小孤山外的衆人都覺得像是看花了眼。
“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兒?”
蘇風塵隻覺得被一種壓倒性的力量束縛,動彈不得,甚至讓人生不起掙紮的勇氣。
這人正是之前躲在暗處,蓬頭垢面之人,他并沒有回答蘇風塵,一路向西狂奔,直到一個幽深的山洞,才把他放下來。
打量了蘇風塵許久,才用很蹩腳的話語問道“滅…魂瘴,給…給我,放你…走。”
“你要她做什麽?”蘇風塵問道。
“它殺我…兄弟,要…報仇!”邋遢男子回答。
“你是誰?你有多久沒有說過話了?”
“記…不得。少廢…話,快,拿來!”邋遢男子不悅道。
“我沒辦法把她交給你,她不在我手裏。”蘇風塵隻能感受到靈兒在識海裏,确實不知道怎麽樣把她送出來,除非她自己出來。
“我…不信!”
于是乎,邋遢男子手指一轉,蘇風塵竟然倒立着懸在空中,身上的東西掉落了一地,就連那面馬家的旗幟也掉落了地上。
可是依然沒有找到滅魂瘴的真身,于是,邋遢男子右手在空中揮舞了幾下,蘇風塵的衣服就那麽一件一件地脫身而去,竟然被脫光了。
蘇風塵羞愧至極,幸好這裏沒有外人,否則,以後還怎麽有臉出去見人啊。
“快給我!”邋遢男子怒了,拿着一把劍指着蘇風塵威脅道。
“她真不在我手裏,你不是都…搜過身了嗎?我這兒真沒有!”蘇風塵露出一副極爲冤枉的表情。
邋遢男子用劍指着蘇風塵,一柱香地之後,他突然把劍丢在地上,搖頭晃腦,用手拍着自己的腦袋,似乎是想回憶起什麽。
“明明在,看到的,怎麽,消失了?”邋遢男子碎碎念,走出了山洞。
“大叔,快放開我啊,我還要去救人呢。”蘇風塵見狀,沖他喊道。
一個時辰以後,邋遢男子又進來了,道“你,走,再去看看。”
他轉身走出去,發現蘇風塵并未跟着他,回轉身來,卻看到蘇風塵掙紮着,就是出不來。
邋遢男子揮了揮衣袖,蘇風塵立刻覺得如釋重負,終于能夠行動自如了,趕緊穿上衣服,跟了上去,這人丢得可真大。
途中,邋遢男子嫌棄蘇風塵速度太慢,又背着蘇風塵一路狂奔,半柱香地之後,終于到了蘇風塵遇見靈兒的地方。
“你…找。”邋遢男子對蘇風塵說道。
蘇風塵暗自腹诽,找什麽啊,她就在我識海裏,可是我無法給你啊,就算能給,我也不會給你啊!
蘇風塵裝模作樣地找着,其實他一直在想,怎樣救出蘇小虎等人…
靈機一動,他突然笑着說道“大叔,也許她在我去救人的路上,要不我們沿路搜尋?”
邋遢男子沒有說話,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此時天色已晚,蘇風塵二人趕到了大戰的地方。可蘇風塵發現,邋遢男子突然停下了,站在那裏不往前走了。
其實,邋遢男子的位置剛好在顯化大陣的邊緣,即觸即離之地,口中念念有詞,隻是無法聽清他說些什麽。
蘇風塵已經對邋遢男子的行爲見怪不怪,隻是關于大陣的事他一無所知。
看着沒有跟上來的邋遢男子,他一時不知也不敢輕舉妄動,萬一離得太遠,來不及逃回來怎麽辦。
正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一群人出現,将蘇風塵圍了起來。
馬天浩走了出來,說道“真沒想到你竟然還活着,看來五鬼六鬼七鬼失手了。不過我很好奇,你一個鍛體境八重的廢物,到底有什麽本事,鬥得過他們?
哦,我知道了,是你身後的叫花子幫了你?沒想到堂堂蘇少爺淪落到求一個叫花子。”
馬天浩顯然不認爲這個邋遢男子有什麽厲害的手段,至少在他面前,一切的算計都是扯淡。
“你遲早會死在這張賤嘴上。”蘇風塵不禁搖了搖頭,哀歎道。
“哼,我倒是要看看,是誰先死,給我宰了他!”馬天浩吩咐手下人道。
三個鍛體境後期欺身而近,模樣十分嚣張,一副吃定了他的樣子。有這麽多高手在這裏,他們終于有機會露臉,無不歡欣雀躍。
蘇風塵看着三人懶散的模樣,氣都不打一出來,在他們眼裏,自己就這麽好欺負?
“啊…啊…啊”
刹那之間,三人全被打成熊貓眼,他們都沒看清是誰出的手,人已經躺到了地上。
“混賬,去死!”
又有兩人沖了上來,強大的氣息外放,讓周圍的空氣變得極爲壓抑,呼吸都有些困難。
“赤羅拳”
隻見二人的拳頭變成了赤紅色,帶有道道火焰蔓延而生,雙拳齊出,熾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蘇風塵頭皮一陣發麻,煉骨境的攻擊果然非同一般,即使自己全部的實力,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此時他一陣後怕,幸好之前面對血涯三隻鬼的時候,沒有正面交鋒,要不然恐怕早已不能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