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白渾身一顫,忍不住開口道:“家主,我知道這話說起來對陳神醫不敬,但是話說回來,您不可能一直包庇陳神醫,況且您對他的感恩,已經超過了很多東西,報恩也有度!現在很多人都盯着柳家,如芒在背啊!”
柳山沉默,烏白說得很直白,他哪能不明白,現在的柳家,千瘡百孔,還被人虎視眈眈盯着,壓力倍增!
“烏白,你身爲柳家供奉,應該很清楚,柳家地位不保,已經不是我們能夠包庇陳神醫的,我們已經被逼上梁山,不得不這麽做,明白嗎?”柳山搖頭歎息道:“算了,這事暫時不提,葉家今非昔比,不是我們現在能夠抗衡的。”
烏白沉默了幾秒:“家主,葉家現在如日中天,取代了我們本該的地位,所以對我們來說,落後就等于被動挨打!”
柳山讪笑了笑:“現在,你還不明白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們這麽做的目的,隻是爲了找個莫須有的罪名,打壓柳家,僅此而已!”
“家主,需要我做什麽。”
“是時候該會會那些人了!”柳山把心一橫,面色凝重道:“柳家現在非常需要聲望,那就拿他們開刀吧!”
“家主,我……”
烏白話被一陣聲響打斷,兩人對視了一眼,急忙走出書房。
柳家莊園此刻一片狼藉,不少人倒在血泊中。
看到這一幕的兩人,面色越來越凝重,果然還是來了!
“家主,保護好自己!”烏白留下這句話,赫然沖向了莊園。
這邊喊打喊殺聲,驚擾了柳家衆人,不少人看到這一幕,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柳山還算是鎮定的,認出了領頭的人,正是從金陽回來的人,好像還是嶺門的人,除了這個之外,還有許多也是從金陽回來的人,這些人兇神惡煞般的猶如下山猛虎一樣,見人就殺,毫不留情!
等待了三天,他們終于忍不住了!
柳家莊園再一次被洗劫!
柳家護衛毫無反手之力,很快就被殺得一幹二淨,而這時,嶺門的人忽然停止了殺戮,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柳山,笑道:“柳家主,金陽一别已經三天,而這三天内,沒想到柳家竟然賺了個盆滿缽滿,我們損失慘重,過來借點寶藏,不過分吧?”
一開口,就跟土匪硬搶有什麽區别?
柳山面色凝重道:“諸位,想打秋風,我能理解,但金陽之行,柳家并沒有撈到什麽好處!”
“看來,柳家主是不打算借咯?”男子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滿臉冷笑:“既然不借,那我們隻能用自己的手段了!”
柳山臉色越來越凝重,沉聲道:“落井下石,人之常情,把硬搶說得這麽不要臉,真是恬不知恥!”
“柳家主,我這好心好意跟你借點東西,你竟然這麽不識擡舉。”男子冷喝一聲:“殺了!”
一群人猶如脫缰的野馬,開始在柳家肆意妄爲!
烏白閃身橫擋柳山跟前,急忙說道:“柳家主,趕緊撤!”
柳山歎息了一聲:“還能撤到什麽地方?他們目的很強,根本就是想洗劫柳家!”
烏白不說話了,嚴陣以待盯着眼前的衆人。
柳家衆人在他們面前,就跟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一樣,很快就被殺得一幹二淨!
柳山眉頭越皺越緊,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柳雨馨看到這一幕直接傻眼了,想也沒想摸出手機,給陳瀚撥打了過去,可結果依舊無人接聽,爲此她不由得多打了好幾個,可結果都是一樣。爲此,她隻能放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大哥,反抗吧!”柳老二不忍心看着柳家人被殺幹淨,忍不住怒吼道。
想想也是,好不容易從金陽死裏逃生,沒想到這麽快就被人盯上,不僅如此,還想瓜分柳家幾十年來的底蘊,束手就擒隻會讓他們越來越嚣張!雖然柳老二很清楚敵我差距,但也不可能任人宰割吧!
與其被人宰割,倒不如轟轟烈烈地死掉!
“殺!”
柳山比他想的遠,還在衡量其中利弊時,柳老二已經忍不住身先士卒沖了出去!
反擊就此打響!
柳家衆人視死如歸,擺在他們面前,橫豎都是一死,倒不如死的轟轟烈烈!
柳山當機立斷大喝一聲道:“柳家所有人,都給我殺!”
所有人蜂擁而至,撲向了入侵柳家的人!
嶺門的男子笑了笑:“柳家主,你犯了一個最不可饒恕的錯誤!”
柳山不以爲然,連話都不想多說一個字!
“确實有骨氣,但是你卻忘了,你這樣做,無疑是蜉蝣撼樹,不自量力!”男子輕笑道:“但凡有陳瀚,或許我們還不敢這樣,但是現在,柳家的靠山沒了,你最好乖乖交出柳家的一切!”
“殺!”柳山沉聲道。
柳家一片悲壯,沒有一個人撤退,而現在的他們,早已經抱了必死的決心!
“柳家主,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男子冷聲道:“爲了錢,還真的有人連命都不要!你會爲你的自私買單的!”
柳山不說話了,硬搶還能說得這麽高尚,還真是另類啊!
“殺!”柳山大喝一聲,整個人直接沖了出去,這可把烏白吓壞了!
“不自量力罷了!”男子呵呵一笑,冷聲道:“既然你這麽着急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很快,戰鬥結束!
柳家傷亡慘重,反觀入侵者,幾乎毫無傷亡,可謂兵不血刃屠戮了柳家!
莊園内血流成河,屍體堆積成山,越看越讓人心悸!
柳山此刻渾身是血,烏白雖然在極力保護柳山,此刻他身上全是觸目驚心的傷口,整個人奄奄一息,踉跄着擋在柳山跟前。
“柳家主,不要無畏地掙紮,我們隻是借點東西,而已!”男子把而已兩個字咬得很重,臉上依舊挂着深深的不屑,就像是戰勝歸來的将士一樣,居高臨下地說着,根本就是一副不容拒絕的口吻!
“别說得這麽道貌岸然,殺了柳家這麽多人,就是一群土匪罷了!”柳山陰沉着臉說道:“少在這假惺惺的,柳家絕對不允許你們放肆,就算是死,也不可能交出你們想要的東西!”
“還挺有骨氣,但是我不知道接下來,你嘴硬的程度,比不比得上你身體的硬度!”男子大手一揮,身後再次呼嘯而至!
柳山眉頭越皺越緊,幾乎已經看到了柳家毀滅的結局!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後退是不可能後退半步的!
柳山轉身看了看柳家老宅,神情悲壯道:“我是柳家罪人!”
正當他們快要得逞時,一道怒吼響徹天際!
“誰敢殘殺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