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并不知道,星兒這麽講是在救他。
作爲黑蓮教在京都的總舵,哪裏會是這麽的簡單。
現在圍上來的這些人,不過都是些邊緣化的教衆罷了。
真要到了關鍵時候,莫說一個秦風,就是十個秦風隻怕也很難從這裏離開。
且不說能不能打的過,就是父親當初設置的那些機關,隻要啓動了,哪裏還有生還的可能呢。
“莫要開玩笑,他們還是擋不住我的。”
秦風不明真相,隻是莫名的心裏一顫。
“别說話。”
星兒見他不明白,隻得攔住了他的話。
“你們聽好了,今日誰敢傷他分毫,我便同他勢不兩立。”
星兒杏目圓睜,饒是一副氣憤的樣子。
“您這樣,我們不好交代呀。”
蕭逸楓哪裏想到星兒會這樣,所以反而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星兒他是斷然不敢傷害的,但是現在想要動秦風,勢必星兒不會同意。
那不如....
“既是這樣,那不如你們都留下,等主人回來再做定奪。”
“嗯?”
這回輪到星兒他們懵掉了,沒想到蕭逸楓會有這樣的馊點子。
“我是走是留,隻怕還不是你可以決定的。”
“那就休怪屬下們無禮了。”
氣氛一下子又變的劍拔弩張,可能随時會觸發大戰。
......
符絮滢所在的山洞之中,那個怪人這時候正在幫她研墨。
這麽多年來,兩人也算是相依爲命了,起初,他還是個俊朗的少年。
當初之所以選擇了他陪着符絮滢,隻是因爲,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面,兩人互生情愫。
但是這對于符去兒來說,确是絕對不允許的。
而之所以把符絮滢放在山洞之内,也是迫不得已。他知道,自己身邊不一定什麽時候就會出現探子和眼線,那麽勢必不能暴露自己妹妹的情況。
可符絮滢已經沒有行走能力了,于是他就痛下決心,把那少年取了舌頭,挑斷了部分的手腳筋,然後劃了個面目全非,變成了現在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他們很少聊天講話,也很少共處一室,最多的就是互相陪伴着。
這麽多年下來,俨然已經誰也離不開誰了。
而對于先王的那份情感,已經随着時間的推移,早早的消失了。
而現在,爲了蕭讓,爲了那個不知道身處何地的兒子,她需要做一件厲害的事情。
那就是寫一封信給蕭讓,她還是決定告訴他所有的事情。
但是這信誰去送,卻是沒有合适的人選的。怪人不能離開,就算離開了,就他的情況,想要送到蕭讓手裏也是不可能的。
那就隻能等着星兒和秦風折返回來了。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此時他們二人也是岌岌可危的狀況。
......
蕭讓這會正醉卧美人膝,擁抱着向貴人還有薛夢兒,自從那次她們二人共同侍寝之後,蕭讓頗爲受用。
先前積壓的一些公文,他不是不想處理,隻是莫名的想要逃避那些事情。
他累了,從重生到現在,總有那些破事在煩擾自己,若不是兒子還小,他倒是真的想退位下來,做個貪圖享樂的太上皇。
蕭巋這幾天就要去往前線了,商彌的工作,還是要他來接替才可以,而喬亦翎,他則要去做更爲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征伐上次聯合起來的幾個小國,比起那幾個大國鄰居,他們算是更容易解決的了。
而首要的目标就是青丘國。
雖然他們上次不是主導,但是最爲活躍,所以留不得。
他已經下令去做關于青丘國的調查了,這是個帶有神奇色彩的國度。
存在已久,雖然沒有很大的擴張,但是有關于他的那些傳說,蕭讓将來就會知道許多的。
占據了青丘之後,就可以更好的挾制鮮卑了。
這也是符去兒的根基所在,直擊老巢,到時候讓符去兒直接根源被扼殺。
因爲蕭讓很直觀的可以明白,符去兒絕對沒有死,當然,這也是事實。
那天石門降落的事情已經查明白了,确實是有人暗中動了手腳。
不過是在當初修建的時候就已經弄好了機關,而至于是誰啓動的,還尚未可知。
而符絮滢所在的山洞,并沒有找到另外一條路,想要去到那裏,還是隻能通過那條密道。
但是經過了蕭讓和秦風的事情之後,那怪人已經把密道徹底弄壞了。
一時間想要開辟出來,隻怕需要許多的時間,所以隻能等着了。
而司徒靜水和符去兒那邊的情況,也在朝着白熱化進行着,目前占有上風的還是紅燈教,畢竟他們的目标是京都之内的所在。
黑蓮教的消息很多都還在路上,所以這會的司徒靜水雖然意識到了危機感,卻還沒有來得及做出部署。
再看秦風那邊,這會他想要離開已經不可能了,因爲符去兒已經返回了黑蓮教的總舵。
而圍着他們的人,已經換成了另外一批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人物。
秦風見過他,所以不敢大意,但是礙于現在的情況,他又不能直接去取了符去兒的性命。
“星兒,别鬧了。”
符去兒看着自己的女兒,或許猜到了她的小聰明。
“放我們離開。”
“留下吧,既然你看上了他,那就留下來。”
秦風或許已經猜到了他們的關系,但是這會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暫且留下來,随後幫你離開。”
星兒輕輕講了一句,父親來了,今天想走已經是不可能了。
“嗯。”
秦風沒有辦法,也隻能答應了。
“好了,你們都退下吧。”
所有人都退下了,秦風他們也被符去兒帶到了一間房子裏面。
“我知道你想離開,但是,暫且留下吧。”
符去兒丢下了這麽一句話就轉身走開了。
這一天,秦風和星兒就被安排着共處一室了。
江湖兒女,這本沒有什麽的。隻是這陰差陽錯的,所以隻得将錯就錯了。
而秦風得知大王他們已經安全了,所以也算是不那麽着急了。
隻能留下了,找個機會再離開吧。
“到床上來。”
星兒突然對秦風說了這麽一句。
“啊?”
“聽我的,對你沒壞處。”
因爲星兒明白,自己這裏的情況,一定有人在暗中聽着的。
就這樣,秦風熄滅了燈,兩人并排躺在床榻之上。
誰也沒有講話,誰也沒有睡覺,就那麽各懷心事的,靜靜的躺着。
......
蕭讓這會已經在和薛道衡他們商量一些事情了。
最爲緊要的,就是出兵讨伐的事情。
“光明。”
“臣在。”
“命人制作出來地圖,越大越好。”
“是,大王。”
“薛愛卿。”
“臣在。”
“你要聯合六部,全力配合此次的事情。特别是楚錦航的戶部。”
“臣等下就去安排。”
“何拓。”
“臣在。”
“火器研究的如何了。”
“正在進行,尚未成功。”
“加快時間。”
安排好了這些事情,蕭讓看着面前的幾個人。
這麽長時間了,幸虧有他們在幫自己做着許多的事情,當初自己培養人才是有用的。
就在他還要想些什麽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
身形一倒,趴在了禦書房的桌子上。
“大王!”
“大王!”
所有人不知道怎麽回事,趕緊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