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燼隻是一介女流之輩,但她确實是副門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就算她做錯了什麽,這些人也隻能說是建議,而不是忤逆!
“知不知道嶺門爲什麽現在一直落敗嗎?”燼眼神冷冷掃了一圈,最後停留在王護法臉上:“王護法,你給我說說?”
王護法沉聲道:“每個門派的興衰,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何況嶺門還是精通奇門遁甲組織,興盛和落敗,隻能說氣數已盡。當然,我也不否定你擴張的意圖,但尊嚴不允許我們低聲下氣!”
據理力争,絕不退讓!
其餘人雖然很想迎合王護法,但還不敢嚣張到忤逆副門主。
“你說得沒錯,氣數已盡!”燼笑道:“知不知道爲什麽氣數已盡嗎?”
王護法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悻悻的欲言又止。
燼笑道:“王護法,你們一直強調尊嚴不允許你們這樣做,但結果呢?嶺門現在落敗的不成樣子,就拿你說的氣數已盡來說,如果不是自以爲是的驕傲和自尊心,你覺得嶺門現在能落敗的不成樣子嗎?别忘了,空長老的金陽之行,已經給了我一個明确的驗證,閉門造車,自以爲是,其實就是井底之蛙罷了!”
“所以,嶺門氣數已盡,根本原因就是你們所謂的尊嚴導緻的!”
王護法被怼得啞口無言!
燼眼神平靜地掃過衆人,眼神所到之處,不少人接連低下了腦袋。
“有自信是好事,但自信過頭則是自負,而你們一直驕傲得不可一世,就是導緻嶺門一直走下坡路的關鍵,現在還不知道及時止損,一直這麽飄,真不知道是誰給你們的勇氣!”
一群大老爺們被燼說得這麽體無完膚,确實很可笑!
但話說回來,他們心情很不爽!
他們把尊嚴看得比誰都重,而眼下鬧這一出,他們自然是敢怒不敢言,有氣沒發出!
“我今天也就實話實說,金陽之行給我們提供了許多好處,證明我的方針是對的,空長老因爲自己目中無人已經死了,難道還不足以讓你們警醒嗎?”
所有人羞愧地低下了腦袋。
空長老在金陽發生的事情,他們有所耳聞,嚣張得連圓覺大師都不放在眼裏,這種嚣張的姿态,也是爲了被殺埋下了伏筆!
燼接着說道:“常言道,窮則思變,而你們卻不思進取一直坐井觀天,真是可笑!嶺門爲什麽擴張,你們心裏沒點數嗎?如果一直讓你們坐井觀天坐吃山空,嶺門不用外敵入侵,就會毀在你們手裏!”
“現在,你們還有什麽說的嗎?”
王護法表情一頓,被說得啞口無言,但他還是忍不住把尊嚴挂在嘴邊:“副門主,你說得沒錯,但我們驕傲了這麽久,尊嚴看得比命都重,讓我們低聲下氣,我做不到!”
“你的傲骨還真與衆不同呢!都快餓死了,還在這裝清高!”燼有些恨鐵不成鋼道。
“副門主,我就是接受不了,僅此而已!”
老迂腐,老頑固!
燼很是無奈,冷聲道:“好自爲之吧你!”
她這才看向其他人,清了清嗓子接着說道:“諸位,我現在不是再跟你們商量,而是通知你們一聲,這事我已經決定這麽做了,至少在門主沒回來之前,嶺門依舊還會是我做主!”
燼強勢掌控全場,讓在場的其他人心中更像是壓了一塊石頭似的!
剛開始還好好地跟他們商量,而現在,燼已經沒耐心跟他們耗下去!
“好,意見已經同意,接下來……”
燼的話還沒說完,忽然外面傳來一聲驚呼,直接打斷了燼。
“副門主,大事不好了!”
燼柳眉微蹙,不由得看向了屋外,不多時,張林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議事廳大吵大鬧,成何體統!”
一聲呵斥後,張林立即停下了慌亂舉動,就算他刻意壓下了慌亂,但臉上依舊挂着一絲不安。
“一點也不沉穩,簡直丢人,有什麽事,慢慢說!”
張林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葉家被人血洗了!”
議事廳一片嘩然!
隻有王護法揚眉吐氣了一把,看向燼時,嘴角不由得掀起一抹笑意,就差出言嘲諷她一把了!
“到底怎麽回事?”燼強壓下内心的驚懼,沉聲問道。
張林把自己聽來的說了一道。
燼柳眉皺成了‘川’字,葉家怎麽就被人滅了!
打臉來得好快!
她剛剛才力排衆議敲定一件事,那就是收起自以爲是的尊嚴,放低自己身姿,往外穩步擴張,而現在呢?踏出的第一步還未落實到位,葉家就被人滅了!
王護法聳了聳肩,嘲諷道:“副門主,好像你的決策又一次落空了!”
這簡直就在燼傷口上撒鹽!
燼正要開口,張林接着說道:“副門主,除了葉家被血洗之外,我們嶺門攤上事了,被人坑了!”
王護法正要開口,燼當機立斷道:“你先閉嘴!”
“柳家女兒被綁走,而陳瀚現在似乎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嶺門報仇了!”
此言一出,再次一片嘩然!
果然又被人坑了!
燼臉色有點難看。
王護法瞠目結舌道:“副門主,您這招根本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偷雞不成蝕把米,擴張不成,還成爲了陳瀚的目标!陳瀚是誰啊,我想你不會不知道吧?那可是殺了拾荒老人的人,聽說他還有個強大的後台,現在嶺門成爲了他的目标,我該說你是自作自受?還是把整個嶺門帶入了萬劫不複的地步!”
燼都沒搭理王護法,看向張林,說道:“先不要慌,這事肯定有蹊跷。我相信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何況還是陳瀚。”
“副門主,話是這麽說,但從陳瀚血洗葉家來看,這小子就是鐵了心要找嶺門的麻煩,而且金陽之行,我就打過交道了,這人很不好相處,現在咱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有什麽解釋的!”王護法滿臉不屑,輕蔑道:“他要是敢來,我定然叫他有去無回,一個毛頭小子罷了,用得着這麽人人自危嗎?倒是副門主,你現在該反思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爲了!”
說着,王護法站了起來,大手一揮,豪邁道:“我還是那句話,尊嚴不允許我們這麽做,況且你的決策本就有問題。好了,是非對錯,我不想再計較,錯了就是錯了,承認有這麽難嗎?”
燼正要開口,外面傳來驚天動地的聲響,轟隆隆的像是地震一樣,讓人心驚膽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