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陳瀚直接爆了句粗口,整個人變得很憤怒,真的很憤怒!
我嘞了個去!
到嘴的鴨子都飛了!
誰受得了!
他強忍着罵娘地沖動,還要盡量表現出不能生氣的迹象,但他不經意間的一瞥,發現柳雨馨好像比他還生氣!此刻的她羞紅着臉,但臉色愠怒,讓人忍俊不禁!
陳瀚黑着臉一臉歉意道:“不好意思哈,我先接個電話……”
柳雨馨紅着臉點了點頭,此刻的她就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被人發現一樣,根本不敢去看陳瀚。現在的她滿腦子很雜亂,就像是一團麻線一樣,她不知道怎麽就這樣了?怎麽忽然差點親上了?
“柳雨馨,你在做什麽啊!”她在心裏呢喃苦澀不已,恨不得挖條地縫鑽進去。
陳瀚忍着罵娘的沖動,走到一旁接起了電話,語氣很不和善道:“易先生,你不知道壞了别人好事,無疑是斷人錢财,不共戴天嗎?”
電話那頭傳來易天驚訝的聲音,不解地問道:“陳先生,您怎麽發這麽大的火氣啊,是誰招惹你了?”
“這還用說嗎?我說易先生,你打電話能不能挑個好時間啊,我這小心髒現在很大的火氣,你最好能告訴我一件好事,要不然我非得把你易桂堂拆了不可!”
陳瀚雖然刻意壓住了怒火,但還是讓易天止不住的顫抖,他毫不懷疑這家夥這話的真假。很不解的問了一句:“這家夥吃槍藥了?這麽沖?”
最怕空氣忽然安靜!
易天小心翼翼地說道:“陳先生,還是你丹藥的事情,你的丹藥現在……”
“你少給我說這些廢話,直接說結果!”
陳瀚沒罵娘已經很對得起他了,這家夥還盡說廢話!
易天一連說了三個好字之後,這才接着說道:“你的丹藥已經估了價格,每一枚達到了三千萬,但是有個不好的消息,我們易桂堂的長老,說什麽也要見一見這位丹藥的主人……”
說到這的時候,易天明顯頓了一下,顯然有些害怕一言不合就把這位爺徹底得罪了!
果然,陳瀚冰冷地吐出一個字,哪怕隔着電話也能感受到這位爺的怒火!
“說!”
“其實這也是一種合作,易桂堂自古以來便是賣藥材出身,而我們包羅了各式各樣的藥材,其中也有不少的丹藥,隻不過品次都是下品乃至于殘缺品,從未有過如此上品的丹藥,所以他們還是想認識一下你,作爲一個長期的合作夥伴,這也是最基本的信任,所以陳先生,能不能……”
“不能!”陳瀚兩個字直接回絕,幾乎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易天隻能在電話裏尴尬地賠笑,但他還是試探性地問道:“陳先生,沒有商量的餘地嗎?”
“沒有!”
易天:“……”
“陳……”
“滾!”陳瀚直接挂了電話,忍不住罵了一句道:“真特麽掃興!”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陳瀚這才轉過身看向了柳雨馨,試探性地問了一句:“要不……繼續?”
“想得美!”柳雨馨好不容易把心中的愁緒丢了出去,又來?
陳瀚苦澀一笑,他很想問候易天一句你大爺的!
這麽難得的機會,就被他一個電話攪黃了,還好他心髒不錯,要不然可能當場去世!
太氣人了吧!
簡直曰了狗!
沒人理解陳瀚此刻的心路曆程,反正他現在很想殺人!
柳雨馨也看出了陳瀚的暴躁,但他并沒有對她表現出來,這點倒是挺不錯的,她猶豫片刻說道:“機會多着呢,不要執着這一次。”
一聽這話,陳瀚立馬烏雲轉晴,嘿嘿一笑道:“你可不能騙我哈,我可當真了啊!”
“哎呀,你好讨厭啊,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
陳瀚嘿嘿一笑:“口說無憑,要不然現在先練習一下?”
說着,他還真把臉湊了過去,卻被柳雨馨一巴掌扇飛,闆着臉道:“又沒個正行了是吧?”
陳瀚有些留戀地砸了咂嘴,更多的是回味無窮,似乎還想那種感覺。他這并不是犯賤啊,隻是這是個難得的機會,這個機會可不多啊,還是柳雨馨主動的打情罵俏!
他現在總算體會到了打是情罵是愛,打情罵俏的樂趣了!
人生一大樂事,便是有個跟你打情罵俏的女人,你在鬧她在笑,這便是很多男人夢寐以求的!
而現在,陳瀚總算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陳瀚眨晃着眼睛,想了想說道:“我們這算是……正式在一起了嗎?”
“想得美!我可是一個很浪漫的女人,哪能這麽便宜你,不說鮮花漫天吧?也要秋葉落地吧?最重要的一點,你到現在都還沒正式給我表白,就想空手套白狼?你這臉還真大呢!”
陳瀚嘿嘿一笑,順坡上驢道:“我喜歡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我并不是喜歡你的美貌和大長腿,我隻覺得那樣你會覺得我膚淺!”
柳雨馨白了他一眼,悠悠地說道:“難道不是嗎?”
陳瀚:“??!!”
他都懵了好吧,怎麽又變得膚淺了?表白不就是要緊着别人的優點說嗎?怎麽到這兒就變得膚淺了?
“别鑽牛角尖了,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我是個很喜歡浪漫的女人,所以你别想空手套白狼,既然你這麽喜歡我,那你拿出你該有的誠意來吧?少給我打馬虎眼。”
陳瀚嘿嘿一笑:“我這不是着急了嘛,我很想立即跟你在一起,要不然那些東西,等我稍後再補上?”
“想得美,我看你就是得寸進尺了,你再給我廢話,我就翻臉了!”
見柳雨馨真的生氣了,陳瀚尴尬地摸着脖子,有些不知所措。雖然吃癟了,但他心裏卻美的像是吃了蜜一樣,柳雨馨能跟他說這麽多,足以說明,她的内心已經松動了!
想到這,他忽然正色道“好了,說真的,你真的想好了嗎?”
“你都打算空手套白狼了,你覺得我想好了嗎?”柳雨馨無奈的翻着白眼。
陳瀚嘿嘿一笑,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那好,我現在就給你一個浪漫的表白儀式!”
“得了吧,整天就知道油嘴滑舌。”柳雨馨顯然不想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結,轉頭看向身後的書房,喃喃自語道:“他們怎麽進去這麽久?會不會出了什麽事?”
“能有什麽事?”陳瀚笑道:“咱們還是關心一下咱們自己的事吧?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你說我什麽,我都認了,反正我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把你追到手,牢牢地攥在手裏,這才是我現在的大事!”
柳雨馨一陣無語,不停地翻着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