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天王殿不了解的?”
陳瀚沒有回答,反問了一句。
齊天笑容有些憋屈:“沒想到被你将了一軍,看來我們還是了解得太少。”
陳瀚并沒打算過多解釋,會煉丹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是清楚的,何況還是天王殿這種隐世宗門老牌組織,還是小心點爲妙。
“吃飯吧。”
齊天笑了笑,似乎也沒在意。
一頓飯硬是吃掉了陳瀚十箱茅台,其中有九箱半是齊天三人吃掉的,那可是整整十箱茅台啊,整整六十瓶酒,幾乎三十斤酒水,他們喝下去就像是喝水一樣,但三人并沒有起身上廁所,也沒喝醉,就跟個沒事人一樣。
衆人都傻眼了,但一想到三人的穿着,倒也見怪不怪。
隻是,陳瀚有點心疼罷了!
臨出門時,齊天依舊面色如初,笑呵呵地一一告别:“太好吃了,等下次有機會,我還得過來蹭飯,到時候多備點這個好酒,挺好喝的!”
陳瀚有些不耐煩道:“沒了,趕緊走吧!”
“陳瀚,别沒禮貌。”陳言提了一嘴。
“各位,那我就先走了,留步。”
齊天走了之後,陳瀚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齊天自來熟,但不代表天王殿其他人好說話。
“你還是跟上來了。”齊天似乎料到陳瀚會跟來,笑道。
“天王殿是個怎樣的組織?”
“我還沒喝醉呢,就開始套我話了?”齊天笑呵呵道:“都說了,接受我們的考察,你會對這個世界有一個别樣的了解,何況天王殿作爲老牌隐世組織,修煉功法和境界提升,相當快。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事,你竟然毫不在乎,真是讓人意外。”
陳瀚沉默片刻,說道:“有一句話叫,舊人走新人來。”
齊天意外地看向陳瀚,眼角一閃而過的驚訝,随即恢複如初,依舊笑呵呵道:“看來我們對你了解真是太少了,不僅如此,你的成長乃至實力,還有智慧,都是我們所忽視的。”
“天王殿既然是隐世宗門,就算是想要選拔人才,也不至于廣發天王令,當然沉浸了許久,也該注入新鮮血液。但據我了解,天王殿已經深居簡出三十年了,更沒有見過廣發天王令的一幕,隻能說明一點,舊人去了!”
“還好,我們是朋友,要不然你将會是一個很難纏的對手!”
“你說錯話了,我們現在還不算朋友。”陳瀚毫不掩飾道。
齊天笑容有點尴尬,但很快便調整過來,笑呵呵道:“不重要,我們會是朋友。”
陳瀚沉默片刻:“我知道你是聰明人,但不要做傻事,尤其是用家人威脅我這件事。”
有些事情,必須挑明!
他不敢讓家人跟着他冒險,所有的危險,隻能扼殺在搖籃之中,哪怕一丁點念頭,都不能有!
“你太小看我了。”齊天淡笑道:“雖然我們很想對你考察,但也不至于這麽不入流,畢竟要對得起自己的名聲吧?現在天王令在靈山,我們隻需要對你考察,你就是天王殿的一員。那句話說得不好聽,但很有道理,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你想要保留家人,隻有自己更強大!”
言之有理。
齊天這話說得沒錯。
隻有自己強大了,才有實力保護家裏人!
“所以,陳瀚,天王殿是你現在當務之急的首選。”說到這,齊天笑了笑:“對了,你身後的小女孩,我們也很感興趣。”
一聽這話,陳瀚沉默,腦袋快速地運轉起來。看來自己能夠得到天王殿的青睐,并不是自己的實力,而是天王殿看中了他身後的小女孩。話說回來,那小女孩有什麽厲害的?就是一個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大忽悠!天王殿莫不是眼瞎了!
等等!
陳瀚忽然想起了天王殿的招人的事,舊人去新人來!
強如天王殿也遇到了危險?
“陳瀚,你就别猜了,你猜得沒錯,天王殿現在遇到了點事情,損失了十個人,而天王殿自古以來便是平衡的,所以這才廣發天王令,補充新鮮血液。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這就是我來的目的。”說完,齊天自賣自誇道:“我是不是很真誠?”
“……”陳瀚無語凝噎!
這叫真誠嗎?根本就是挖坑!
這家夥根本就是步步慎行,小心應對,根本就是一個臣服極深的人。
果然,人跟人就是不一樣的,追求不同,想要的東西也不同,能成爲天王殿的人,自然也不是那種白癡,整天隻知道裝逼,而是更加平易近人。
“而你身後的小女孩,自從她橫空出世開始,我們便關注她。當然,我們也嘗試過直接找她,但被她斷劍一劍秒殺,所有人都扛不住第二劍!這等兇狠的人,确實是我天王殿所需要招納的!”
什麽?
這下輪到陳瀚震驚了!
那小女孩真的隻是個大忽悠嗎?
殺人隻用一劍!
太強了吧!
難道真如易天所說的那樣,自己真是強二代?
“陳瀚,我實話實說,天王殿無意找到了一處秘境,而爲了秘境當中的東西,因此搭上了幾條人命,爲了平衡之外,更是想再去秘境看看,多個實力強橫的人,便多幾分把握。現在,陳瀚,我很在意你的想法,加入我們吧。”
“不!”陳瀚回答得很堅決,他從不做别人的選擇,尤其是這個小女孩!
因爲這小女孩根本是不可控的,沒辦法掌控到自己手裏!
這種不切實際的事情,他不願意冒險。
“沒事,今晚我說得夠多了,但陳瀚,我不對你藏着掖着,這就是我的态度,所以我希望你可以考慮一下。”說到這,齊天接着說道:“據我所知,天王令很多人都在打主意,你應該能看出天王殿對他們來說,有多大的吸引力!”
“你還是說服不了我。”陳瀚笑了笑:“你确實很不錯,但是依舊改變不了我的想法。”
齊天笑了笑:“沒事,時間還長呢,不用送了,我們先走。”
陳瀚轉身離開,心中已然掀起了驚濤巨浪,小女孩好像真的很厲害啊,竟然讓天王殿這麽上心。很有可能,之前自己沒當回事罷了。
走了很遠,其中一人不解道:“齊天,你太冒險了,你爲什麽告訴他這些?萬一他也對秘境感興趣呢?”
“我也覺得你太冒險了,據我們對他的了解,這家夥就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主兒,萬一他捷足先登,那我們苦苦追尋守護的東西,那不就易主了嗎?”
齊天笑了笑:“陳瀚不足爲慮,倒是他身後的小女孩,才有可能,隻不過這些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