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我還是娶了潘金蓮
武植:“等他們打的差不多了,之後我們聯合遼國一起攻打金國,将他們擊敗之後,遼國兵力估計也殘存不了多少,到時候我們将整個遼國,金國全部吞并!
那遼國國土比我們大宋還大,若是能一舉吞并,咱們大宋可就是真正的大國了!”
聽到這話,宋徽宗也是臉色激動,雙眼流露出一股強烈的渴望。
“來人!将地圖拿過來!”
“是!”
不多時,有幾個太監扛着一副地圖過來。
打開之後,武植也看到了這一張古老皮質的地圖。上面密密麻麻的線路和标記,字體。
上面有遼國和北宋的地圖規模。
雖然可能有些出入,但大緻上不會有錯。
武植看到北宋的版圖和遼國的版圖,還有西夏的版圖,尤其是遼國不是一般的大。
比北宋大不少。
武植指着地圖笑道:“陛下,你看,這遼國版圖比我們大多了,北到胪朐河和薛靈哥河流域,東臨鴨綠江東,庫頁島和黃海,南至河北中部的白溝爲界河。
以恒山爲分脊與北宋接壤,西經山西北部與西夏國接連,東北越過黑江,外興安嶺,直到鄂霍次克海和北海。
最西頭到達阿爾泰山和額爾其斯河上遊萬裏。”
武植:“這若是給占領下來,咱們大宋得獲得多少物資和财富啊!”
“不過這金國一個小小的區域,居然将遼國占據了不少地盤,還有繼續進軍的趨勢,的确了不得!他們的戰力不可小視,所以等到時機成熟,我們首先要對付的就是金國!”
宋徽宗看到地圖,也是向往:“對付金國,武愛卿覺得我們大宋有幾分把握?”
聽到這話,武植笑道:“若是陛下将此事交給我,微臣有十成把握将其拿下!”
“十成把握?”宋徽宗倒吸一口涼氣!
任何人征戰敵國,也沒人敢說有十成把握,武植這話透露出來的信息是極爲驚人的。
如果是其他人這麽說,他隻會以爲對方在搞笑,但鎮國公做出了許多功績,他說出的這個話是很有份量的,以至于宋徽宗内心尤爲激動。
宋徽宗笑道:“若是你有十成把握,以後所有戰事我都交給你!”
“多謝陛下信任!”
武植笑道:“陛下,拿下金國和遼國也隻是初步的戰略,除了他們外,微臣還要拿下西夏這一塊版圖面積!”
武植指了指旁邊西夏的版圖:“西夏是一個半農半牧的城池之國,物資也很豐富,手工業也較爲發達,能織氈,造兵器和陶瓷等,尤其是用駱駝毛織成的氈毯被西歐人譽爲世界上最精美之物。”
“而金國,我們将其攻破之後,他們那裏的金礦也将是我們大宋的!到時候我們大宋将會更加富饒!”
宋徽宗神色激動,感覺自己做夢一樣。
這能行嗎?
看着地圖上的版圖,曆代宋官家能守護自己的地盤就已經極爲難得了,而在他這一任,若是能壯大宋,擴張版圖,這是何等的豐功偉業啊?
宋徽宗以前想都不敢想,别人不欺負他們大宋就可以了,而武植居然想要占領金國,遼國,西夏。
宋徽宗心也被武植說大了,他指着地圖一個範圍:“武愛卿,要說大,我倒是覺得這個地方也不錯!”
“嗯?”武植順着宋徽宗手指的地方看過去,是大理區域。
不過一個遼國他們都要謀劃好久,這大理不是一時辦會的事,宋徽宗不會想到将大理也占了吧?
武植内心搖搖頭:“陛下,咱先将注意力放在金國和遼國上面。”
武植感覺這宋徽宗有些飄了。
周邊都沒有解決,大理暫時不要想了。
宋徽宗笑了笑,他就是這麽一說,還真不敢想。
但要說想,哪個帝國的皇帝不想統一天下呢?
隻是這不現實。
“那咱在等等,等到了好時機,統一金國和遼國!”
宋徽宗想到這些,内心無比振奮。
在他做官家的期間若是能有如此功績,他做夢都會笑醒,那他可是超越了曆代官家了。
他隻有和武植在一起才有一點點信心。
這時候,宋徽宗笑道:“對了,武兄,昨日我那女兒去你家喝酒了?”
“嗯!”武植點點頭:“趙福金公主和我家夫人在一起玩呢,喝得有點多了,陛下不放心也是有道理的,以後我不讓福金公主進府就行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宋徽宗笑道:“金兒比較喜歡玩也喜歡詩詞歌賦,對你又很是仰慕。
哎……我也管不了她,既然她要去你那裏就由着她吧,不過你可要照顧好了,昨天那蔡京還跑到我這裏告狀,我将他打發走了!”
“蔡大人?”武植故作驚訝,問道:“公主隻是在我家和夫人戲耍了一會兒,那蔡京怎麽還像陛下告狀了?這……他這是什麽意思,莫非是看我這個鎮國公礙眼,想要除掉我?陛下,這……”
宋徽宗點點頭:“這個蔡京太不像話了,咱武兄是什麽人,你放心,這蔡京咱别理他,有我在你鎮國公的地位沒人能撼動,他蔡京要是在作死,我就廢了他!”
聽到這話,武植内心笑了。
看趙佶這番模樣,怕是自己想多了。
宋徽宗對武植是極爲信任的。
兩個人喝酒聊天,又說了一些關于女人的話題,說到興奮處還笑了出來。
不過都是宋徽宗在說,武植對于這方面語言并沒有過激。
當武植離去的時候。
此刻的蔡京。
在府邸中很是失望。
爲何呢?
因爲宋徽宗根本就沒有責罰,反而和武植在延福宮喝酒聊天,根據他的内部消息,人家聊的好的很。
蔡京忽然感覺自己有些失敗,感覺完全沒效果啊!
他有種想吐血的沖動,自己低估了武植在官家心中的地位啊!
哎!
蔡京和梁師成坐在一起喝酒,發洩着心中的不快。
梁師成笑道:“蔡大人想要弄那武植,恐怕現在不是什麽好時機,武植在官家心中是能文能武,幫他打天下的人,你縱然想要诋毀,也是不太可能的!
官家心裏清楚着呢,武植對他有大用,而咱們呢?金國遼國我們也靠不上,還是老實一點吧!”
梁師成也知道了這件事情。
連趙福金這種官家最喜歡的女兒在武植那裏喝酒,宋徽宗居然如此放心,也沒有責罰那武植,這還怎麽弄?
蔡京喝了一口悶酒,也隻能心裏憋着氣。
搞了半天,自己像一個小醜一樣。
人家兩人像兄弟,他參合個什麽勁?
事實證明,他的舉動完全是多餘的。
因爲趙福金這幾天又去了鎮國公府,不僅她去了,她還帶着李清照一起去了。
于是乎,鎮國公府更加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