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八号。
随着第二批青鳥啤酒流入市場,很快便銷售一空。
喝一瓶還能賺一瓶,對于啤酒這種快消品而言,老百姓顯然極爲熱衷。
說白了,這就是心理學上的利益引誘。
這種銷售方式,一方面給予了消費者利益回饋,另一方面則是迎合了大衆消費者“賭”的本性。
二者結合所産生的拉動作用,将會迅速幫助青鳥啤酒在短時間内占領市場。
不過,泸城啤酒市場這段時間發生的巨大變化,自然也引起了不少有心之人的注意。
此時,就在川省省會蓉城。
一家挂着青島啤酒辦事處招牌的寫字樓裏。
“泸城地區的銷量下滑了?”
一個穿着西服的中年男子望着助理遞來的報表,臉上赫然一愣。
近年來,青島啤酒席卷國内各大城市,幾乎無一敗績,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家啤酒在某個地區出現銷量下滑的情況。
“給泸城的陳飛鵬打電話,問問究竟是怎麽回事?”
中年男子擡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助理說道。
不多時,女助理用桌上的座機,撥通了負責泸城地區銷售經理陳飛鵬的電話。
十分鍾後,拿着電話的中年男子,臉上亦是露出了一抹意外之色。
“青鳥啤酒?有獎銷售?有意思,雖然名字讓我有些讨厭,但能想出這個辦法擠進泸城市場,也算是個人才。”
“王總,咱們要不要采取什麽對策?我看着這有獎銷售的點子不錯,要不咱們也……”
電話裏,陳飛鵬也連忙出聲建議道,隻是話剛說到一半便被中年男子給打斷掉。
“暫時不用理會,隻是家小廠罷了,現在該着急的是其他人,而不是咱們。”
中年男子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知道對方隻是個小酒廠後,他便沒有了太大的興趣。
畢竟一城之得失,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裏,再者說以青島啤酒如今的知名度,根本不需要用這種壓縮成本的銷售方式。
這幾乎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一個不小心,那就是在玩火。
青島啤酒下個月便要赴港上市了,這個節骨眼上,青島啤酒的高層可不會允許自家出什麽亂子。
又是一個周時間過去。
六月二十五号。
沒等楚天耀花錢打廣告,今日份泸城商報的頭條,便又出現了青鳥啤酒的消息。
隻用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青鳥啤酒自從采取有獎銷售之後,便幾乎是以橫掃千軍的架勢,在瘋狂的侵吞着泸城地區的啤酒市場。
這一下子,青鳥啤酒在泸城算是徹徹底底的大火了一把。
眼下幾乎市面上能見到的零售商店,都在售賣着最近大受追捧的青鳥啤酒。
廠部辦公室裏。
羅金三人在看着楚天耀時,臉上都充斥着大寫的激動。
“爆了,爆了……咱們徹底引爆了泸城的啤酒市場。”
周義按捺不住興奮,沖着幾人說道。
因爲青鳥啤酒的出現,泸城地區的啤酒銷量也在這段時間大幅度攀升。
如今,整個泸城的啤酒市場,青鳥啤酒幾乎是以一騎絕塵的姿态遙遙領先,甚至超過了省内龍頭品牌藍劍和山城,達到了泸城地區百分之四十的市場占有率。
不要小看這百分之四十的市場占有率。
要知道,泸城地區有着大大小小十多種啤酒品牌,其中以藍劍和山城銷量領先,如今也下滑到了百分之二十五的市場占有率,剩下的青島、燕京等外地品牌也都在互相角逐。
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裏做到市場占有率第一,這幾乎已經是一件堪稱奇迹的事了。
“還是說說實際利潤吧!”
楚天耀看了一眼周義問道,他更關心的自然是這個。
随着銷量提升,楚天耀下調了中獎率,星耀酒廠的利潤也在逐漸攀升。
“兩個周的時間,咱們的平均日銷售一萬五千箱,總銷售額達四百二十萬,利潤率恢複到了百分之三十,也就是說,我們用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賺了一百二十六萬。”
周義有些控制不住情緒的激動出口道,要不是他親自負責銷售工作,隻怕是連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多少?一百二十六萬?”
羅金和黃三水也都是張大着嘴,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星耀酒廠創立到現在,連半年時間都沒有,轉眼就成了月盈利過百萬的大企業,如何不讓人震驚。
“先别急着高興,咱們隻是占了先機罷了,再說這也不是最終的淨利潤。”楚天耀看着面前激動的三人,又說道:“那些人不會坐視咱們占據泸城市場的,我要是猜的不錯,要不了多久他們應該也會有所動作了。”
聽楚天耀這麽一說,周義率先冷靜了下來。
他自然也清楚,有獎銷售的套路雖然吃香,但并非不可複制,甚至可以說想要複制也是極爲簡單的。
這段時間青鳥啤酒依靠這一招橫掃市場,相信也早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耀哥,如果這招被其他廠家學去,隻怕這整個泸城啤酒市場,就要大亂套了!”
一想到這裏,周義忍不住脫口而出道。
不難想象,如果其他廠家也用了跟楚天耀一樣的招數,這對整個泸城啤酒市場,會是怎樣的沖擊。
“你能想到這一點倒是不錯。”
楚天耀開口稱贊了周義一句,看樣子這段時間的鍛煉,讓周義的商業嗅覺也變得敏銳了許多。
“放心吧,這事我早有應對。”
楚天耀笑道,說着便從抽屜裏又抽出了一份計劃書,交給面前的幾人。
“有獎銷售方案2.0?”
望着計劃書上醒目的标題,周義三人也是異常好奇。
“這一次,咱們的目标不僅僅是泸城,而是要利用泸城市場的優勢,趁機向周邊城市進行傾銷。”
楚天耀站起身來,一臉認真的看着面前的三人,一字一句道: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一年……我要在一年之内,把星耀酒廠的總部搬到蓉城去。”
寬敞的辦公室裏,三人聽到楚天耀這番話,齊齊是心頭一震。
蓉城!
那可是川省的省會城市,整個西南地區的中心。
在蓉城站穩腳跟,那就意味着星耀酒廠已經有立足于整個西南三省的資本了。
光是想到這一點,三人心中便激動到無以複加。
或許在外人看來,楚天耀說的這番話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但三人跟随楚天耀許久,卻是對楚天耀的話深信不疑。
一年時間。
别人做不到,不代表他們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