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土飛揚下,衆人根本看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麽!
但這股威壓不停落下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覺比地震還要恐怖,而衆人都清楚地看到,在水球落下那一刻,陳瀚根本沒有逃,他沒有逃,意味着在剛剛的水球當中被秒!
不少人瞠目結舌,普通人何時見過如此毀天滅地的一幕的?
葉家果然厲害,黑袍更厲害!
這條大腿,抱着确實很舒服,但也充滿了危機和殺意!
黑袍的秒天秒地,葉慶林的冷血不近人情,讓他們心中發怵!
所有人都在惋惜陳瀚的離世,隻有葉慶林嘴角掀起一抹笑意,立威的效果達到了!
他望着滿目瘡痍的葉家,毫不心疼,他隻知道,葉家已經在灰燼中崛起!
目的已經達到!
這一切就沒有白費!
至于黑袍以及背後的他們,隻能老老實實的跟随,隻不過不重要了,葉家有今天,少不了他們的扶持,跟随他們的腳步,葉家才會永世長存,經久不衰!
陳瀚,多謝你給葉家一個立威的機會!
葉慶林爽朗的大笑着,可當他轉頭看向黑袍時,發現黑袍神情有些不對勁,微微搖晃着腦袋,這種舉動,無疑讓葉慶林的笑容瞬間凝固,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肯定有變故!
他還沒問,黑袍卻喃喃自語起來:“這都不死!”
葉慶林眉頭一皺,簡單幾個字,讓他笑容再次凝固,面色巨變!
難道還有人救了陳瀚?
他現在非常關心陳瀚的死活,葉家立威之戰,容不得半點差錯!
震撼之餘,他又不得不沉思,到底是誰救了陳瀚?
“使者,到底怎麽回事?”葉慶林小聲地問了一句,黑袍卻沒有聽見似的,他再次問道:“難道陳瀚沒死?”
黑袍卻沒有回答,隻是擡頭看向了葉家别墅外面,沉聲道:“來都來了,何必躲躲藏藏?”
葉慶林再一次被無視,但也不敢亂開口,隻能笑呵呵地陪笑,一同看了過去,可不管他怎麽擡着腦袋看,都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這就讓他有些不解,急不可耐地問道:“使者,您是不是多慮了。”
“你在質疑我?”黑袍冷冷地問了一句。
“小的不敢。”葉慶林有些憋屈,黑袍看過去的方向,哪裏有人嘛。正當他要發問時,别墅中的塵土飛揚散去之後,他發現原本陳瀚站的位置,竟然出現了一圈直徑約兩米,深度大約三米的深坑,而深坑中隻留下一灘血迹,并沒有陳瀚的屍體!
“使者,陳瀚不見了!”葉慶林震撼不已,忍不住大喊了一聲。
而就是這一聲,卻讓衆人不由得呆若木雞!
緻命一擊之下,陳瀚竟然還能抽身而退!簡直不可思議!
黑袍的攻勢有多猛,在場衆人皆深有感觸,就連地面都被砸出一道深坑,而血肉之軀的陳瀚竟然消失了!
一時間,不少人産生了深深的疑惑,陳瀚難道比黑袍更厲害?
而這時,黑袍沉聲道:“原來是你!”
衆人這才看到一襲白衣出現在他們視線之中,而在白衣身旁,赫然站着陳瀚!他真的沒死!
“難道清泉山莊打算與我爲敵?”黑袍在看到陳瀚時,聲音越來越冷,殺意也在這一刻一覽無餘。
“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但你現在不能殺他。”冰清不卑不亢,毫不畏懼道。
“看來,你就是他的靠山了吧?”
冰清沒說話。
陳瀚心情很複雜,他不知道這個女魔頭爲什麽要救他,不是應該殺他嗎?他有點發懵。
他現在還心驚膽戰的,就剛剛黑袍那水球落下時,他頓感生死存亡之際來臨,而鋪天蓋地的威壓之下,他顯得極其渺小,仿佛水球可以把他撕毀,而就在危機關頭,死裏逃生的他卻發現,救他的竟然是女魔頭!
撿回一條命的陳瀚心思又開始活躍起來,根本不敢亂來。
而這時,别墅外面又有人趕來,除了淩天行會的人之外,竟然還有一個易桂堂的易天以及三個老者。
圓覺大師看到這一幕,呵呵一笑道:“還真是熱鬧呢。”
黑袍就那麽盯着出現的人,也不說話。
隻有葉慶林眉頭越皺越緊,他不知道這些人是抱着什麽目的來的!
“陳兄,我來晚了,實在不好意思。”易天上下打量陳瀚一眼,徹底松了一口氣,剛剛驚天動地的聲響,他也是有所耳聞,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還好陳瀚沒出啥事。
陳瀚微微搖了搖頭:“易先生,你怎麽也來了?”
“林城的動态我都掌握,你從金陽回來那一刻,我就知道了,隻不過陳兄,那時候我正在調集長老,沒能及時趕到,我很抱歉。”
“有心了。”
“陳兄,這三位就是易桂堂的長老,我左手邊的這位是風長老,商長老以及明長老,有他們在,你不會有事的。”
陳瀚依次對三位微笑示意,三位長老也颔首微笑,算是打過招呼了。
黑袍冷聲道:“看來,你們都想阻止我殺了他?”
圓覺大師永遠都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笑道:“我佛慈悲,得饒人處且饒人,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何必把事情搞得這麽複雜,您說對嗎?”
黑袍不留情面地說道:“老秃驢,收起你那假惺惺的一面,要打就打,少在這給我裝!”
“我佛慈悲,老衲不想動手,就想當個和事佬。”說到這,圓覺大師依舊一副笑意:“有道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黑袍冷笑道:“動手吧!”
黑袍率先發難,圓覺大師笑了笑出手應對。
其餘人也在一瞬間動了手。
唯獨隻剩下陳瀚,目光有些呆滞,他并沒有想象中的高興,易天過來撐場子情有可原,可這女魔頭跟圓覺大師的撐腰,卻讓他有點發懵,這些人是出于什麽目的?他根本不知道,但肯定是有利可圖。随即,他想到了手中的玄天尺,看樣子這些人都是爲了金陽寶藏而來。
現在看來,沒有永恒的朋友,隻有永恒的利益!
他悄無聲息地把玄天尺收了起來,然後這才盯着場中的大戰,這種級别的大戰已經不是他能夠參與的,女魔頭和圓覺大師包括三位長老同時動手,氣勢上猶如長虹貫日,不可一世,壓得黑袍有些喘不過氣!
嚣張的黑袍在這一刻,一直處于下風,直接被壓着打!
“陳瀚!”葉慶林大喝一聲。
陳瀚聞聲看去,葉慶林歇斯底裏地咆哮道:“沒想到你背後這麽多人,确實很讓人意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