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你大爺,秋老虎,你就是這麽對待你救命恩人的?我告訴你,如果你今天不聽我的,别怪老子不客氣!”
“你真是條傻狗!”秋老虎一陣可悲,這家夥腦袋裝的都是屎嗎?就轉過頭的功夫,就能打破他所有的幻想,可這小子,鐵了心的不回頭就算了,還一直以爲他帶來的人很厲害?
傻狗!
“你踏馬地罵誰呢?”老狗紅着臉猙獰道:“别忘了,是你求着老子過來的,現在還要出爾反爾,你不講道義!”
“老子給你講個錘子的道義!”秋老虎也被氣得不輕,朝着老狗就是一陣大罵:“還以爲你跟了大哥,性子會收斂一點,沒想到你還是這幅爛德行,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裝逼。我很想知道是誰給你的自信?這麽飄了?”
老狗怒火中燒,指着秋老虎氣不打一處來,還不等他咆哮,他發現背後卻沒了聲響,這讓他一愣,幾乎沒有遲疑,猛地轉身看了過去,這一看心都涼了半截!
黑漆漆的一片,隻站着一個人!
那一個人在黑夜中顯得極其偉岸,月光拉長了他的身子,看起來就像是黑夜收割者一樣,站在那兒充滿着無盡的壓迫,而月光下他的身影,變得極其虛幻,又好似一座大山壓得衆人喘不過氣!
“這……”老狗直接傻眼,愣了好久一個字都吐不出來!整個人震撼的無與倫比,幾十人啊,又不是十幾個人,毫無抵抗能力,直接被殺的潰不成軍!
知道真相的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落!
有三分鍾嗎?
這才兩分鍾不到啊!
這家夥還是人嗎?
太兇狠了吧!
他現在才反應過來,人秋老虎一直喊他低調一點,轉過頭看看,而他卻毫不在意,現在看來,果然是太自信了,飄過頭了!
“傻狗,現在看傻眼了?”秋老虎嘴都笑歪了,因爲笑着扯着腫脹的跟豬頭一樣的臉,疼的龇牙咧嘴,他毫不在意,哈哈一笑道:“痛并快樂着,但是我喜歡啊,看着你這條傻狗傻眼的樣子,我心裏很舒暢!傻狗,趕緊叫人吧,在不叫人,下一個到你了!”
剛剛老狗不可一世,而現在的他卻才是真正的喪家之犬!
秋老虎别提有多高興了!
老狗臉都氣綠了,全身因爲驚恐而感到顫抖,剛剛裝的逼,還沒有三分鍾就被人打回原形了!
這才叫大型打臉現場!
除了被打臉之外,秋老虎的戲虐的話才是真正殺人誅心的!
他強忍着吐血的沖動,不停地調整呼吸頻率,這才壓下暴躁的内心,這才認認真真地去看身後,身子還是忍不住顫抖,幾十人哀嚎聲,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一刀又一刀的在他心中留下痕迹!讓他這顆心遭受了千瘡百孔的洗禮!
這一瞬間,他隻覺得心髒好痛,痛得讓他差點窒息!
秋老虎無情的嘲笑,讓他受不了!
可看着那家夥一步一步的走過來,強大的壓迫感壓得他喘不過氣,全身都在不自覺的顫抖!
“不,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老狗顫抖着聲線道,全身上下展露出來的全是驚恐的害怕,仿佛在他眼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驚恐萬分的殺人狂魔!
秋老虎原本也想嘲諷他一把,可看着越發走近的陳瀚,面色變得凝重起來,根本不敢開玩笑。
最怕空氣忽然的安靜!
陳瀚就那麽走着,此時無聲勝有聲,每走出一步卻帶給人極大的心裏壓迫,就跟一座大山壓過來似的!
老狗已經吓破膽了,顫抖着聲線,再次說道:“你,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知不知道……爲什麽三分鍾還沒到嗎?”
沒由來的一句話讓老狗一臉懵逼,但他還是下意識脫口而出問道:“爲什麽?”
“因爲你還沒倒下!”
随着這句話落下那一刻,老狗隻感覺眼前一花,一道殘影眨眼間便來到了他跟前,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眼簾出現了一個沙包大的拳頭,眨眼間便出現在了他視網膜上,越來越近,速度之快,瞬息便至!
“卧槽!”
老狗隻剩下這句話,而後整個人徹底倒飛出去,狠狠地砸在地上!
而這時,陳瀚這才悠然說道:“這才剛好三分鍾。”
這逼格!
太能裝了!
就連王思美也不停搖腦袋,陳總這逼格好像又提升了不少。還好魏陽現在沉浸在失落之中,要不然會被陳瀚的逼格深深折服,也可能很快找出自己失敗的原因!
陳瀚把視線移到了秋老虎身上,這次啊悠悠地說道:“還有人來嗎?”
秋老虎渾身一顫,使勁搖頭:“大哥,真沒有了,這隻是個誤會,是我一時間被豬油蒙了心,我不該打她的主意,我真知道錯了。真是個誤會,我隻想找徐華的麻煩,隻是順帶那麽一提,我真知道錯了。”
陳瀚揚了揚手,秋老虎直接鎖了縮脖子,一副怕得要命的模樣。他也挺憋屈的,自己說出去好歹也是一方大佬吧,沒想到被人欺負的屁都不敢放一個,想想也是挺憋屈的!
“大哥我真知道錯了,我真是邪念上頭,我沒有惡意的,你就饒了我吧。”
“認錯這麽快,也不像是有誠心。而且還有一個問題,你好像道歉道錯人了!”
秋老虎幾乎沒有遲疑,猛地轉身看向了王思美,一個勁地道歉道:“美女實在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真是起了點歹念,我對你真沒有惡意,我真的隻是想教訓他的,隻是看你長得漂亮,這才忍不住調戲你,我真的知錯了,還望你原諒我好不好?”
王思美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柔聲道:“陳總,這事您自己看着辦呗,反正我也沒有任何損失。”
陳瀚一陣頭疼,這些人難道都不知道低調點的嗎?裝的有多像回事,哭的就有多難看,尤其是求饒的時候,那狼狽的模樣,讓人都有點看不下去!
低調一點不好嗎?
“算了,你滾吧!”
陳瀚無奈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
一群人灰溜溜的離開,而這時,一輛跑車發動機像是怪獸一樣,爆發着轟鳴聲頃刻而至。
陳瀚一陣頭疼:“還有人來?”
可看到下車的那個女人時,陳瀚有些發懵!
怎麽會是她?
而那女人也看到了陳瀚,明顯楞了一下,快步走了過來,沉聲道:“陳先生,您怎麽也在這?”
魏陽不經意間的一擡頭,眼前一亮,但很快就灰暗了下去,讪讪地說道:“還有女人來,而且全是認識三哥的,我感覺我受到了暴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