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蓁:“………好。”
齊蓁帶着韓晏卿進了一個安靜的院落,并順手把院門闩上了,不讓人來打擾。
韓晏卿看着她的動作,濃密纖長的眼睫微微低垂。
進了屋裏,齊蓁在桌前坐下,沒有立刻伸出手腕給他把脈,而是問道:“你在那邊發生什麽了嗎?”
韓晏卿搖頭,“沒有。”
齊蓁:“可我覺得你應該發生了什麽,有些變化。”
韓晏卿笑了,顔華無雙,一時間整個房間都亮了不少,“不知道有什麽變化?”
齊蓁:“……”
韓晏卿自袖中掏出一方淡藍色的素帕,鋪在了桌面上,“請。”
齊蓁這才伸手了細若無骨的手腕,放在素帕上,在淡藍色的映襯下,愈發顯得皓腕雪白。
帶着薄繭的指尖搭在柔軟的雪腕上,落下數點帶着熱意的漣漪。
韓晏卿神色極其認真的給她把脈。
但被搭脈的人,早已經神色不屬。
“太子沒有欺負你吧?”她輕聲問道。
韓晏卿收起了手,看了她一眼,“胡思亂想什麽。近日一定要飲食清淡,不許貪涼,少沾酸甜鹹辣刺激的食物。”
“……因爲我要入月了嘛,我很清楚啊。”齊蓁單手撐着下巴,看着他,“韓大哥,我做夢有夢到過你呢。”
韓晏卿的身體驟然一僵,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清澈明亮,猶如天山上的鏡湖水,映出狼狽的自己……
“都說日有所思才會夜有所夢,我想韓大哥。”齊蓁毫不遮掩自己對他有别樣的心思。哪怕他不喜歡自己,也沒關系。
反正她也不會嫁給他。
……這就有些無賴了。
“小玄子還好嗎?”好一會兒,他才出聲,聲音有那麽一絲晦暗不明。
他離開的時候,因爲不明南京那邊的情況,就把小玄子交給齊柊禹養着,而齊柊禹肯定懶得伺候,最後都會落在齊蓁這裏。
齊蓁點頭,“嗯。好的很,長大了不少,就是特别懶,小花特别喜歡逗它。”
韓晏卿:“等婚宴結束,我要帶走。”
“哦,那你帶小花吧,我現在更喜歡懶貓呢~”齊蓁笑眯眯的瞅着他。
在他看來,她這副模樣和小花也沒太大區别……
……
迎親隊伍回來了,齊蓁在内宅的垂花門内等着接新娘子。
齊妍慧因爲身體不好,不方便迎新娘,就把一個紅彤彤鼓囊囊的鴛鴦荷包遞給齊蓁,“我一會兒避一避,你記得把這個幫我給新嫂子。”
“好,慧姐姐先去宴席上吧。”齊蓁接過荷包。
齊妍慧頓了頓,“我頭有些不舒服,能不能去你屋裏歇息一會兒,現在到處都是人,我也不知道哪兒有空房,就知道你的院子。”
齊蓁也沒多想,立刻應道:“當然可以,要不要我幫你叫個大夫。”
“不用,老毛病了,歇一歇就好,一會兒還要看新娘子呢。”
“嗯,那慧姐姐去吧。”
齊妍慧熟門熟路的朝齊蓁的院子走去。
小棗抱着齊蓁換下來的衣服,準備去洗衣房洗了,正碰到齊妍慧進門。
忙放下手裏髒衣簍,向齊妍慧行禮,“堂小姐好。”