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你惹不起的人,就憑你們也想跟他們作對,簡直是癡心妄想,他們的能力超乎你們的想象,妄想跟他們鬥,你們會死的很慘!”
這話讓人很不爽!
但好像也挺對,至少替身招魂,得出了一個重要的線索,那就是他們!
他們是誰?
會不會是黑袍?
陳瀚瞬間想到了在葉家的那個黑袍人?
顯然,葉明哪怕瘋了,但潛在意識裏,他們對他造成的心理陰影也是極其恐怖的,要不然這家夥也不會深入骨髓地害怕!
朱寒示意那男子繼續,男子照做。
“他們很強,強大得讓你們後怕,知不知道他們隸屬于誰嗎?麒麟圖案組織,他們不僅人力财力還是物力,都不是你們能夠對抗的,至于柳雨馨,你們更是别想了。陳瀚你會孤獨一輩子!還有,别看你滅了葉家,但他們隻是想讓你蹦跶,因爲不久的将來,他們就會來收拾你!”
“他們就在林城,随處可見,所以你們别高興太早!”
朱寒很想給他一大嘴巴子,說半天都是些威脅的話!都沒說到點子上!
小男孩說完,忽然閉上了嘴,朱寒再次給道袍男子使了個眼色,他這才繼續掐着手決。沒多大功夫,小男孩又斷斷續續地開口道:“他們在清泉山莊!”
清泉山莊!
陳瀚眉頭微微一皺,看來那女魔頭隐藏得還挺深的!
沒了?
朱寒再次示意道袍男子繼續,可後者苦澀搖了搖頭:“盡力了,替身招魂就像是世俗的測謊儀一樣,沒有任何秘密能夠隐藏。”
朱寒點了點頭:“辛苦了,黑虎,賞!”
道袍男子拱手道:“多謝朱爺。”
黑虎帶着道袍男子離開了這裏,而經過陳瀚身邊時,道袍男子眉頭微皺,欲言又止,似乎在做心理準備,最終他長長出了一口氣,而後沉聲道:“我能給你看看相嗎?”
陳瀚一愣,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給自己看相。
頭一遭!
他愣了愣,點了點頭:“看吧。”
道袍男子猶豫片刻,做了些奇怪的姿勢,隻見他先是仔細盯着陳瀚的臉,而後竟然用符紙劃過他的臉頰,似乎在做着清潔一樣,随後再次用手摸了摸陳瀚的臉,這一手叫做摸骨!做完這些之後,道袍男子點燃了劃過陳瀚臉頰的符紙,符紙并沒有燒成灰,而是形成了一個字。
死!
道袍男子倒吸了一口涼氣,而後踉跄後退了兩步,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道袍男子竟然七竅流血,渾身抽搐起來!
嘶!
忽然的驚變讓人大驚失色,陳瀚眉頭微微一皺,快步上前救治道袍男子,可爲時已晚,臨死前道袍男子吐出了那句話:“天機不可洩露,死得其所啊!”
太突然了!
看個相,竟然還能把自己克死!
太詭異了吧!
陳瀚有些無奈,難道自己的命裏有人幹預?
饒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朱寒,在看到這一幕時,整個人都不好了,他試探性地問道:“看來,陳先生命格不簡單啊。”
确實挺詭異的,看相能把自己看死!
陳瀚沉默,心裏不由得狐疑起來,難道是自己體内的仙醫一脈傳承?他有些自責,道袍男子水平很高,就你那替身招魂都能夠做出來,足以證明他道行不錯,隻是沒想到飛來橫禍,一個風水高手就這麽命殒當場!
看來,自己的命格确實有問題啊!
“天機不可洩露,笑話!”陳瀚忍不住呢喃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而且命裏注定的就注定過了!”
朱寒讪讪地不知道怎麽說,黑虎也被這一切給搞懵了,一直盯着陳瀚。
“把他們帶下去吧,這個小男孩以後我養了,厚葬這位先生。”
黑虎點了點頭,而後立即叫人帶走了他們。
房間裏就隻剩下陳瀚和朱寒兩人,朱寒想了想說道:“陳先生,不必自責,用我們混江湖的一句話來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他有他的命數,不怪您。”
陳瀚搖了搖頭,沉聲道:“我很感謝你幫我這個忙,但既然是談事,那就說說你想幹什麽吧?”
很直接!
朱寒愣了一秒,而後接着說道:“陳先生風水造詣很高,第一次來我府邸就看出了我這裏白虎兇地的兇惡,所以我想請陳先生出手幫我解決這場死局,畢竟家裏死的人太多了,你也應該看到了,剛剛我帶你走的廂房,隻是因爲那邊正在做喪事。”
陳瀚沉默了。
看樣子朱寒也很清楚,知道這是場死局,看來對白虎兇地也有所了解。白虎已經出籠,勢必要吃人的!
“陳先生,老頭子沒有要挾您的意思,我知道您一直在尋找柳雨馨的下落,所以我隻想幫幫您,至于您想給我解決這裏,就解決這裏,我不會多說一句的,陳先生。”
不管朱寒出于什麽樣的目的,至少讓他知道了他們的下落,想了想,陳瀚這才說道:“白虎出籠,青龍壓頭,玄武在左,朱雀在右,困獸之鬥,白虎逼退!”
這些話聽得朱寒一愣一愣的,單個好理解,連成一句話,他根本聽不懂,就跟聽天書一樣!
“這些話,你随便告訴一個風水師,他們知道該怎麽做。”
解決了一大心病,朱寒大喜:“多謝陳先生,多謝陳先生。”
“那我先走了。”
“黑虎,送送陳先生。”
陳瀚沒有拒絕離開了朱家。
一路上,陳瀚都在想一個問題,他們隸屬于麒麟圖案組織,爲什麽跟清泉山莊又有聯系?
難道這個女魔頭真是十惡不赦的女魔頭?
“陳先生,去哪?”黑虎開着車,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清泉山莊。”
“陳先生,那要不要帶點人?”
“帶再多的人也隻是去送死。”
一路無話。
一個小時後,車停到了清泉山莊門口,黑虎打算留下,被陳瀚趕走了,而他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門口依舊有人守着,隻不過這次,連一點多話都沒有,直接放行。
“莊主,陳瀚來了!”
“來就來吧,有什麽驚慌的。”冰清撒了一把魚餌進去,池塘中的魚兒歡快地搶奪食物。
“他這次好像來者不善,出手打傷了不少人,似乎是來算賬的!”
冰清手上一頓,愣了一秒:“這小子又發什麽瘋!”
“莊主,您最好去看看吧,他好像故意引你出來,我感覺他好像是在報複你。”
“好了,你下去吧。”
林泉離開之後,冰清這才往池塘中丢了一把魚餌,無奈苦笑道:“陳瀚啊陳瀚,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