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人把鬼留痕去掉之後,楊姗姗展現出痛苦的猙獰,尤其是一張臉,因爲痛苦直接扭曲到了一起,看起來有點痛不欲生!
楊俊看到這一幕,直接吓傻,想也沒想脫口而出道:“陳兄弟,小妹這是怎麽了?怎麽感覺比鬼留痕還要恐怖百倍呢?你趕緊看看吧,我感覺我小妹不行了。”
七尺男兒哭得稀裏嘩啦,但沒人說他矯情,經曆了種種,衆人看出了這個七尺男兒情深義重的一面。
陳瀚還沒開口,白發人卻呵呵一笑:“爲什麽叫鬼留痕,那是留下痕迹,去掉痕迹,意味着鬼離開了宿主,将會遭受到反噬,得虧我親自化解,要是其他人亂來,她就會直接變成惡鬼!”
“這都是正常現象,不用擔心!”白發人一臉驕傲說着,而後忽然看向陳瀚,笑了笑說道:“還好你小子有自知之明,沒有親自下手,要不然别說是她,就是你也難逃一劫!”
陳瀚笑而不語。
這家夥還真是無時無刻都在炫耀!
這逼,還真的該讓他裝!
他說的這些,陳瀚深以爲然,他不敢下手接觸鬼留痕,并不是因爲怕惹禍上身,而是擔心宿主将會适得其反。說得簡單一點,鬼留痕就像是被人安在身上的定時炸彈,一個不留神,都會玩完。
其他人的表情各有不同,更多的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模樣。
楊家兄妹的死活,确實跟他們沒多大的關系,他們隻關心一點,那就是金陽的寶藏!
沉默片刻後,白發人這才呵呵一笑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寶貝在哪了吧?”
“沒問題。”陳瀚呵呵一笑,卻沒有任何動作!
看到這的白發人勃然大怒,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又被忽悠了!
“你,你耍我!”
陳瀚無奈聳了聳肩,一臉無奈道:“并沒有,隻是你自己想得太多!”
白發人猶豫片刻問道:“真的嗎?”
陳瀚點了點頭,而後直接無視白發人,還想看寶貝,就是現在他都不知道歸依跑去哪了,簡直想的美!況且,金陽變成今天這樣,全都是拜他所賜,就這還想提條件?簡直可笑!
沒殺了他就算燒高香了的!
還想那麽多!
強勢掌控全場的陳瀚就像是個君王一樣,君臨天下般掃過衆人,而衆人在看到陳瀚這副神情時,全都不自覺地低下了腦袋,簡直不敢與之對視。就連他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反正不敢這麽直直地盯着陳瀚。
陳瀚掃了一圈,發現了他們擔心的地方,這才開口道:“你們呢,也不用這副神情盯着我,該幹嘛幹嘛去。”
成爲衆矢之的的感覺,真的很不爽,他陳瀚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掌控他人命運的人。其實最大的原因則是,他還想找消失的歸依拿到傳承!至于這些人,他才懶得多操心一下!
這次算是徹底把女魔頭給得罪了!
再不抓緊時間變強,下次見面必死無疑!
随着他一聲令下,所有人如臨大赦般松了一口氣,沒有遲疑,全都朝少央宗那邊跑,進入金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要再不撈點好處,隻怕沒辦法交差!
一群人一窩蜂地沖了出去,但也有人沒有離開的。
除了柳家張家葉家之外,還有清泉山莊和嶺門的人!
看到這,陳瀚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就恢複如初,三大家族和清泉山莊都在他意料之中,但是留下來的組織,卻讓他有點不明不白,當然他也不想明白。
“陳神醫,您不想去少央宗看看嗎?”柳山想了想說道:“我還是想邀請陳神醫跟我一同進去。”
“柳總,金陽現在已經安全,您可以随意進出,金陽的寶藏我是真不感興趣。”
柳山沉默片刻,點了點頭,他已經明白陳瀚話裏的意思,想了想說道:“陳神醫,小心葉家和嶺門的人。”
“放心吧,柳總。”
柳山帶着張家一同離開了這兒,葉明沉默片刻,也跟着離開,隻留下楊家兄妹和嶺門的人。
沉浸一瞬間,嶺門忽然有人開口問道:“你就是陳瀚?”
聲音帶着一絲敬仰和不安,仿佛在問出這話時,都付出了極大的心理壓力!
“嶺門的人?”
男子點了點頭,神情變得緊張,沉默片刻問道:“你殺了拾荒老人,對嗎?”
陳瀚很意外,他從何得知?
“閣下不必緊張,石璜是嶺門的叛徒,殺了也就殺了,隻不過閣下還得小心一點,石璜背後的組織,可不是吃素的。當然,如果閣下覺得分身乏力,我嶺門倒是可以爲閣下保駕護航!”
“好一個保駕護航!”陳瀚笑道:“你真覺得我需要你們保護?”
那人一陣語塞。
“閣下不考慮一下?”
陳瀚轉頭看向白發人:“嶺門很厲害嗎?”
白發人搖了搖頭,有些裝逼道:“厲害怎麽不敢進金陽?”
那人再次語塞!
“既然連他都比不上,你們嶺門能爲我保駕護航?”
那人悻悻地笑了笑,尴尬的無地自容!
“那,打擾了!”那人憋了半天才吐出這一句話,打算就此離開。
陳瀚忽然想到了圓覺大師的提醒,叫住了那人,問道:“對了,嶺門專修符箓之道,巫蠱之術懂不懂?”
那人搖了搖頭,苦笑道:“閣下,肯定誤解了什麽,巫蠱之術并不隻有嶺門專有,隻需要學點旁門左道,便可以爲禍蒼生。雖然嶺門也不入流,但也不至于搞下不得台面的東西吧。”
見陳瀚猶豫,那人帶着嶺門衆人離開。
眼瞅着衆人都離開了,楊俊這才開口道:“陳兄弟,謝謝。”
他這一聲謝謝,完全是發自肺腑。
隻不過再看向白發人時,眼中依舊怒火未消!
“你們有何打算?”陳瀚微微一笑,問道。
“寶藏我們兄妹倆從來都沒想過,但既然置之死地而後生,那我們就好好地活下去。”說着,他看向楊姗姗,眼裏全是柔情,接着說道:“其實,我們已經賺了,隻有活下來,一切都值得。”
陳瀚點了點頭:“那,你們是要離開了嗎?”
“陳兄弟,我們就先走了,抽時間一定要好好聚聚。”
陳瀚微笑送别楊俊兄妹。
眼瞅着他們越走越遠,白發人急不可耐道:“人都走完了,現在該帶我去找寶貝了吧。我可把我提升實力的爐鼎都放走了,你要再不帶我看寶貝,這有點說不過去啊!”
說到這時,白發人很委屈。
陳瀚笑了笑說道:“好,咱們走吧!”
白發人激動轉身,可還沒走出一步,渾身一顫,急忙轉身,發現陳瀚笑容越來越冷,滿是戲虐道:“你覺得你還能活?”
玄天尺從白發人身體拿出來那一刻,整個金陽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