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還要從那晚兩人喝酒講起。
那晚無猜生對祁雲所講的計策就是這樣。
那商人隊伍自然是泾國士兵假扮,但是他們的任務并不是直接把酒送進吐蕃軍中。
而是趁亂混入敵軍之中,換上他們的衣服,潛伏下來,等到晚上,就有了那場一直謊報敵情的戲碼。
随後又點了把火,意在激起博爾欽的怒火,讓他失去理智。
等他帶兵出營,他們又扮做火頭軍,把先前偷偷帶入營中的酒放到了他們的桌案之上。
當然,這些酒可是泾國無猜生特殊加工的,其烈性超常。
而所謂疲軍之策,不過是掩人耳目,混淆博爾欽的判斷。
後來,兩軍決戰,再來一個鸠占鵲巢。
假扮高句麗部落首領,主要目的是爲了讓博爾欽回去傳達一個信息,那就是泾國和高句麗已經聯合了。
這樣一來,他們就成了敵人,不會再出兵幫忙了。
然後攔截了博爾欽先前派去送信的探子,随後由自己人假扮。
最後來了個裏應外合,打開了天險的關卡。
雖然不能說兵不血刃,但是也赢的漂亮。
圍點打援就是這個道理,也不盡然,因爲這是多重計策的融合。
前線大勝,就要不日班師回朝了。
.....
國都禁宮之内,蕭讓尚且不知道前線的情況。
此時的他正臉色鐵青的站在那裏,滿眼的憤怒。
在他面前正趴着個小太監。
是被商離南抓來的,原因是,他四下講了些關于王後的轶事。
黎美娘亂來,蕭讓心裏一直都是知道。
宮中也不是沒人知道,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不敢到處亂講。
就是這小太監,剛被調到王後那邊不久,不知道規矩。
不小心撞破了王後和兩個男寵厮混。
便和别的小太監說了這事,這下可好。
最後一層窗戶紙也被捅破了,宮中流言四起,讓蕭讓這位大王臉上就挂不住了。
“大王,小的說的句句實話呀....”小太監被商離南撞到嚼耳根子,被抓了來,這會又在蕭讓面前說了一遍。
蕭讓心說,你以爲這些老子不知道嗎?但是你說破了,将我的臉面置于何地?
這不是成心讓所有人都知道那娘們給我戴綠帽子了嗎?
“你太不懂事了!”蕭讓臉色平靜,但是口氣之中布滿了愠怒。
“拖下去,做成人彘!”
商離南領命,把那人拖了出去。
聽着那人殺豬般的叫聲,蕭讓心也沉了下來。
看來,是要做些什麽才可以了。
他要布局,去掉那些煩心的東西。
夜晚,蕭讓對外放出消息,說是自己感染風寒,在自己寝宮休息,誰也不見。
黎美娘那邊自然是第一個收到消息的,畢竟這消息就是爲了她而準備的。
兩更時分,寂寞難耐的黎美娘的心又不安分了起來。
深宮夜長,蕭讓也許久不來同她共枕。
所以那幾個男寵就是她最好的慰藉。
囑咐貼身的侍女,帶兩名男寵到寝殿後院的房間裏面等着。
打探到蕭讓已經熄燈休息,這就偷偷的來到了那房間。
那兩人見到王後來了,自然好一陣讨好。
三人都是猴急,畢竟對于那兩人來說,面前的女人可是王後,誰能有這樣的福分一親芳澤。
黎美娘也想快點得以安慰。
房間内燈光昏暗,床榻之上春色一片。
隻是他們卻不知道,門口站着個臉色陰冷的男人。
門口的宮女早已經被割了喉嚨。
“嗵!”一腳踹開了門。
聽到這巨大的聲音,床上的人都被吓的不輕。
一個男人正伏在黎美娘的身上,一時間忘記了動作。
“大,大王。”黎美娘第一時間認出了來人。
商離南已經把房間的燈全部點燃。
王後一把推開了身上的男人,臉上全是汗,不知道是害怕的冷汗,還是剛剛尋歡留下的汗。
“王後好興緻啊。”蕭讓笑着,看不出一點生氣的樣子。
可越是這樣,越讓床上的三人頭皮發麻。
“孤的王後如何?”看向那兩個龜縮在床上一角的兩個男人。
讓商離南搬了個凳子過來,盯着他們。
“繼續啊,孤也觀賞一番。”
“大,大王....臣妾....臣妾。”黎美娘早已慌了神,不顧蕭讓身後還站着商離南,赤身從床上爬下來,摟着蕭讓的腿。
“孤讓你們繼續。”蕭讓口氣裏多了些寒意。
商離南過去一手一個,把兩個人拖到跟前。
兩個人此時已經完全吓傻了。
“繼續,可活。不繼續,必死。”
蕭讓饒有興趣的看着他們說着。
其中一個男人,聽到這句話,竟然當真,伸手就去碰黎美娘。
王後大驚失色,連連推搡。
另外一個男人居然也加入進來,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都到這個時候了,他們還想着可以活。
不管黎美娘反抗哭喊,兩人就真的繼續剛才他們所做的事情。
“大王,大王饒命啊。”黎美娘這會隻覺得心如死灰,但是卻逃不脫自己先前最疼愛的兩個男寵之手。
她的眼淚不斷的流,臉上是懇求,是驚恐,哪裏還有半點的快樂。
過了一會,三人皆是癱在地上。
黎美娘抽搐着,像是丢了魂魄一樣。
“王後,感受如何。”蕭讓冷笑,過去踩了踩其中的一個男人。
黎美娘想要起身,卻沒有一點力氣。
伸手要過商離南的佩刀,手起刀落,一聲哀嚎,那男人就成了和這宮中太監一樣的存在。
另外一人見這樣子,想要起身跑,被商離南一腳踢倒,捂着肚子叫了起來。
蕭讓如法炮制,這男人也難逃懲罰。
“拖出去,喂狗!記住了,孤不想他們那麽快就死了。”這句話一出,決定兩人接下來的日子該要如何度過。
“是。”
“對了,王後宮中那些人,一個不留。”蕭讓又再加了一句。
“是。”
商離南拎着兩人出去,房間内就隻剩下泾國的大王和王後。
“美娘,孤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蕭讓蹲在她面前,用手抓着她的下巴。
“大王,我.....”黎美娘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機會了,連對自己的稱呼都變了。
“王後平日裏管理後宮,還要同這些男人作樂,倒是挺辛苦的,是該歇歇了。”蕭讓還是那個不帶情緒的表情。
黎美娘還想再說些什麽,但是已經張口無言了。
蕭讓伸手在她後背上撫了一把,悄聲說。
“那日,你和蕭勇在孤面前打情罵俏,孤可是聽的真切。”
“什,什麽...大王那時候不是...”
“給你個機會,把你們之間的秘密說出來。”蕭讓之所以讓商離南離開,正是因爲想要問出秘密。
“我自知無顔面再見大王,至于我們的事情....”
“先前绾绾的事,可與你有關?”見她支支吾吾,蕭讓又問出了一個問題。
但是黎美娘半天沒有開口。
“不肯說?”蕭讓在她胳膊上擰了一下,疼的黎美娘直咧嘴。
黎美娘卻隻字不提,大概是一心求死吧。
“不識擡舉。”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地上的黎美娘看着他的背影,眼角仍是淚流不盡。
嘴上喃喃自語:“若非你負我,我又豈會成了今日模樣。”
但是這些話,蕭讓再也沒有機會聽到了。
第二天,蕭讓下旨,說王後得了瘋病,不便再統領後宮,暫時先在宮中一處小院療病。
但是朝中的人都清楚,那個所謂的小院子的名字,叫做冷宮。
王後本來好好的,哪裏會突然得病,但是誰也不敢多說什麽。
私下再密令影衛,尋幾個女影衛去冷宮照應王後,說是照應,其實是監視。
不隻是監視,還有就是怕王後尋短見。
這正是蕭讓的計劃,他要讓她活着。
讓她生不如死的活着,隻有這樣,蕭讓的心裏才能痛快一些,也算是爲绾绾報仇了吧。
而秦風那邊最新的任務也已經在進行了,那便是圍繞黎德尚而進行的任務。
和先前那次一樣,隻不過這次,是要暗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