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王志立即心如死灰!
好不容易可以彈劾燼,沒想到接連兩次都是到嘴的鴨子飛走了,不僅如此,他暴露的野心,已經被五老所察覺,尤其是那句,按門規辦事,宣告着他地位也走到頭了!
懷着忐忑不安的内心,王志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焉了吧唧的!
他不忿,爲什麽唾手可奪的地位,就這麽沒了!
爲什麽!
可礙于五老的壓迫,他雖然很不甘,但也隻能垂頭喪氣地打掃戰場!
張林似笑非笑道:“王護法,偷雞不成蝕把米,你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不知道現在你的腳疼不疼啊!”
王志連跟他争辯的念頭都沒了,憂心忡忡的他,驅使人打掃戰場!
很快,議事廳裏面!
王志面色如土毫無血色,十幾分鍾前,他還意氣風發,才間隔了十幾分鍾,他就好像一條喪家之犬,人人喊打!
還真是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惹人笑話!
除了他之外,他手底下的黨羽也噤若寒蟬,仿佛進入這裏,就是等死!
五老并排而坐,而王志卻如坐針氈般地站在他們跟前,就像是三堂會審一樣,整個議事廳很安靜,安靜的都能聽到他們的心跳聲。
“在開始門規之前,我覺得燼和陳瀚應該到場。”雪輕長老建議道。
大長老笑了笑:“這是自然,那就派人去請二位吧。”
禁地之内,陳瀚一進入這裏,就像是魚兒回到了江河一樣,這裏空氣清晰,就跟身處在大山深處一樣,而此刻陳瀚坐在一條小溪當中,林間溪水正涓涓地流動着,一遍遍沖刷着他的身體。
燼就那麽坐在河邊,安靜地看着陳瀚,臉上逐漸有了笑容,她之前沒發現,看起來弱不禁風的陳瀚,竟然渾身這麽有料,該有的肌肉一點也不差。她就抱着單純的欣賞角度看着陳瀚,并沒有任何邪念!
而這時,她眉頭忽然一皺,因爲她發現了不可思議的地方,陳瀚全身開始冒白煙,白煙過後又是金色的光芒籠罩,金光閃閃的他看起來很詭異,而詭異的一幕還沒結束,他渾身膚色開始發燙,就像是被開水煮沸一樣!緊接着,小溪中的溪水開始沸騰!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慌亂,她緊張兮兮地想問出口,卻一個字都不敢說,生怕打擾了陳瀚。
“副門主,五老有請。”
一道聲音傳來,驚醒了燼,心煩意亂的她随口說道:“讓他們等着。”
那人以爲副門主沒聽到話裏的意思,再次提醒道:“副門主,五老打算處置王護法謀權篡位逆反之心,特意讓您和陳瀚前去。”
“你在多廢話一個字,我讓你說不了話!”
那人悻悻地不敢多說一個字。
呱呱呱……
蛙聲一片,而且叫聲異常痛苦,不少青蛙全都跳出了小溪,而小溪中的陳瀚毫無察覺,似乎滾燙的熱水,隻是沖涼一樣!
燼都傻眼了,這到底怎麽回事?
好詭異啊!
她正有動作時,忽然頓感陳瀚氣息很不對勁,體内仿佛有一股狂暴的能量波動!
轟隆隆……
一聲巨響過後,陳瀚竟然騰空而起,詭異的漂浮在半空中,而原本涓涓流水的瀑布,竟然直接斷流!
才走出幾步的那人倒抽了一口涼氣,震撼得無與倫比,沉浸一瞬,邊跑邊大吼道:“完了,完了,禁地被毀了!”
燼根本無暇管那麽多,禁地對她來說,毀了就毀了,她現在隻關心陳瀚的安危,她一雙眼睛死死盯着陳瀚,如果他随時有不對,自己能在第一時間救下他!
五老聞訊很快趕來,看到禁地被毀滅的不成樣子,心痛之餘,更是怒火中燒,但僅僅是敢怒不敢言!
他們一時間也看呆了,陳瀚到底在做什麽,竟然能摧毀禁地,不僅如此,還把禁地瀑布斷流了!
衆所周知,水是萬物之源,滋養着生生不息的萬物,水也是嶺門禁地的保障,而現在,陳瀚竟然讓瀑布斷流,斷了嶺門的活路啊!
這就好比挖别人祖墳,壞人風水啊!
果然,這小子就是個惹禍精!
五老痛心疾首,卻隻能眼睜睜地看着,實在是太詭異了!
這家夥氣息很渾厚,就好像隐隐要突破了一樣!
搞得就跟渡天劫一樣,聲勢浩大!
燼看向雪輕,着急地問道:“雪輕長老,陳瀚到底怎麽了?”
雪輕搖了搖頭:“此子太詭異,老身看不出什麽,但感覺此子好像在突破什麽?”
燼又問:“那他有沒有生命危險?”
雪輕搖了搖頭,不說話了。
他有沒有危險,雪輕不知道,雪輕隻知道這小子将會有危險了!
破壞了嶺門禁地,無疑是掘人墳墓,周天門主肯定不會輕饒了他!
燼憂心忡忡,根本沒想到那麽多,她現在隻希望陳瀚能夠平安!
氣息磅礴,狂暴混亂,仿佛天地間很想鎮壓這股氣勢磅礴的能量波動!
雪輕猶豫片刻,說道:“此子,氣息混亂,七星雜亂,走火入魔是小事,爆體而亡很有可能!”
燼聞言大驚,雪輕長老說的很簡單,那就是陳瀚很危險,非死即傷!
轟隆隆……
一聲聲驚雷盤旋而據,看得五老直接傻眼!
天有異象啊!
這小子是不是惹了天怒?這才會被降下天罰!
驚雷陣陣,烏雲密布,但讓所有人詫異的是,驚雷并沒有落下,似乎在憋着殺招,打算一擊誅殺陳瀚!
“燼,替身符對他沒用!”雪輕長老看到了燼的動作,急忙制止道:“他調動了天雷,替身符根本沒用,天雷據記載,那是不死不滅的,就算有替身符抵擋,依舊沒什麽用,他要麽抗,要麽死!”
燼頹然地收起了替身符,沙啞着聲線道:“雪輕長老,你們能不能救救他?”
雪輕長老搖了搖頭:“天雷之威,無人可擋!”
大長老也接話道:“雪輕長老說的很委婉,别說是我們能抵擋,天雷一旦落下,不隻是他陳瀚,就連整個嶺門都會夷爲平地,所以這家夥福禍相惜,天妒英才啊!”
這話,無疑是給陳瀚判了死刑!
正說着,一道天雷轟然落下!
衆人大驚失色,可天雷才到一半,瞬間消失!
衆人再度傻眼!
天雷竟然消失了?
還有人在暗中保護陳瀚?
大長老那可是死死盯着天雷的,消失也是分分鍾的事情,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道天雷被人爲幹預掉了,這才沒能落下!
大長老苦澀道:“看來,此子背後的勢力,比肩天地!”
這話一出,衆人呆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