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冰清驚訝無比,就連其他人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
不少人更是掐了掐自己,都以爲自己在做夢!可身體傳來真實的疼痛感,讓他們很清楚,自己并不是做夢,而是真真實實地發生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必死的陳瀚,竟然毫發無傷!
可現在呢?
那毀天滅地的強勢一擊,竟然被人悄無聲息的化解了!
他們親眼目睹,清泉山莊莊主下了必殺的決心,誰人能從她手下救人?
但不可思議的事情,還真的上演了!
不僅從她手下搶人,還悄無聲息地把毀天滅地的氣勢給收了回去!
誰能不傻眼!
陳瀚也是愣了好久這才反應過來,随即看向了那口棺木,嘴角掀起一抹冷笑,笑容轉瞬即逝,變成了哭天喊地的哭聲,竟然還夾雜着幾滴熱淚:“歸依姐!你總算醒了,你要是再晚一步,弟弟就要徹底跟你分開了!”
聽他這副不要臉的哭聲,衆人頓感滿頭黑線,見過無恥的,就沒見過變臉這麽快的無恥之徒!
女人翻臉的速度都趕不上他!
還真是吾輩楷模!
柳山看到這,老臉隻覺得一陣通紅。
衆人都在對陳瀚不要臉的舉動深惡痛絕時,隻有冰清轉頭看向了棺木,除了她之外,白發人也看了過去。兩人幾乎不約而同的表情神同步,竟然是一副詫異的神色!
那副棺木竟然有了生機!
白發人忽然沖了上去,有些癫狂地大喊大叫:“我的寶貝,我的寶貝,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還沒跑到棺木前,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轟了出去!
冰清俏眉微皺,不由得看向了陳瀚,沉聲道:“你到底在耍什麽花樣?收起你的做作!”
陳瀚卻懶得搭理她,剛剛生死存亡之際,一定是歸依出手了,他現在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這個女人并沒有開玩笑,她的實力很不簡單,有她在,還怕錘子的女魔頭!
這可是實打實的大腿,不抱白不抱!
他哭得越來越賣力,一個勁地訴苦道:“歸依姐!就是這個女魔頭,她一直想殺我,你剛剛要是再不出手,弟弟真的沒了,你趕緊殺了她!”
冰清:“……”
衆人:“……”
根本無語了好吧!
陳瀚好歹也是實力不差的人吧,竟然越來越不要臉,還真是另類!相比于陳瀚的實力和本事,他這不要臉的本事,越來越強!
果然啊,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一個大男人,竟然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樣,哭得稀裏嘩啦!
柳山無奈地歎息道:“陳神醫啊陳神醫,您又給我們上了一課!”
饒是見慣了陳瀚的不要臉,但此刻的冰清還是忍不住低聲罵道:“陳瀚,你還要點臉嗎?”
陳瀚摸了摸自己的臉,一臉無賴模樣道:“臉值多少錢?剛剛我差點死了,命都沒了,還要臉幹什麽!”
冰清一陣氣結!
衆人對陳瀚的厚顔無恥已經用言語無法形容了!但轉念一想,他雖然說的是廢話,但勝在話糙理不糙啊!慘剛剛經曆了生死攸關的危險,現在好不容易絕處逢生,置之死地而後生,誰還會在乎臉面!
人都沒了,還在乎個錘子的面子!
冰清一陣氣結,遇到這家夥,簡直倒了八輩子血黴,但她依舊忍不住咆哮道:“陳瀚,你是我見過最不要臉的人呢,沒有之一!”
陳瀚笑了笑說道:“有本事你來打我啊!”
“你……”冰清不敢亂來,剛剛那一手,直接被人悄無聲息化解了,不得不讓她謹慎一點,可看着陳瀚那嚣張的姿态,她還是忍不了,十分忍不了!
沉思片刻,冰清再度沖了上來,厲喝道:“這是你說的!”
陳瀚滿臉的笑容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驚慌失措,想也沒想大吼道:“歸依姐!”
這一擊,又被擋下了!
冰清氣得咬牙切齒,不由得再次看向那副棺木,此刻眼中全是警惕!
衆人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接連兩次都被地擋下了!
難道陳瀚之前說的并不是吹牛的,而他真的有個很強的姐姐?
沒人給他們答案!
陳瀚這幅樣子,真的很找打,總是一副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嚣張姿态,可謂是把仗勢欺人演繹到了極緻!
“陳瀚,你少給我裝神弄鬼,狗仗人勢!”
陳瀚攤手聳了聳肩,無奈道:“我就在這啊,有本事過來打我啊,女魔頭!”
殺人誅心,毫不爲過啊!
冰清氣的臉都綠了!
“好了,女魔頭,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趕緊滾蛋,要不然我歸依姐醒來,你第一個就會倒黴了!”
“還想吓唬我?”冰清冷喝道。
“那你再來打我吧!但是我不敢保證這一次,你會不會受傷!”
冰清陷入了沉思。
确定冰清不會再出手,陳瀚大搖大擺的走向了她,随即小聲說道:“女魔頭,你确實很厲害,但是我歸依姐也不是吃素的,她現在還不想殺你,所以你要知趣,别瘋狂作死!”
這話多損啊!
簡直就在冰清傷口上撒鹽!
“陳瀚,你簡直欺人太甚!”
“那又如何?之前你掌控全場的時候,你不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嗎?現在還說我欺人太甚?你是不是搞錯了?”說到這,陳瀚似乎想起了什麽,呵呵一笑道:“知不知道打算殺我,而我歸依姐爲什麽不殺你嗎?”
她才不想問,但陳瀚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因爲我歸依姐打算把你交給我,你不配她出手!僅此而已!”
殺人還要誅心!
冰清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種嚣張的姿态,讓她很不爽,還真是那句話,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
縱橫至今,冰清何時遇到這種情況!
“好了,你走吧,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了。”陳瀚呵呵一笑,接着說道:“對了,忘了告訴你,你想要的這把戒尺,還真是我祖傳的寶貝,也可以說是少央宗的寶貝,因爲這是我歸依姐準備送給我的。再解釋清楚一點,就是專門打我的,尤其是犯錯的時候!”
冰清臉都氣綠了!
這家夥還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硬是要把她諷刺的一文不值嗎?
“陳瀚!你少給嚣張!我要是想殺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不明白他所謂歸依姐的實力,但欺負陳瀚冰清還是綽綽有餘!
“那咱們就走着瞧吧!最後一句話,我隻給你一個人說。”陳瀚故意惡心冰清,朝她靠近幾步,鼻子傳來一陣清香,讓他有點心猿意馬,但他很快壓下沸騰的血脈,接着說道:“我可是少央宗的少宗主,你怎麽捏死我!”
冰清恨得牙癢癢,沉思片刻,她轉身就走!
陳瀚滿臉笑意揮手相送:“女魔頭,慢走不送啊,下次再見,一分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