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示威
葛雲天死了。
死在了一片廢墟之中。
人們看着遠處已經破敗不堪的葛家大院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沒想到啊大宗師境界的葛家老祖葛雲天在面對李牧的時候竟然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看來這次葛家是被徹底的抹除了。
真是小瞧了李牧這個劉家的上門女婿了。
此時,不但是圍觀的衆人就是很多白城大勢力和大家族的人都生出這麽一種感歎。
一指點殺大宗師境界的強者,足以讓他們正視李牧。
正視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劉家上門女婿和曾經的臨江第一軟飯大王。
………
郭家大廳内。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手中拖着一個茶杯,面色陰沉,正是郭家家主郭代雍。
葛雲天竟然失敗了。
大宗師境界的實力竟然都不是他的對手?
雖然沒有看到李牧最後的一擊,但是郭代雍心裏非常明白,大宗師非大宗師者不能殺之。
言下之意,李牧也是一位大宗師了。
“哼,就算你是大宗師又能怎麽樣?”
郭代雍面色陰冷,哼道:“私自扣下了老二就等于打了我郭家的臉,這件事情不可能就這麽過去了。”
“郭家從一個小家族經過幾代人的積累,此時正是如日中天之時,絕對不可能就此放棄。要反擊,而且要漂亮的反擊。”
“要讓臨江所有人知道郭家不可辱!”
郭代雍把手中茶杯狠狠的摁在了桌子山,起身離去。
咔嚓。
突然間,桌子上的茶杯碎裂紛紛,茶水順着桌子緩緩流淌,吧嗒吧嗒往下掉。
幾天的時間整個臨江風起雲湧,很大勢力的目光都緊緊的盯着快樂書屋,同時給家族的後輩下達了死命令:不準招惹李牧。
倒是劉家小院氣氛輕松了不少。
這兩天劉富林有事沒事的哼着小調一副惬意之色,讓周芸有些疑惑,這老家夥是中獎了?
中獎?
哈哈哈……
劉富林哈哈的大笑起來,這可比中獎更讓他高興。
葛家的事情他已經聽說了,大部分消息都是來自街面上的小道消息,什麽李牧神功蓋世一掌就滅了整個葛家之類的。
反正不管怎麽樣,困擾在劉富林心頭的難團解開了。
又過了幾天,劉家小院再次熱鬧了起來,因爲今天是劉氏集團中标之後動工的日子,他們要去參觀剪彩儀式。
爲此周芸昨天特意燙了頭發,做了一個造型,一早更是穿上了一件黑色貂皮大衣,打扮的如同一個貴婦人一般。
劉富林也罕見的穿上了一身嶄新的西裝,顯得愈發精神。
“媽,今天你打扮的可是真好看。”
劉婉兒一身職業正裝,既不失莊重又襯托出那完美的身形,略施粉黛的俏臉上顯得愈發嬌豔,不得不說作爲臨江女神的她遺傳周芸的基因還是相當關鍵的。
“好看什麽,都老了。”
周芸嘴上這麽說着心裏已經樂開了花,嬌嗔一眼劉富林,讓劉富林嘿嘿的笑道:“你還别說,你媽年輕的時候可比現在的那些女明星漂亮多了。”
“别說年輕的時候,就是現在我媽也是個大美女,氣質卓絕。”
李牧笑着從樓上下來,一句把周芸逗的喜笑顔開,愈發高興,道:“還是小牧會說話!”
“爸,你也不賴,就現在這氣質也沒幾個男明星能比得上的。”
李牧一邊說着一邊往嘴裏塞着油條,讓讓劉富林忍不住送了松領帶,臉上也浮現一絲得意之色。
鈴鈴鈴……
這時,劉婉兒的手機響了。
“怎麽回事?”剛剛接起電話來劉婉兒柳眉一皺,俏臉冰冷下來了。
“怎麽了?”
“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劉富林和周芸臉上的笑容也被濃濃的疑惑取代。
“是唐老打來的,說工地上有人鬧事。”
什麽?
早不鬧事,玩不鬧事,偏偏挑這個緊要的關頭鬧事,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啊。
李牧星眸中寒意流轉,嘴角泛起一絲冰冷弧度,說道:“狗子和小七在那邊吧?”
“在的。”劉婉兒輕輕點頭。
“告訴他們誰敢動手,廢了。”李牧口氣中帶着絲絲寒意。
“别啊,今天是剪裁的大日子,戰府的幾位領導都回去,要是事情鬧大了,我怕影響不好。”劉婉兒急忙說道。
“沒什麽不好的。”
李牧笑容愈發冰冷:“對方就是算準了今天這個日子我們不敢把事情鬧大,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我就不怕事大。”
“婉兒,小牧,要不今天我們就不過了,省的給你們添麻煩。”周芸和劉富林臉色有些擔心起來。
“爸,媽,你們說什麽呢。”
李牧看向兩人的時候笑了,說道:“你們都準備了一天了,怎麽可能不去呢,你們就把心放在肚子裏,一會我請你們看好戲。”
看好戲?
周芸和劉富林的臉色有些不解,倒是劉婉兒很快的釋然了,既然李牧這麽說了,她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剪彩儀式現場……
當李牧帶着一家人到了的時候,黃耀天和唐延年急忙走了上來,說道:“大人,劉總,你們來了。”
嗯。
李牧輕輕點頭看到遠處一群人正在和劉氏集團的人對峙着。
“這是我們生活的地方,你們憑什麽趕我們走?”
“對,憑什麽趕我們走?”
“我們要回家,要回家,你們不能把我們的家都拆了。”
“對,我們要個說法。”
“那邊怎麽回事?”
李牧劍眉微微一凝,黃耀天急忙解釋起來:“那群人有不少是這裏的原着居民,因爲這裏開發,他們已經拆遷出去了,不知道怎麽今天一早又回來了不少。”
“拆遷費給他們了?”李牧問道。
“給了。”
“給少了?”
“不,因爲這是李家在臨江的第一個項目,也是咱們劉氏集團的标志性項目,所以我們十分重視,而且劉總的意思也是不能虧了這些搬遷戶。”
“所以呢?”李牧眼中泛起一絲冷意,他知道劉婉兒心地善良,是不會虧待這些拆遷戶的。
“我們是按照國家标準的三倍。”
“三倍的标準?”
“對,大人。”
唐延年急忙點頭,說道:“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來要錢的,而是來搗亂的。”
“是啊,大人,這是有人在暗地裏向我們示威啊。”黃耀天眉頭緊皺。
示威?
李牧笑了,笑容有些冷冽:“那也得看看他們有沒有向我示威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