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
冰清留下這句話,而後便消失不見,任憑陳瀚瘋了似的尋找她!
這種情況下的陳瀚,什麽事情幹不出來?
與其撞槍口上倒不如自己躲着藏着!
冰清消失之後,等着看好戲的人自然也不敢繼續待下去,慌不擇路地逃離了這裏!
微風拂過,依舊無法平息陳瀚的内心,他依舊像是瘋了似的,無法喧洩心中的怒火!
好不容易得到了柳雨馨的線索,現在又被這個女魔頭放走了!
誰能不怒!
陳瀚發洩一通之後,而後冷靜下來,看來這個女魔頭跟他們是一夥的!
他露出殘忍的微笑:“臭娘們,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小爺跟你死磕到底!”
話落,陳瀚看向了一旁的林泉,三步做兩步沖了上去,一隻手瞬間掐住了他的喉嚨,聲音冷冰冰道:“我隻給你一次機會,這些人到底是誰!”
林泉立即呼吸急促面色慘白,哭喪着一張臉有些不知所措,不停地搖着腦袋:“陳瀚,我真不知道他們是誰,很顯然有人故意擺我們一道的!”
陳瀚笑了笑,握緊了手:“看來,你是選擇甯死不說?”
“不……”林泉慌忙地大喊了一句,整個人變得有些驚魂未定:“我真不知道他們是誰,我不想死啊,求求你饒了我,我……”
咔嚓!
他話還沒說完,腦袋軟綿綿地偏了下去。
看到殺伐果斷的陳瀚,所有人都懵了!
人狠話不多!
跑!
這些人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随之付出實踐!
不跑等着跟林泉下場一樣嗎?
很顯然,陳瀚是打算大殺特殺了!
衆人一窩蜂的逃離,而陳瀚則發洩瘋了似的發洩心中的怒火,幾乎不給任何人逃命的機會!
逃的逃,死的死,清泉山莊瞬間變成了一片人間煉獄!
“女魔頭,不死不休,決不罷休!”
話落,陳瀚離開了清泉山莊,而同一時間,他的兇名也在一瞬間名聲大噪,讓人惶恐不安!
可以說,憑着陳瀚一己之力,覆滅了整個清泉山莊,而這個消息不胫而走,傳遍了整個林城!
冰清眼中怒火中燒,死死地盯着越來越遠的陳瀚,殺意止不住地浮現,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不知道陳瀚現在已經死了多少次了!
“瘋子,都是瘋子!”
話落,冰清朝那五人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其中一個跟林喆關系好的人,有些不滿姚姬滅口行爲,邊跑邊埋怨道:“哨主,林喆再怎樣冒犯了你,你也不至于殺了他!你這根本就是公報私仇!徇私舞弊!”
姚姬不以爲然:“廢物,到現在你還覺得我是公報私仇?如果林喆活着,暴露了我們的組織,不僅是他會死,我們都會被組織漫無目的的追殺,别忘了,我們上面還有人!”
一句話,瞬間堵住了所有人的口!
姚姬這個女人很細心,做事可謂是滴水不漏,但唯一失算的便是林喆沒有清尾,要不然也不至于自己搭上一條命。也不至于這麽快暴露,從而被人追殺!潛伏了這麽久,沒想到這次竟然在陰溝裏翻了船,重新找據點不說,或許還會被組織責罰!
對他們來說,死或許真是種解脫,活着受到的痛苦,比死還要難受百倍!
“好了,别想那麽多了,趕緊走吧,我總覺得背後有一隻眼睛盯着我!”
五人都把速度提升到了極點。
“哨主,你這麽一說,我也感覺後脊骨發涼啊,老是有雙眼睛盯着我。”
其餘人也紛紛出聲附和,皆有種被盯上的錯覺!
姚姬苦笑道:“自信點,把好像去掉,她盯着我們呢!”
四人面色巨變,順着姚姬的目光看去,不遠處不正是清泉山莊的莊主冰清嗎?
此刻的她手持長棍,擋在幾人身前,氣勢駭人,讓人不寒而栗!
很顯然,現在出現的冰清,是來報仇的!
“哨主,怎麽辦?”有人小聲地問道。
姚姬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而後沉聲道:“隻要人沒死完,哨點就還在!等會我拖住她,你們找機會跑!”
四人心照不宣表情凝重,姚姬這是打算破釜沉舟,魚死網破了!
“哨主,明白,甯死不屈!”四人異口同聲道。
“莊主,還要勞煩你親自送一送,我們未免太榮幸了吧!”姚姬看向冰清,笑呵呵地說道。
“看樣子,你還是打算跟我死纏爛打,不說真話了,對吧?”冰清冷聲道。
“莊主,自始至終我還是那句話,我隻是在你手底下混口飯吃的人,我不知道你爲什麽要讓我背黑鍋,就算是栽贓陷害,你也得讓我們死得明白,對吧?”說着姚姬走上前去,她确實很不明白,爲什麽冰清就發現了他們,邊走邊說道:“莊主,你說是我們瞎了眼還是看走眼,好心跟着你,竟然拿我們擋刀!”
四人明白姚姬的意圖,而後準備開溜。
冰清眼神一變,而後橫棍身前,笑道:“還想跟我玩把戲?”
姚姬笑了笑,笑容有些委屈,而後接着說道:“莊主,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何況以你的強大,肯定會被我們組織器重,完全沒必要留在這裏,你會得到更好的發展!”
冰清置若罔聞,笑道:“你的事情先放放,我先去處理點事!”
還不等姚姬反應過來,冰清身形猶如殘影掠了過去,不多時便傳來了痛苦的嚎叫聲!
姚姬面色巨變,那一道被火燒的疤痕,似乎燃起了熊熊烈火,讓她怒意盎然!
冰清直接毀掉了她的小算盤,竟然截殺了四人!
幾乎三十秒,冰清又回到了姚姬跟前,笑了笑:“現在沒人了,可以說了吧?”
姚姬沉默,她這個哨點算是被拔掉了!
這個女人太強大了,強大得讓她毫無鬥志,毫不誇張地說,在她面前,連自殺都是一種奢望!
姚姬笑了笑:“莊主,這種事情我怎麽可能說呢?這可是叛徒之舉。”
“不錯,看樣子紀律相當嚴明,甯死不屈啊!”冰清笑了笑:“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們是誰,無非就是送葬者!”
“什麽?”姚姬大驚失色,表情完全是下意識展露出來的。
“我呢,跟你們送葬者打過交道,所以很清楚,至于你說的死得不明不白,那我可以告訴你,送葬者有一種特殊的氣味,一旦靠近就會有屍體的腐臭味,一般人根本沒辦法察覺,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嗎?”
姚姬震撼不已,這個女人到底是誰,怎麽知道的這麽多!
那剛剛她爲什麽不告訴陳瀚?
冰清何等聰明,看出了她的想法,笑道:“現在,我需要你臣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