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隻有這種可能
夜色漸漸降臨下來。
李家的因爲四子奪嫡的喧嚣漸漸的散去。
李牧和劉婉兒已經回到了快樂書屋。
看着床上睡着的劉婉兒,李牧的嘴角不自覺的泛起一絲笑意。
其實他的心裏十分清楚自己這次去隐界可能不會那麽快回來,現在自己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個傻丫頭了。
………
隐界,建業城。
夜色也漸漸的濃重起來。
窦家,自從三千年前來到這裏已經逐漸的發展成爲了這裏的三大豪族之一。
古色古香的書房之内……
窦家家主窦天承正臉色凝重的坐在了椅子上,任憑旁邊的茶碗裏面熱氣蒸騰。
窦燃和窦龍,窦虎已經進入那個世界有一段時間了,怎麽到現在還是一直沒有消息?
那個世界啊,不知道經過幾千年的發展到底成了什麽樣子了。
在窦天承的印象中那個世界是模糊的,甚至僅僅是在祖輩們的記憶之中的。
與風雲城的其他三大家族不同,窦天承從他小時候開始祖輩們就曾經說過他們來自另外一個世界。
他也知道那個世界每個幾十年就會有人來到隐界,隻是讓他不知道的是他們是怎麽來的,直到那個臉色陰鸷的青年到來,他才發現了傳送陣法的秘密。
原來那個世界和隐界相連的傳送陣法是隐藏在深山裏面的一處陣法之中,每一個從那個世界過來的人都會加固陣法,使得傳送陣不會被發現。
但是,那個青年……
窦天承一想起李炜那陰鸷的眼神就感覺有些心煩意亂,後來他才發覺以他的修爲竟然一直沒有看清那個青年的修爲。
但是李炜用合作的借口帶走了窦家的三個人。
窦天承越想越是感覺心神不甯,然後對着門口的黑暗中問道:“可否有少爺和兩位客座長老的消息?”
“啓禀家主,暫時沒有。”
門外的手下進來之後恭恭敬敬的回答完了之後又恭恭敬敬的轉身退了出去,而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一道聲音打破了夜色的甯靜:“家主,不好了。”
“什麽?”
窦天承心裏咯噔一下,首先想到的就是窦燃和窦家的兩個客座長老出事了。
果然,手下的人氣喘籲籲的進來之後,禀報道:“家主,不好了,兩位客座長老的魂牌破碎了。”
“這怎麽可能?”手下的聲音驚動了不少窦家的人,他們紛紛來到了大堂裏面。
“你再說一遍?”窦天承臉色陰沉的看着他的手下,體内的氣勢已經壓制不住的湧動起來。
“兩位客座長老死了。”
“那窦燃呢?”
“少爺的魂牌暫時沒有事情。”
“不行,我得去看看的。”
窦天承想着身形化作一陣清風朝着遠處的魂牌大殿而去。
魂牌大殿。
一座高大雄偉的木質建築。
其實隐界的很多大家族都會建立自己的魂牌大殿,把自己家族的人的一縷神魂引入魂牌之中,來觀察家族成員的生死情況。
隻要是魂牌碎掉了,那就說明那個家族的成員已經死了,如果是一般的家族成員倒是也沒有什麽,很多大家族大多也就是追查一下死因,實在查不到也就算了,他們不會耗費太多的時間在不重要的成員身上。
但是,如果是家族重要的成員他們必然會引起重視的。
呼~
窦天承剛剛進入魂牌大殿就感覺陣陣涼風下來,因爲是供奉神魂的地方,大殿之中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大殿之内供奉着一層層的魂牌,由高到低,越往上越是說明那是對家族重要的人物。
果然。
窦天承在供奉魂牌的第四層看到窦龍和窦虎的魂牌已經徹底的碎裂了,而在第三層的窦燃的魂牌依然好好的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
“家主,這是怎麽一回事?”
門外已經趕來了不少窦家的人,他們當中很多人不知道窦燃和兩個客座長老的到底去了那裏,畢竟像是去另外一個世界這種機密的事情不能透露給太多的人。
“我讓龍雲和兩位客座長老出去有點事情,但是沒想到他們竟然遇到了危險。”窦天承緩緩擡頭看向兩個破碎的魂牌,眼睛微微一眯,心中疑惑起來這不符合邏輯啊。
要知道兩個客座長老的實力要比窦燃強了太多,他們兩個人都死了,窦燃竟然沒有任何事情?
莫非是因爲遇到了危險窦龍和窦虎兩個人爲了保護窦燃而死了,現在窦燃藏在了某個地方?
想起來好像也隻有這種可能。
難道那個世界還有比兩位客座長老實力還要高強的人?
不可能啊,那個臉色陰鸷的青年不是這麽說的。
這一刻,窦天承有種被李炜戲耍的感覺。
“家主,有人來訪。”
“什麽?有人來訪?”
手下的報告讓窦天承首先想到的就是臉色陰鸷的李炜,轉身直接出了魂牌大殿,朝着窦家大堂而去。
呼~
一陣呼嘯的風聲而過,窦家大堂厚重的木門瞬間被吹開,窦天承的身形站在了大堂的門口,他的目光無比冰冷的朝着裏面看去。
此時,在窦家的大堂之中戰着一個身穿黑色鬥篷的身影正在背對着窦天承。
雖然窦天承僅僅是看到了背影,但是第一眼就認出來那個人就是前段時間來他窦家的李炜。
“混賬,你竟然還敢來?”窦天承一聲怒喝,進了大堂。
“我爲什麽不敢來?”
李炜并沒有回頭,而是緩緩的摘下了鬥篷,淡淡的說道:“窦家僅僅是死了兩個客座長老而已,又不是死了家主。”
“你……”窦天承被李炜的話氣的臉色一陣通紅,李炜這是在咒他死嗎?
“再說了,既然窦家想要進軍那個世界,奪取那個世界的最大利益,死一個兩個的人算什麽?”
李炜緩緩的轉身,陰鸷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哼道:“我想,和那巨大的利益相比,就算是窦家的少爺也微不足道吧。”
“混賬。”
窦天承那雙精幹的眸子微微一眯,閃過一道怒意,哼道:“我奉勸你,最好不要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要不然的話我不介意試試你的底氣到底是從哪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