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萬萬不可啊!”
在這張遼關羽難得的目标達成一緻,建議曹晦明攻後門,實則分兵攻打側門的時候,諸葛亮和司馬懿同時發出一聲驚呼,連忙提醒了曹晦此計不可。
聽到這樣的話語之後,那曹晦還未答話,一旁的張遼頓時就露出了幾分疑惑,他是統兵征戰多年的将軍,此時軍事上的提議被一個十六少年和初出茅廬的士子拒絕,自然也有自己的傲骨。
“哦?兩位先生莫非有什麽高見?”
可以聽得出來,在這張遼的話語之中,還帶着幾分不悅。
曹晦見狀嘴角頓時就露出了無奈的苦笑,自己手下雖然人才濟濟,但也正是因爲如此,他們誰都并不服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倒也并不讓他意外。
此時他也不好出言制止,隻能看着這諸葛亮和司馬懿二人,打算讓這二人憑借着自己的謀略,折服張遼和關羽了。
“張将軍稍安勿躁,待孔明與你細細道來。”
面對張遼的詢問,諸葛亮率先站出,不卑不亢地一拜之後,這才緩緩開口起來。
“壽春縣守軍足足有十萬之衆,而且城内百姓上下一心,可戰之人不下二十萬,咱們若分兵進攻,雖說有可能在側門掀起波瀾,但城内百姓也可以随時應援,成功的幾率還是渺茫。”
“但孫策之勇将軍之前就已經見識,再有周瑜之智謀,他們一旦看出我後方守備空虛,定會主動殺出,而一旦咱們丢失本陣,士氣将會一潰千裏,說不定還會功虧一篑啊!”
諸葛亮行事求穩,所以自然不贊同如此危險的計謀,此時将這利弊權衡說出之後,那張遼聽完雖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但也并未反駁對方的意見,最後也是抱怨了一句。
“那咱們總不能一直在這裏坐以待斃吧?”
面對這樣的抱怨,諸葛亮自然明白這張遼也是爲了想要快速攻下壽春,此時也并未在意,而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孔明覺得,咱們不妨大軍以騷擾爲主,屯兵後方城門拖延孫策大軍,一邊等候其他各門的戰果,另外一邊行反間之計,分化袁術内部!”
作爲一個謀士,諸葛亮自然想不出軍事上的指揮調度,不過他卻更加懂得人心,此時直接用自己的方法,說出了一個計劃。
分化袁術内部!
一語說出之後,一旁的司馬懿不住點頭,顯然也是這樣想的,就連旁邊的關羽聽到這裏,眼中也露出了幾分詫異,顯然沒有想到此計。
他關羽爲何能夠從壽春縣内死裏逃生?
還不是因爲袁術想要分化兖徐聯軍,借自己的刀殺了曹晦,若非他關羽機智冷靜,恐怕真的就中了袁術之計。所以此時見諸葛亮提出分化袁術内部,關羽連忙表示贊同,并且說出了自己所知曉的事情。
“那袁術爲人傲慢,聽不進别人的勸谏,但楊弘卻是除外,如果先生可以分化楊弘和袁術,便可使其自斷雙臂!”
關羽的話,并非是沒有道理,隻要能夠分化袁術和楊弘,那麽對進攻方的兖州将士來說,壓力定會減輕許多。
隻不過這卻極爲困難,要知道袁術對楊弘不僅極爲信任,而且還十分器重,楊弘完全沒有任何理由值得袁術懷疑。而讓楊弘主動離開袁術身邊,這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所以見關羽這樣說,諸葛亮卻隻是在一旁露出笑容,随即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關将軍的提醒雖說不錯,但孔明卻想到了另外一個适合之人,而且隻要能夠将他策反,這壽春縣城必破!”
見諸葛亮話語之中還透露出濃濃的自信,關羽也不由得有些詫異,随即便詢問道。
“不知道孔明所說之人是誰?”
在這關羽疑惑的目光之下,諸葛亮也終于說出來了自己想要拉攏的對象。
“此人便是這城牆之上意氣風發的小霸王孫策!”
拉攏孫策!
聽到這裏之後,關羽頓時就是一驚,這孫策的勇猛,他可是親自見識過的,真正交手起來,誰勝誰負還不一定。
若是能夠将這小霸王給拉攏,那的确如諸葛亮所說的那樣,再想要攻打下來壽春,可就易如反掌了。
“孫伯符爲人之勇猛雲長敬佩,可此人如今占據大好局勢,更是深得袁術器重,他會受到先生的分化之影響嗎?”
要知道現在的小霸王孫策在袁術自立爲帝之後,更是被冊封成爲了車騎大将軍,那可是和曹晦一樣的官職了。
此時壽春更是如同金湯城池,隻要聯軍無法破開壽春,到時候卷土重來極爲簡單,免不了又是孫策一番立功的機會。
所以關羽并不相信這樣一個無雙的将軍,能夠被諸葛亮給分化,從而投靠他們。
眼見關羽還帶着幾分質疑,諸葛亮此時更是一臉成竹在胸,對他解釋了起來。“雲長或許不知,那孫伯符雖說在袁術麾下拜将封侯,但卻并未有任何封地,想他父親孫破虜之名何等威風,而他身懷大志卻不得袁術重用,心中勢必有所芥蒂!”
“隻要主公能夠以天子之名傳下密旨,讓孫策投誠反誅袁術,并且将袁術剩下的一半土地交給他統領,這孫伯符定會動搖!”
諸葛亮多智近妖,此時在對着曹晦提出建議的同時,就已經想到了應對之法,這樣一番話語說出,不僅僅得到了關羽張遼的認可,就連一旁的司馬懿都露出詫異之色,顯然極爲震驚。
其中曹晦聽到這樣的一番話語之後,更是忍不住心中激動,當即就站起身來哈哈狂笑。
“哈哈!孔明不虧爲我的樂毅管仲,此計若是能成,本公子定上表天子爲你請功!”
諸葛亮聽到這裏,少年得意但是卻被其他士子無法理解排斥的他,更是内心激動,當即就把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而幾乎就在這樣一場軍士會議召開的半個時辰之後,一個密探匆匆帶着一封密信從曹軍營帳離去,隐入了無人之地,不知去向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