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滿意。
大狗對胡亥急忙補充一句道。
那一個最好!
大狗所謂的那一個最好,就是先前胡亥看到的那個穿着格外的顯眼的那個。
聽到大狗的回答,胡亥就要邁步朝前走去。
這個時候,那個男子當即不幹了。
你幹嘛?
我去給我兄弟介紹一個娘子去!
說着,胡亥就要繞過男子,繼續朝前走去。
嗨!
男子一聽這話,當即不幹了。
他們可都是我的女人!
男子對胡亥反駁一句,同時一把拽住了胡亥的衣領!
胡亥對此顯得很是不以爲然。
胡亥對男子反駁一句道。
那又怎麽樣?我兄弟喜歡,我管是誰的女人!
嗨!
男子見胡亥這麽說,當即就對其爆叫如雷了起來。
男子對胡亥惱羞成怒道。
我的女人,你們誰都别想!
看到男子惱羞成怒,胡亥對他淡淡一笑。
魚縣百姓的墓地你都可以搶,爲什麽我們就不能搶你的女人了?
一邊說着,胡亥一邊将目光轉向了王二和大狗的身上。
看到胡亥的目光,王二和大狗瞬間就明白了胡亥的意圖。
明白了胡亥的意圖,接下來王二和大狗就顯得遊刃有餘了。
身爲山賊的他們,做别的事情或許不行,但是做搶奪這樣的事情,那簡直就是信手捏來呀!
隻見王二和大狗徑直的朝着墓地的深處走去。
年輕男子看到這樣的一個大狗和王二,他本能的就感覺到事情不妙。
于是,他立馬先前阻攔。
可是,他在别人的眼裏,或許他是衙門老爺,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但是他在王二和大狗的面前……
他在王二和大狗的面前,真可謂是狗屁不是!
當大狗和王二看到年輕男子試圖擋在自己的面前,隻見他倆二話不說,直接将其推倒在地上。
然後,大狗和王二繼續大搖大擺的朝着墓地的深處走去。
出人意料的是,當王二和大狗大搖大擺的朝着墓地的深處走去,年輕男子的那些家眷一個個也都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
可是唯獨那個無論是從穿着還是從打扮上都非常耀眼的那個女子,他在面對大狗和王二時,他要顯得給外的鎮定。
此時的他所呈現出來的樣子,就如同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甚至,此時他所呈現出來的樣子,就如同早就已經開始等待這樣的一天一樣。
胡亥看到這樣的一幕,對此感到很是好奇。
但是,胡亥并沒有好奇多久,就被那年輕男子的一句罵聲給打亂了。
隻見那年輕男子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他直接來到了胡亥的面前。
年輕男子伸手指着胡亥的鼻子,厲聲罵道。
你趕緊讓你的人停手,否則,我扒了你家的祖墳!
胡亥聽到男子說道這樣的話語。
胡亥心裏姗姗一笑。
别說是扒了我家的祖墳了,縱然是讓他扒祖墳,他也不敢呀!
在這一姗姗一笑中,胡亥就如同什麽話都沒有聽到一樣。
不過,面對年輕男子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的這一行爲,這是胡亥不能容忍的。
隻見胡亥當即對其反駁一句道。
把你的手指給我拿開,否則,我現在就讓你知道用手指着我的鼻子的下場是什麽。
你……
男子聽到胡亥的這一話語,男子頓時沒了脾氣。
也或許是因爲礙于面子的緣故,雖然他被胡亥給憋得說不出話來了,但是,他的手指仍舊是沒有收回來。
已經給予男子警告了,男子就是不相信,這也沒有辦法了。
于是,胡亥就如用實際行動來闡述了一下他的話語的威力。
胡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一把将男子的手指給攥住,緊接着就聽到一道手指骨頭斷裂的聲音。
這一聲音傳出,站在胡亥面前的男子再也無法嚣張下去了。
這一聲音發出,就聽到男子的嘴巴裏發出了一道道撕心裂肺的聲音。
對于這樣的一個聲音,胡亥并沒有将其放在心上。
胡亥對男子淡淡的說道。
這個墓地是魚縣百姓的墓地,不是你們這些衙門老爺的墓地,今天這隻是對你的一個警告,若是以後你還敢再這裏擾亂這裏的秩序,到那個時候,結果可就不是一根手指那麽簡單的事情了。
雖然胡亥将這話說的很是輕描淡寫,但是,對于男子而言,就如同一根根針一樣,狠狠地插在了他的心口窩。
可是,讓男子沒有想到的是,這還沒有接受。
男子的那些家眷,在王二和大狗的措施下很快快就被控制了起來。
胡亥要将他們帶走。
雖然這似乎顯得很是不仁義。
但是想想先前男子的所作所爲,加上衙門又是衙門老爺,平日裏肯定做了不少的傷天害理的事情,于是乎,胡亥還是心平氣和的将他們全部都帶了回去。
而那男子……
面對這樣的現狀,擺在他面前的也隻有接受。
當然,男子也不會甘于現狀。
如果男子就此甘于現狀的話,那麽男子就不是男子了。
望着胡亥等人緩緩地離開,男子的眸子裏閃爍出一道精銳的目光來。
在這一道精銳的目光的伴随下,男子自言自語的說道。
今天你對我的羞辱,日後我一定會加倍讓你常換!
此時的男子對于胡亥的态度,真可謂是無薪嘗膽。
但是熟不知,此時他的這種态度,讓他更加加速了自己的滅亡。
可惜的是,此時的男子絲毫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或許他已經被仇恨給蒙蔽了頭腦。
也或許就如同胡亥想的那樣,他欺壓百姓已經太久太久,久的已經讓他習慣了隻能他其他别人,而别人不能欺負他 !
自此,男子回到自己的衙門,當即就開始醞釀如何報仇的事情。
身爲衙門老爺的他,報仇當然也得用衙門裏的規矩來報仇。
巧合的是……
當他找了幾個朋友,他發現了一個非常非常巧合的事情。
先前魚縣的衙門老爺被趕走了,後來找了一個新的衙門老爺,還沒有上任就被罷免了。
而現在,魚縣正好空出來一個衙門老爺的位置,對此,男子開始對魚縣的衙門老爺的位置動起了腦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