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前面便是宇文娘娘的寝宮。要不要過去看看。”阿滿跟在身後提醒着。
“宇文娘娘?想起來了,不正是宇文覺的侄女嗎?想來自己和這宇文老賊還是親戚呢。”
“也好,那就去她那裏吧。”
聞聽此言,一個太監快步朝着前面跑去。大王駕臨,肯定是要提前通禀的。
蕭讓心裏感慨萬千,做了皇帝就是好,先前有那個魅惑的王後,此刻不知道這宇文貴妃又是什麽姿态呢?
來到殿前,那門口正跪着幾個太監和侍女,爲首的是個身形苗條的女人,想來,這就是她了。
“都起來吧。”蕭讓揮了揮衣袖,那幾人叩謝之後,便紛紛站了起來。
“大王駕臨,臣妾有失遠迎,萬請見諒。”宇文绾绾走至面前,倒是一副落落大方的樣子。
“嗯,無妨。”說完,徑直向殿内走去,其餘衆人便在身後跟着。這是姿态,肯定是要拿捏的。
來到殿内,蕭讓便有種異樣的感覺。因爲這寝殿之内,竟不似别處那般富麗堂皇,雕金挂玉,反而清雅許多。
“早前不知道大王要來,便沒有收拾,大王勿怪。”绾绾聲音如弦,清脆之中又帶着幾分溫柔。
“孤也是突發奇想,怪不得你。”這是蕭讓才去細細打量她。
一看之下,便被深深的迷住了。
蕭讓哪裏見過這樣清新脫俗的女孩子,雖然沒有過多的粉飾,但是天生麗質便是最好的魅力。
古代的女人當然不會穿着什麽牛仔短褲之類的,加上現在已經是秋天了,自然就是穿着薄薄的長衫。
隻見那绾绾,一襲白色拖地煙籠梅花百水裙,外面罩着品月緞繡玉蘭飛蝶氅衣,内襯淡粉色錦緞裹胸,袖口繡着精緻的金紋蝴蝶,胸前衣襟上鈎出幾絲蕾絲花邊。
裙擺一層淡薄如青霧籠罩洩絹紗,腰系着一條絲帶,顯得身段窈窕,氣若幽蘭,頸前靜靜躺着一隻金絲通靈寶玉,平添了一份淡雅之氣。
這女人,雖在皇宮之内,卻有着又旁人不同的氣質,宛如一朵白蓮。
前身記憶之中,關于她的記憶是不多,畢竟蕭讓從前品味不在于此。而且這女人不如那些旁的女人會奉承與他,自然時常冷落了許多。今日若不是阿滿提醒,恐怕又要被忽略了。
“你們下去吧。”
阿滿帶着其他那些人走了出去,帶上殿門。
“愛妃,來孤的身邊坐着。”蕭讓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绾绾走到跟前,不似皇後那般主動,僅是坐在一旁,給他添着茶。
“聽聞大王近日操勞政務,定要注意龍體才是呀。”她不過才十五六歲年紀。本是宇文覺兄弟之女,隻因年幼痛失雙親,被宇文覺養大。爲了鞏固自己在朝中的地方,一年前把她獻給大王做妃。奈何她隻愛琴棋書畫,對男女之事也知之甚少,這才沒在宮闱之中占有一席之地。
宇文覺嫌她不争氣,也就疏于關懷。
倒是她那爲人,平時對下人們都是百般照顧,沒有半點架子,這才在阿滿心中留下了不錯的印象,所以方才提醒蕭讓。
“國事乃是孤的工作,當然,呵護孤的愛妃,也是分内工作。”說着,把绾绾攬在了懷裏。
绾绾倒也順從,畢竟,她本就是個這樣的性子,更何況眼前的男人正是自己的夫君。
自從進宮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被大王這樣抱着,一時間小臉便紅了。
“愛妃,今夜孤在你這裏歇息可好。”
绾绾先是遲疑,遂點了點頭。
“雖說那宇文老賊可惡至極,但懷裏這女孩,明顯不和他一樣,這才是我喜愛的女人。”蕭讓聞着她身上淡雅的香氣,感受着她那漸漸變熱的體溫。佳人相伴,美哉美哉。
兩人都沒有說話,就那麽抱着。
“大王,秦王方才來報,說是有要是求見。”阿滿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從門口傳來。
“讓他禦書房等着。”蕭讓被人破壞了氛圍,心裏不悅。
“愛妃,看來孤今夜不能在此了。不如我們...”不等绾绾說話,将她一把抱起,放在肩上。
把美人放在床榻之上。
她那臉此刻又紅又燙,哪裏還有别的念頭。
蕭讓剛要動手,就聽绾绾用那彷如蚊子細語般的聲音說。
“大王,臣妾尚是處子之身,還請....”話沒說完,就把臉轉到了一旁,不敢再去看大王。
“孤會溫柔的。”
大約一炷香之後,蕭讓走出了寝殿。
對着身旁的阿滿吩咐,“今後,绾绾從嫔妃晉升爲貴妃,所受之宮中待遇提升與王後相同。”
“大王,如此隻怕不妥,王後那邊....”
“這件事,孤說了算,若有人敢非議,讓她來找我。”蕭讓負手而去,留下了阿滿心裏嘀咕,看來,後宮的局勢要變了。
.....
來到禦書房,蕭俊早就在那裏候着了。
“參加大王。”蕭俊見到他來,連忙行禮。
“你我兄弟,無須多禮。”
“臣弟雖爲弟,也爲臣,禮數不可僭越的。”
“來人啊,賜座。”
“謝大王。”
一旁的内侍連忙搬了個圓凳過來。
“不知道王弟有何事?”蕭讓仍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樣,畢竟,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要籠絡可以爲自己分憂的人。
“現今已是金秋,前幾日大宗伯來同臣弟商議,一年一度的秋闱狩獵也該進行了。”蕭俊重新站了起來禀報。
大宗伯,便是族内最有權威的人。也是先王的親弟弟,隻要負責皇族蕭家的族内之事。
至于這秋闱狩獵,乃是先王留下的規矩。意爲不讓蕭家後輩忘了他們是馬上取得的天下,不可疏于騎馬射箭之術。
“這事,就由你和大宗伯負責安排就是了。”蕭讓不懂得這其中的禮數規矩,也懶得去管。
“是。”
“今晚就不要走了,咱們兄弟也好久沒有把酒言歡了,今天咱們一醉方休。”
蕭讓這麽做,不是沒有道理,他腦子裏浮現了自己生活年代的一句話,想要和一個人做好兄弟,哪能少了一頓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