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宮之後,蕭讓馬上讓昶按照自己的吩咐去準備一些事情了。
因爲如果蕭連穩真的對自己動手的話,那麽就意味着,自己不能過于被動。
他不清楚這些年蕭連穩到底實力如何,更不知道他有沒有在朝中培植自己的勢力。
當然,這些都是顯而易見的,一定是有的。
那麽會是誰呢,這不由得讓蕭讓想起了那天在密道中無意間,發現的那個甲片。
其實那個甲片的主人蕭讓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了,那就是已故的老将軍,商彌。
但是此時商彌已經死了,而且,那個密道是通往符絮滢那裏的。
那也最多可以說明,商彌是知道符絮滢的存在,卻不能和蕭連穩扯上關系。
朝中雖然有很多自己不熟悉的大臣,但是當初自己也讓影衛暗中調查了他們,也并沒有太多的可疑。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去想了,或許随着時間的推移,一切都會真相大白的。
現在蕭讓需要做的,就是整合自己的實力,如果蕭連穩對自己發難,那麽必須要能夠完全應對才可以。
按照司徒靜水說的那樣,最近紅燈教和黑蓮教都不好過,隻是因爲聖祖王蕭連穩出手了。
而他們那麽強大的力量,竟然毫無招架之力,而且每次不過就是三五個人,但是足以讓一個分舵瓦解。
這是側面說明了,這位聖祖王的能量是巨大的。
但是現在不知道他會從哪裏開始針對自己,能做的,也隻能是以不變應萬變了。
就在蕭讓籌備着這一切的時候,兩個消息同時出現了。
符去兒要見自己,沒錯這家夥居然要見自己。
而通知自己的方式也是很奇葩,竟然是飛鴿傳書,但是最後飛錯了地方,竟然跑到了曲念卿那裏。
最後還被兩個孩子發現了,幸虧發現的早,不然隻怕是看不到了。
但是蕭讓心裏在想,自己要不要去見他,在這樣關鍵的時候,這個符去兒突然要見自己,會不會有什麽陰謀呢。
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去見一見,如果說他有陰謀,大概也不會直接就找自己吧。
所以,他們還是見面了,就在那個黑蓮教的總舵。
但是這個地方已經今非昔比了,經過了長時間的受挫,此時的符去兒就和這院子一樣,已經敗落了許多。
那張鶴發童顔的臉上,這會也是愁雲密布。
蕭讓看着他,當然,還有他背後的蕭逸楓,還有一個蕭讓未曾見過的人。
這人微微低着頭,看不清楚他的面目。
身後的昶警惕的看着他們,如果發生什麽事情,也好第一時間反擊。
“找孤來,所爲何事。”
蕭讓見符去兒半天沒有講話,就耐不住性子了。
“今日來,是想講一些故事給大王聽的。”
這是符去兒第一次叫蕭讓大王,但是讓蕭讓哭笑不得的是,居然又是要講故事。
但是每次聽故事,确實可以有着許多的收獲,關于那段曾經的故事,自己也已經知道了許多了。
還是同樣的開篇,故事從那一個階段開始。
前面的内容大緻相同,但是不一樣的地方,就要從關于蕭讓身世的時候開始講起了。
講着講着,符去兒竟然流出了眼淚來。
蕭讓不知道他爲什麽會這樣,不是講故事嗎?怎麽就哭起來了。
原來,蕭讓本是符去兒買來的一個孩子,而符絮滢真正的孩子,竟然就是那個鶴丹。
也就是後來在宮中的那個小太監。
蕭讓不禁壓抑,娘的,那可是你外甥,你是怎麽做到那麽狠心的呢?
但是這些都不是關鍵,符去兒說,自己這些年也會時常後悔當初所做的事情。
他講了很久,蕭讓聽了很久。
然後符去兒指了指了蕭逸楓,其實,這就是當初的四王子。
“嗯?”
聽到這裏,蕭讓倒是沒有太多的驚訝,可是蕭逸楓卻穩不住了,主人的這句話,确實讓他沒有想到。
“想來,大王已經發現了,逸楓和已故的蕭俊長相頗爲相似。”
“嗯。”
蕭讓點了點頭。
“主人。”
蕭逸楓在身後小聲的喊了下。
“孩子,聽我講完。”
符去兒又看了他一眼,然後接着講了起來。
“其實,當初帶他離開,是先王的意思。”
“什麽?”
這下輪到蕭讓吃驚了。
“嗯。先王覺得,如果想要煉丹,就必須用純正的龍血,那麽四王子就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他是先王和先王後親生。”
蕭讓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沒錯。”
“那後來爲什麽沒有繼續?”
“因爲這本來就是我的計劃,煉丹本就是個借口,所以,逸楓這些年,也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而我自從離開之後,再也不受先王的控制。”
“所以,你今日的目的是…?”
蕭讓不想聽這些,而是切入了主題。
“我想把黑蓮教交給大王。”
“什麽?”
蕭讓再次驚訝了一下,這家夥又再搞什麽。
一次次想要殺了自己,現在卻要把他的勢力交給自己。
“我老了,也累了。所以,許多事情,已經看開了。”
沒錯,他确實是看開了,但是沒有完全的看開。
他這麽做,是爲了避開蕭連穩的正面攻擊,也好掩人耳目。
“孤如何信你?”
“大王且看。”
符去兒說着,從懷裏拿出了兩樣東西,一本冊子,還有一個玉扳指。
“這是黑蓮教所有信息,而這個,則是黑蓮教教主的信物。”
蕭讓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如果真的像是他說的這樣,那自己豈不是就可以擁有所有的黑蓮教了。
心裏樂開了花,但是臉上卻顯得非常的不屑。
“孤乃泾國大王,這些東西,要不要,也沒有太大的關系。”
“大王怕是低估了黑蓮教的實力。”
“哦?”
“黑蓮教,不隻是現在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其最大的能力就是,潛藏在各國的眼線,而且都是身居高位者。”
“你的意思是?”
“我和司徒靜水不同,他的紅燈教确實攬财無數,但是黑蓮教更在意的是權利。”
符去兒講出了這句話的時候,蕭讓徹底的心動了。
且不說他這些人将來有沒有什麽價值,但是聊勝于無呀。
見蕭讓并沒有馬上答應,符去兒決定放出大招。
“而且,黑蓮教最爲厲害的地方,想必大王已經見識過了。”
“哦?”
“大王可還記得,前些時日的那場疫病?”
“是你?”
“嗯。”
符去兒默默點頭,表明了當初的事情确實是和自己有關的。
蕭讓心裏馬上就在做着分析,那次的事情并沒有掀起特别大的波瀾呀,爲什麽他要這時候講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